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杂食党,主刀剑乱舞,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瞎摸鱼,偶尔写写文,目前绝赞爬墙中……

线稿肝完,头发浓密.jpg

生命是一场盛大的游行
浩浩荡荡地穿过颓败的废墟
穿过城市灰色天空的街道
穿过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场
穿过钢丝铁网围住的烧焦的废土
穿过巨大的,十字架一般的绞刑台

罪恶在圣洁的母胎中着床
世界在腐朽的胸腔里出开洁白的花

我们走着,唱着,笑闹着
也互相推搡,撕扯,械斗
一路流着血,浩浩荡荡的
走向终点
在母亲温暖的羊水中,永远沉眠

垂死病中惊坐起,已经好久没摸鱼(ಥ_ಥ)
p1蠢桑生贺勾完线发现还是草稿好看(ಥ_ಥ)
p2亲友家孩子
没画完就先不艾特亲妈了www

画了一对情头,假装自己不是单身狗嘿嘿嘿

摸鱼合集……尝试过审……

清明节过去了我才反过劲来,哈尔滨这里花没开,夏天快到了……

【百华缭乱】清光×百鸟白子主线

前排抄送组织 @《百华缭乱》客服中心


1.一个烤地瓜引发的血案



白子和清光的相遇纯属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冬季的午后,刚下完暴雪的第二天,明晃晃的雪地映着如洗的蓝天,白生生的直刺人眼。百鸟白子迅速地收拾完书包,裹紧了羽绒服,把围巾缠得只露出红框眼镜,冲出教室,却恰巧错过了电梯。她扒着窗台看着食堂门口的人和从还有众直叹气,于是她慢吞吞地磨下楼梯,准备去西门外的小吃摊解决午饭。

然而天公不作美,西门口的小吃因为昨晚的暴雪都没出摊,只剩门口老大爷推着烤地瓜的大铁桶,抱着膀子在寒风里哆哆嗦嗦。白子看了看最后一个已经没了热气的地瓜,顿时没有了吃饭的欲望,但是空荡荡的胃袋迫使她从厚重的羽绒服里费力地掏出零钱。

“一个烤地瓜。”

两只递过去的手,一个捏着一把皱巴巴的纸币,另一个夹着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白子抬头一看,扎小辫的男生随意地穿了件黑红风衣,大敞的领子露出单薄的白衬衫。

——南方人

这是白子的第一反应。

——还是个有钱人

白子默默地缩回了手,毕竟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实在不够好看。

“其实我不是很饿,也不是很想吃烤地瓜,”白子默默安慰自己,“而且那个地瓜看起就凉了。”

“寝室还有泡面,凑合一下吧……”她准备转身,余光撇到了那个少年满不在乎地站在冷风里啃冷地瓜的动作。

——会胃疼

白子条件反射地开口:“那个……地瓜凉着吃对胃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刚出口就被北风扯得支离破碎。

黑发少年看了她一眼,停下了动作。

“我……我们寝室楼里有微波炉,帮你……热热……”

她越说声音越小,本来就裹在围巾里的脸几乎要缩到领子里去。

少年偏了偏头,没说话,脑袋后的小辫子在风里摇摆,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将白子从头看到脚,然后缓缓地拉起一侧的唇角。

这个意味不明的笑让白子后脊梁骨直冒寒气,她后退两步准备丢下一句打扰了就溜之大吉。

然而还得等她说出口,肚子先咕噜地响了。

好大的一声,连收摊的老大爷都转头看了她一眼。

“噗嗤——”少年笑了,漂亮的凤眼弯成两轮月牙。

白子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到脖子根,她实在庆幸今天穿的够厚,不会被人看到脸,她手足无措地拉了拉围巾,然后转头就跑。

“喂——”

身后少年拉长了尾音,随即抓住了她的帽子,白子慌张地回头,活像被狼逮到的小兔子。

然后,一半地瓜,露着金黄飘香的瓤,递到她鼻子前。

“分你一半~”

“谢……谢谢……”

白子尴尬的无地自容,她低着头接过那半个地瓜,仿佛那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然后拉上羽绒服帽子,小步蹚着雪往回跑,半路还被铁门的门槛绊了一下,她回头,少年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笑的捂着肚子,她悲愤地回过头,到宿舍楼短短的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

活该你肚子疼!

