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期末考试预习中

鱼🐠
给夏川小天使打call!!!

连队战还差1000萤的时候维修(手黄再)
对不起太爷爷,这次也没能把你家大包平带回来(ಥ_ಥ)
本丸的大家辛苦啦,下次再战!(众:还有下次?!)

企划人设www

【EH企划整理】碎碎念

参企快一年了,也写了一些东西,很多地方都没有太细地去考据,各种bug各种ooc,但是自己写着感觉还是很开心的www
最后向被刷屏的小伙伴致歉(ಥ_ಥ)
(这人好烦啊233333)

给企划里所有大大比心打call!!!
爱她们!
EH企划真的是我参加过的最棒的企划了www

抱紧塘主克克老大Linda爸爸大朱爸爸艾尔爸爸林赛爸爸蒂娅爸爸总之就是所有爸爸!!!

爱你们!❤❤❤❤❤

【EH企划整理】乌托邦主线

乌托邦主线

1.

悉罗看着霓虹灯箱上的字眼,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你确定是这里?”
“是的……”爱尔看了一眼手机,GPS定位显示她们要找到人此刻就在玻璃门内。

“呃……怎么说呢……”悉罗抓了抓头发,“您的这位先祖的爱好……真奇特……”
“或许是因为前世死的太早很多事都没经历过……”

“所以被骗来?”悉罗耸耸肩,“我可不觉得她是你说的无知少女。”
“单纯的,只是浪而已。”她拍拍爱尔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我进去了……”
“祝你好运。”

闪闪发光的广告牌上写着“高天原”

牛郎店你好,牛郎店再见【手动拜拜】

无视一路上暗含挑逗的眼神和肢体暗示,悉罗冷着一张老脸直接上了二楼,铁皮军靴僵硬地踩在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一排屋子像笼子一样排列着,门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不可描述的声音混合着楼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吵的她头疼。

“天啊……要是在这种地方多待一分钟我都要神经衰弱。”
“战场上不也是一样?枪声,炮火,彻夜不眠,精神高度紧张。”爱尔的声音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迷糊不清。
“那不一样……”她看看天花板,叹了口气,
“至少我很享受战斗,而这里只会让我压抑。”

就像有些灰色的记忆,一辈子也难以忘记。

“她在几号房?能定位吗?我总不能一间一间地踹门吧?”
“恭喜你,答对了,踹吧。”

“哈?”
“她关机了,无法定位。”

“天啊……我猜你那位没常识的祖先一定忘记出门前面给手机充电了。”
“不会,我给买的是老年机,充满电能挺两个星期的那种。”

“看看看,我就说她才没那么傻,至少不会傻到被这里的牛郎骗上床。”
“也许……吧……悉罗你快点,再晚一步……”
“我知道,放心地把你祖先的贞操交给我吧!”

她抬起腿,一脚踢开最近的一个房门,谢天谢地,床上滚成一团的两个人没有银发。
她无奈地掏掏耳朵,顶着一路尖叫一间一间地踢下去。

“哦,5p,你们很刺激,继续。”
“天,这个体位真没创意,我都替你惭愧。”
“你们……继续吧……”皮鞭点蜡?这很可以……

悉罗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度达到了新高。

而在其中的一间室内,少女将银色的长发挽在臂弯,摇晃着高脚杯里金黄的酒液,眼神迷离。

“你和我见过的一个人很像,他救了我。”
她对坐在沙发另一边局促不安的金发少年说。

“我很感谢他,”她把杯子抵在唇边,浅酌一口,更像在品茗。
“可怜我们有缘无份。”

她笑笑,把头倚在少年肩膀。
“我的一生啊……太短。”
“先是家仇,后是国恨,刀光剑影过了几年……”
“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疲惫地闭上眼,长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

“可是我活了下来,被锁在地底下,一遍遍地轮回……”

“对不起……”少年把玩着她的银发,轻声地安慰着,“让你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没事,都过去了……”她挑起一个笑,眉梢眼角都是风情。

“现在的我啊,只想好好活着。”
“好好爱一场,痛一场,这样也不错。”
“我们的一生那么短,短得就像蝴蝶的一场梦。”
“梦醒了,就该结束了……”

“那就不要醒了……”他在她耳边轻轻说
“是啊……不要醒了……”她呐呐

“哐——”门被大力踢开,猫耳少女抱胸倚着门框
“抱歉打扰你们的约会,能把你的女伴借给我一晚吗?”

