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EH企划整理】互动⑨

和克克互动www
克克的亲妈是天使!!!
爱她!疯狂比心!!!

我爱《young and beautiful》
超级好听!陪伴高考的一首歌!!

#佣兵小队终于上线#
#乌托邦剧情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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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of degenerate



下午三点,圣玛格丽特广场

红瓦的屋顶,湿润的石板路,钟楼,灰鸽,蔚蓝的海。

这里是乌托邦,模糊了现实与理想的边界。

从圣玛丽大教堂的钟楼望去,整个广场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晴好的午后,猫耳少女蹲在塔顶,任凭潮湿咸腥的海风扬起银色的发丝。鸽子在她脚边笨拙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低下头啄食地上的谷粒,还有一只飞上她的肩头,看少女没什么反应,便大着胆子去啄她毛茸茸的耳朵。

“卧槽!”半睡半醒间悉罗将这种感觉代入了洛克大叔怒气冲冲的脸和揪着耳朵的有力双手,她一下子跳起来,差点踩空掉下钟楼。

鸽子们受了惊吓,呼啦啦地扇着翅膀飞走了,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灰色的云。

悉罗揉了揉耳朵,心里暗自叫着晦气,转过头,却发现罪魁祸首就停在不远处的栏杆上,歪着头看她,呆头呆脑的样子让她放弃了抓来烤着吃的念头。

“就你傻……”她张开手,掌心里还躺着几粒谷子,“连吃饭都抢不上,活到现在算你运气。”

傻鸽子扑腾着跳上她的手臂,伸着脖子去够她手心里的谷子,红红的喙扫过手心,痒痒的。

悉罗这才发现,只有这只鸽子是白色的。

“最近的笨蛋还真不少,”她扭头去看广场西侧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你一样……”

鸽子歪着头,似懂非懂。





少女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来到广场,带着她的吉他和小音箱,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唱没人理会的歌。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我目睹这个世界,繁华尽失,享受我的硕果。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纸醉金迷,靡靡奢华,如今烟消云散。

澄澈的嗓音不染纤尘,却又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与沙哑。

“真好听……”悉罗趴在栏杆上,耳朵一抖一抖,白鸽吃完了谷子,亲昵地用脑袋蹭她的脸颊。
“这首歌叫什么呢……”


“Hot summer nights, mid-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如清水一样,潺潺流淌进灵魂的歌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对爱的渴求。

干净的,仿佛新生的婴儿。

然而这里是乌托邦,世界最大的销金窟,欲望繁殖的温床,也是最肮脏腐败的堕落之地。

“这种人在这里没法生存的,”悉罗伸出食指骚骚鸽子的小脑袋,眯起眼看着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
“要么和这个城市同化,堕落下去。”
“要么……就是被这个城市吞没,连渣都不剩……”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上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嬉戏疯狂,童稚之心难藏 

灰色的鸽群回来了,翅膀扑腾的声音盖过了歌声,它们像一片黑压压的云彩,扑簌簌地落下来,覆盖了整个塔顶,仿佛在昭示着,这里是它们的领地。

“这里是他们的领地”,悉罗呐呐自语,“也是我们的领地……”
“the world of degenerate”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现在,已是日暮

真正的乌托邦,正缓缓拉开它的舞台。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我目睹这个世界,灯火辉煌,我的舞台聚光。

“来了。”悉罗突然睁眼,冷漠的兽瞳里没有一丝光,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叙说着一个事实。
一个残酷的事实。

肮脏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有人盯上了这只放声歌唱的白鸽。

她冷眼看着一群人将弱小的女孩围堵在墙角,她听见女孩嘶哑的呼救,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像小时候她躲在衣柜里看着那些禽兽对她母亲所做的一样。

“你不属于这里,”她抓起肩头的白鸽,粗暴地把它扔出去,
“滚吧!越远越好!”