她在心里磨牙,捏紧了手里的地瓜。



回到寝室,白子外套都没脱,瘫倒在椅子上捂着脸,过了一小会儿,她爬了起来,自暴自弃地咬了一口地瓜。

冰的。

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感觉像是吞了一个冰坨。

不知怎么的,少年若无其事地着啃地瓜的动作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都不会冷的吗………





如果白子再早一点遇到清光,她就会知道,对于小时候的他来说,掉在地上的饭菜,垃圾桶里的残羹都是难得的一餐,所以他从不会挑剔什么,尤其是食物。

但是这些都是白子所想象不到的。

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2.漫展上的那个女装大佬




“白子,这周末有个漫展你去吗?”

早上刷牙的时候室友问她,然后得到了一个白眼。

“常微分作业写了吗?数分作业写了吗?数据结构实验报告做了吗?英语六级过了吗?你还要不要参加美赛了?”

“你牙膏沫子喷到我了!”

“噗噗噗噗噗——”

“三岁吗你!”




“真的不去吗?”午休的时候幸咬着吸管问她,表情特别无辜。

“我想去出百华里的悠,c服都买好了……”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白子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衣柜里还有白的一整套花嫁塞在最顶上吃灰……

当初看立绘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为什么一穿上才发现……

露出度怎么这么高啊……

而且游戏里的白设定是D,但是很多c服为了考虑实际并没有把胸围做那么大,但是不巧的是,白子就是那个可以撑起Dcup的类型。

这就导致穿上之后……她不但呼吸困难,胸都要挤到外面去了。

室友严肃地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幸福地扑倒在她怀里,流着鼻血比了个大拇指。

于是白子当即脱了这套衣服并发誓再也不穿了。




“诶?如果是尺码不合适的话改一下不就好啦。”幸喝完了一杯奶茶,用勺子戳着盘子里的小蛋糕。

“我认识一家很好的裁缝店,周末之前肯定能改完的!”

好吧,既然幸都这么说了……






于是周六白子起了个大早穿上了改过的衣服,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拿起到脚踝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门了,在楼梯口看到同样全副武装的幸,两人相视一笑,打了辆车就奔着世贸中心的场地去了。

漫展现场十分热闹,因为百华缭乱的热度,出cos的人并不少,一路看过来就已经有四五个待宵和七八个霜了,更是有两个妹子出了还原度超高的朱碧,引得一众人围观。

出白的coser也算不少,但是目前还没看到出花嫁白的,白子内心有点忐忑,突然不想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了,然而屋子里的暖气给的很足,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汗水顺着脖子淌下来。

幸扇着领子,到处寻找更衣室,就在这时,她眼前一亮,拉着白子的袖子指着前面穿粉毛衣的女孩。

“你看那个coser,长得好好看!”

白子掏出眼镜戴上,才勉强看清了那个女孩,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的凤眼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是好可惜啊,白的眼睛要再大一点,她一笑起来就不还原了,但是真好看。”幸一遍嘟囔着一边拉着白子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我去换下衣服,等下和她拍个合影。”


最近白悠的cp炒的还蛮热,更有太太画了白×宗教组的三p本子,连带着白的人气也高了起来,再加上本身是个带禁疗效果的奶妈,这就让白在各类本子里扮演起了鬼畜学姐这样的角色……总之一言难尽。

白子叹口气,磨磨蹭蹭地不想脱外套,另一边幸已经收拾妥当,正在补妆。

“诶?白子你不收拾一下嘛,等下还要一起合影的。”

“好……”

白子擦了擦脑门的汗,最终还是心一横,脱了羽绒服,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很多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确切说是腰以上脖子往下的某部位。

“呜哇这胸围犯规诶……”

“真的假的,我第一次见活的D诶……”

“垫的吧……”

白子缩了缩肩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没事啦,自信一点,”幸拍了拍她的后背,小修女帮她整整头纱,笑着说道,“拿出你的气场啊学霸女王攻大人!”