鸽子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我啊……可是很少做好事的……”她拔出了腰上别的沙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口气打完了所有的子弹,巨大的枪响在广场上空回荡,惊飞了鸽群。

人声鼎沸的广场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乱,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那几个混混似乎也愣住了,四处张望着,少女找到了机会,一下子钻出了包围圈,一边逃跑一边呼救。

“笨蛋……”悉罗捂脸。

呼救声将那几人从混乱中拉了回来,他们大呼小叫地追在少女身后,狂乱地兴奋着,挥舞着上衣,仿佛这是一场狩猎。

“啊啊……好麻烦……”悉罗懊恼地揉了揉一头蓬松的银发,看着远处向钟楼驶来的警车。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她张开双臂,大口呼吸,直到腥咸的空气充满肺部,走调的歌声很快消失在钟楼下混乱的声音里。

“狂欢开始了!”她从塔顶纵身跃下。



耳畔加速下坠的风声和飙升的肾上腺素刺激着大脑,如置云端的快/感比可卡因更让人上瘾。

那双锐利的竖瞳在骚乱的人群里搜索着目标,很快,她看见了小巷里慌乱的少女。

“Target acquired. ”
“Let’s  party!”

她调整身体,重重地落在混混与少女之间。
落地扬起的浮尘模糊了视野,少女尖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几个人反应了好久,才开始大声叫骂。

“喂喂喂,”灰尘散去,金色的兽瞳在黑暗的巷子里熠熠生辉,她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露出尖锐的獠牙。

“Merry Christmas!”

一枚印着鹰头的硬币被弹起,落地时,只剩那几个混混抱着肚子,满地哀嚎。

她捡起地上的硬币,抽出那几个混蛋的皮带把他们捆在一起,顺便搜刮了他们的口袋。

“搞什么吗穷逼,”她皱着眉头掂量着手里的钱包,“你们这几个蠢货不会把钱都拿去嗑药了吧。”

“那……那个……”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谢谢你……”女孩真诚的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让她联想起某种小动物,温柔而又无害,可是那眼底的坚定提醒着她,这名少女可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

“诶~有意思……”她站起身,一步步把少女逼近角落,凑近她耳边轻轻说,

“对不起可不够哦~”
“想道谢就拿出些诚意来吧~顺便一提,我的价格可是很贵的~”

“我……我我……”少女的耳根红了,她支吾着半天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

悉罗得意地笑了,她离开少女,抱胸看着她。

“你唱的歌很好听,能再唱一遍吗?”





傍晚六点,滨海大道

“我叫悉罗,你呢?”
“克拉克。”
“wow,好名字。”

悉罗开着顺来到红色敞篷跑车,吹了段口哨。

“《young and beautiful》”后座的克拉克突然出声。
“对,你每天下午在广场唱的第一首歌。”悉罗回头,“原来它叫这个?”
“嗯。”
“我很喜欢,可惜我唱歌跑调。”

她把车停在路边,跳上护栏对着克拉克招手。
“来啊!我们去看大海!”
克拉克笑了,把手递给她。
“我可不会游泳!”

她们坐在沙滩上,海风轻柔地纠缠着发丝,月光不甚明亮,星子倒很多,银河的形状十分明显。

“我能抽根烟吗?”悉罗枕着胳膊躺在沙滩上,“当然可以,”克拉克抱着膝盖坐在旁边,眼睛却没再离开夜空。

“算了……”悉罗摸了一下空空的口袋,有点懊恼地抓抓头发,“你怎么到这里的?”

“诶?”
“呃……我是说,你不适合这里,”悉罗开始为自己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苦恼,“这里是乌托邦,要赚钱有更快的方法,没有人会想到去广场卖唱。”

“所以你不是本地人,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留在这里,对吗?”

“……是的,”克拉克有点窘迫,“我的钱包被偷了,护照和身份证都在里面……”

“那可挺惨。”
“我试着联系大使馆……可是他们一直不给我答复。”
“正常,”悉罗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这种鬼地方,指望政府还不如自杀。”

“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想先赚点钱,然后……”

“然后买黑心船票偷渡回去?”悉罗坐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我来告诉你吧,然后你就会被拉到南大陆某个偏远小岛卖掉,居然相信那些老拐子的鬼话,你真甜。”

“我……”克拉克把头埋进膝盖,“我该怎么办……”
“还好你遇到了我。”悉罗勾起嘴角笑了,露出两颗虎牙,“等我打个电话。”

“诶?!您能帮我回去?”克拉克抬起头,惊喜地看着猫耳少女。
“至少我不会把你卖到窑子里,”悉罗伸出食指晃晃,示意她噤声。

“喂,伽蓝吗?现在我不管你在哪个男人身上,赶紧给老娘爬起来!”

“…………”手机另一端诡异地沉默了一阵,然后清冷的女声传来,
“我是爱尔,伽蓝喝醉了,她的手机在我这里。”

“哦……好吧,”悉罗吃瘪的表情逗笑了克拉克,她看着捂嘴偷笑的少女,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帮我联系洛克……”

“对……送一个人,”她撇了少女一眼,后者立即转过头去欣赏星空。
“嗯,尽快,我们在滨海大道,让他现在来。”

“呼~”她松了口气,对克拉克说,“问题解决了,你就在这里等吧,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黑色轿车,开车的是个大叔,脸上有条疤,他要是问你就把这枚硬币给他。”

鹰头硬币在空气中打了个弧线,落进了少女的手心。

“我走了,自己注意安全。”悉罗挥挥手,转身离开。

“那……那个!等一下!”克拉克犹豫地叫住她。
“那首歌……我还没唱完。”

“那现在唱给我听吧,以后听不到了。”悉罗转身,坐在马路护栏上。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目睹世界,舞台聚光  
“Channeling angels in the new age now”
粉墨登场,年代转化  
“Hot summer days, rock and roll”
白日盛夏,摇滚震耳欲响
“The way you'd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你华装登场,独为我而唱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精致脸庞,魂灵不羁狂妄,你华装登场,我一睹难忘

星光落在她的脸颊,她的眼里仿佛有整个世界。
悉罗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被她吸引。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海边的少女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和这个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就像黑色淤泥里盛开的纯白花盏,即使被践踏进泥土,也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她想起教堂壁画上的天使

不停止歌唱,也不停止对爱的渴望

那是绝对不会存在于乌托邦里的歌声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上帝在上,当我去至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可否有他陪伴在旁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让他随行,让他进场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主啊,请给我回答  
“All that grace, all that body ,all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优雅气场,让我沉沦疯狂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太阳,他的光芒,让我如钻石夺目,璀璨闪亮

悉罗望向远处的辉煌灯火,那座被称为乌托邦的城市潜伏在黑暗里,仿佛一只巨大的怪物,等待着进食。

她想起那只傻乎乎的鸽子,不知道它有没有飞走,离开那座钟塔。

“至少你还能离开……”她看着沉浸于歌唱的少女,心里想着。
“而我们只能和这个城市一起腐烂……”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d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一曲结束,克拉克睁开眼睛,猫耳少女早就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沙滩上,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冲上沙滩,洗去了一切痕迹。

没过多久,一辆车把她带离了乌托邦,她拿出那枚硬币,开车的大叔说,既然是她给你的就收着吧。

然后她再也没回来过,也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女。



直到很多年后的一天,她在电视上看见新闻直播。
政府将一个世界级的通缉犯绳之以法并执行了死刑。

她终于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里面的硬币。

伴随着电视里的枪响,她唱起了那首多年没再唱过的歌。



——fin——


后记: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悉罗开着车,哼着一段旋律。

“《young and beautiful》?”后座的伽蓝凑过来,“你居然听这种歌?”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没,”有着八块腹肌的公主殿下摆摆手,“只是觉得……你唱歌真难听。”
“……我乐意,你管的着……”

“安静。”一直默默擦枪的爱尔终于出声,她把手里的巴雷特背好。

“这是最后一战了。”

“是啊,是死是活……就看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悉罗勾起唇角笑着拔出了沙鹰。

“我们分头行动,明天早上在教堂汇合。”
“再见了同志们~希望我们还能活着再见!”

残阳如血,钟楼上,一只白色的鸽子略过燃烧的天空,留下几枚白羽。


这里是我们的战场
the world of degene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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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写这三个女儿都特别爽233333

想说的都在文里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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