白子特别想说一句我内心慌得一批,但是表面稳如老狗,考虑到这句话会ooc了白的人设,于是咽了下去。

她努力挺起腰板,努力忽略那些目光,拨了拨刘海,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游戏界面再熟悉不过的高冷表情,迈出了更衣室,然后一眼看见刚才看到的那个白从隔壁更衣室出来,手里拿着矿泉水。

我尼玛这感情是个女装大佬啊!

白子的心里顿时涌起惊涛骇浪,她想拉住身边的幸但是晚了一步,小修女早就颠颠地跑去和对方求合影了,末了还指了指白子的方向,然后对方缓缓地回过头,扯起一半唇角,露出了一个白子十分想忘记但是却一直无法忘记的笑,漂亮的凤眼眯成两轮新月。

白子只觉得一瞬间寒气顺着四肢百骸流向心脏,胃在隐隐作痛,就好像啃了一大口凉地瓜。

她尴尬地抬手打招呼,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那天他可能没看清自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对方第一句话差点让她跪下。

“地瓜好吃吗?”他的尾音带着无比的愉悦,卸了美瞳的眼睛像是红色的琉璃。

白子一下没稳住,向前摔了过去。








3.大佬你的胸垫掉了


然而她并没有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眼前的人一把拉住了她,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她的手一把扯掉了对方的衣领,然后两个肉色柔软的东西弹了出来,落在地上。

大佬,你的胸垫掉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嘛,我倒不是很介意啦,”漂亮的少年换回了白衬衫和黑风衣,接过女仆小姐姐端来的果汁,含着吸管,“男孩子要出白的cos的话平胸是不行的吧?”

“是……是啊哈哈哈……”白子拿着咖啡的手不停地抖啊抖,本来就很少的一杯咖啡半杯都撒在了桌子上。

“白子你们认识?”幸探过头,咬着吸管吸溜着热奶茶。

“我……”白子刚想矢口否认,但是对面无比自然地接到,“对啊,我们认识。”

“诶,这么说你也是我们大学的学生喽?你是哪个专业的啊?”

“嗯……硬说的话,体育生?”

“诶!好厉害的样子……我是计算机系的,白子是数学系的。”

“哇……数学诶……”对方笑的别有意味。
“很厉害吧,当时我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她是文系来着。”

“那……那个……”白子尴尬地举手,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真的……很不好意思……抱歉……”

“诶,没关系吧,”少年托腮看着她,小辫子偏向一遍,“作为补偿,那就陪我逛逛好啦。”

他喝掉最后一口果汁,绅士地站起身伸出手,“能赏赐我这份荣幸吗?剑姬白小姐?”

鬼使神差地,白子把手放了上去,

“当然,我的……先生…”



“哇,历史性的时刻!”幸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玻璃幕墙外的夕阳将天边染成赭红与金黄交织的盛大光景,逆光里的少年弯腰向椅子上的少女做出邀请,碧绿与绯红视线相交,仿佛他们共同奔赴的不仅仅是战场,更是令彼此心安的彼方。



后来这张照片成了清光的手机背景,这还是白子很久之后才知道的,那时经历了分分合合的他们,再一次来到空无一人的世贸中心,她穿着真正的婚纱,看着他单膝跪地,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她在夕阳盛大的余晖里,伸出手,任由他为她戴上一生幸福的魔咒。

没有亲友的祝福,更没有人为这神圣的一刻作证,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然而这就足够了。

未知的路无论是硝烟纷飞的战场还是永远宁静的安乐乡,只要他们能同行,那就是一片坦途。


(TBC)

【零代计划】小夜左文字/鸦 新年番外 狙击

“七点钟位置……对,路灯旁边。”

“人会不会太多。”

“没关系,我们不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了……也有时政的人来收拾……”



鸦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就在这里,却像消失了一样。她已经和周围冰冷的建筑,手中更加冰冷的枪融为一体,瞄准镜的准心咬住路灯边徘徊的少女——她似乎在等人,脸上掩饰不住的羞涩与期待。

就在三分钟前,有人说让她在这里等他,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她时不时地张望着街对面商店的橱窗里,男子高大的身影在灯光明亮的柜台前,他似乎对柜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对方领着他去了后台。她低下头,新买的鞋子不住地踢着路灯的灯箱,冻得红红的指尖紧紧绞着围巾上的穗结。

那是他衣装上的一部分,拆下来绑在少女的围巾上,他虔诚地托起她的手,祈求神明保佑她的平安,然后他让她等他几分钟,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戴眼罩的男子小心翼翼拿起那枚纤细的戒指,仿佛这就是他的全部,他谢绝了柜员提供的包装精美的盒子,实际上,他已经等不及要把这枚幸福的咒语套在她洁白纤长的手指上,在这之后他就要带她逃走,逃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去,在那里安宁地过上一生。

男子拿着那枚戒指,深呼吸,然后拍了拍胸口,拉开店门。

在那一刻少女抬起头,他们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喧闹的人群,铺天盖地的节日彩灯,烟花炸响在头顶,这一切他们都看不到,因为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她停住了,羞涩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男子也笑了,摸了摸鼻子。他大步跨过马路的围栏,无视此起彼伏的车喇叭,这短短的二十米似乎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他迫不及待,简直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现在他只想赶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但是他确实没有时间了……

砰——

又一朵烟花炸开,与此同时,另一朵花在他的额头悄然绽放。

鲜红的,刺目的颜色,像是新年最为喜庆的祝礼。
然后一辆货车呼啸而过。

这是一场交通事故,没有人会怀疑。

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固然值得惋惜,他本可以和他的未婚妻幸福地在漫天烟花下拥吻,他会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然后他就带她远远地逃开……
他本可以……

但是现在他就躺在冰冷的马路上,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她。

他暂时还没有死,所以他看见了她倒下的身影
以及
从她背后黑暗小巷里伸出的一双手
一双孩子的手。

警察很快赶来,现场被草草收拾,这场意外就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虽然溅起几朵水花,却丝毫不能冲淡节日的喜庆氛围。在这万家团圆欢聚一堂的时刻,每个人都抓紧时间享受着节日带来的放松与欢愉,没有人会把无聊的同情心分给这对不幸的夫妇。

欢笑声很快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微弱的哭喊声,只有影子,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任务日志第136号,任务结束。”
“付丧神:烛台切光忠确认回收,第21号逃亡审神者已制服。”




鸦从楼顶的阴影里爬起来,现在她不用贴着冷冰冰的地面,她拉低帽檐,背起旧吉他箱,像个流浪的艺人。

“回去了。”
“嗯。”

孩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

“血,沾到脸上了。”
她指了指脸颊。

“我知道。”
孩子伸手擦掉了那抹刺目的颜色,一切就像没发生过那样。

现在他们并肩走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这里清冷的仿佛不像是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景象,街边唯一的一家无人售货的便利店亮着灯,饮料贩卖机插播着颜色鲜艳但滑稽无声的节日促销宣传。

但正是这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凄清,让他们感到安心,在这种绝对的安静里,他们的感官能够扩展到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风吹动垃圾桶边的废纸,捎带枯枝上的雪吹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甚至连积雪融化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天上没有月亮,连星星都少,街边的路灯黯淡地亮着,像是垂死的人的眼,她走进路灯下的便利店里,小夜就站在门外。他呵了一口气,看着白色的水雾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这个简单的现象似乎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乐趣,于是他不断重复着。

“别浪费你的热量。”
少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夜接过她递来的热咖啡,拉开拉环。
“回去吧。”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于是新的一年如约而至。


“新年快乐。”她低头看了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腿线稿,上色有生之年……
云梦小姐姐,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