“悉罗……”伽蓝撑着头看着她,“我们好不容易有点气氛……”
“得了吧您,我还不知道你?”她睁大了猫儿眼,兽瞳在暧昧昏黄的灯光下冷冽如寒星,
“打着受伤少女的幌子骗了多少纯情少年了?”

“悉罗,我是真的很受伤,崽,妈妈对你很失望。”
伽蓝懒洋洋地靠着沙发上挑衅地看着她

“你老母,”悉罗比了个中指,“跟我回去。”
“我记得现在不是集合时间。”

“是不是我说了算,别忘了谁养着你。”
“好好好,你胸大,你有理。”

“别贫了,”悉罗不耐烦地扯扯头发,“老子用命换来的钱不是给你拿来嫖的。”
“是是是……”伽蓝伸了个懒腰,拿起靠在沙发旁的长短刀,
“走吧队长大人。”

“还有悉罗,真诚地给你个建议,别扯头发,会秃顶的。”
“你够……”

“那个……”身后传来少年的声音,他局促不安地看着两人,
“客人你要走吗……”

“给你个忠告,”悉罗转身看着他,锐利的眼神让他不禁浑身颤抖。
那是地狱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目光,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离这货远点,否则你会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好过分啊悉罗,”伽蓝笑的风情万种,“我又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怪。”

“你不是吗?”悉罗皱着眉打量着她
“我以为你是。”




【EH企划整理】互动⑩

和星野桑还有阿纳康达先生的互动

记一次人质劫持事件。

警告:内含侮辱性发言,粗口,剧情需要,不代表任何人观点,不适者慎入。

————————————————————————————————————————————————————



1.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身材瘦弱的男孩子蜷缩在角落,和一群瑟瑟发抖的人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味,偶尔的一两声啜泣也很快被压抑下来。

“有谁来……救救我们……”
他抱紧膝盖,努力把自己藏在人群中,闭紧了眼睛。

十余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这群待宰的羔羊。
然而,半个小时前,一切都还是那么平静祥和……




“早啊,阿纳康达先生!”
蛇身西装男子听见声音后,转过头无比自然地回答:
“早啊,星野君。”

百货大楼的门口,小小的身影正在朝他挥手,开心而羞怯地笑着。

“您也来买东西吗?”
“不,我在这里工作。”
“诶!那很厉害啊!”星野的眼睛里写满了崇拜。
“你一定是主管吧!”

“不是……”阿纳康达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
“我只是一个小职员,负责给各部门领导送水。”
“那也很了不起啊!”少年真诚的目光让阿纳康达忽然生出一种【送水真的是很伟大的职业】的错觉,他无奈地揉揉男孩子的长发——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柔弱的女孩。

“话说星野君来这里买什么?”

少年不安地扭着衣角,白净的脸上浮现出红晕。
“我……给朋友买礼物……”
“星野有喜欢的人了?”
“不不不!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
“嗯……”
阿纳康达的眼底多了几分笑意,他帮星野拉开沉重的玻璃门,“要买什么跟我说,这里的柜台我很熟的,可以给你优惠哦。”

“谢谢阿纳康达先生!”

正在对话的两人并没有察觉到,他们和银发猫耳的少女擦肩而过。




“你确定?”

耳机里传来一阵杂音后,清冷的嗓音响起。

“是的,这次的情报不会有错。”
“是她给的?”

耳机里的声音沉默了半晌,随即回答
“是的。”
“爱尔……我说过,两边都不要扯上关系!”悉罗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们最好现在就撤!”

“可这是最后一伙了,”爱尔调整了一下耳机,透过瞄准镜注视着百货大楼门前焦躁的身影。

“悉罗,当年毁灭degenerate的元凶之一,极端种族主义分子sent by god,他们就在这栋大厦里。”

“好吧……”悉罗无奈地摊手,望向对面的写字楼,尽管她看不见爱尔,但是她知道她就在这栋楼的某一个房间,这让她安心不少。

“干完这一票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政府会考虑抵消上次我们炸了时代广场的罪行。”

“呿,只是考虑啊……”悉罗掏掏耳朵,“咱们可是要跟一群恐怖分子拼命啊,还要考虑无辜民众……去他娘的抵罪,老子怕他们不成?!”

“悉罗……”耳机另一端传来爱尔的叹息,“别忘了degenerate是怎么覆灭的,况且这次是那位大人下的命令。”

“乌托邦?我说过不要和那个女人有瓜葛……”
“可是这是唯一的线索,为了找到当年那群人。”
“好吧……”悉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想和那个鬼地方扯上任何关系!”

她转身走进了百货大楼的大门。

距离劫持事件开始,还有21分钟。



2.



“这个世界原本是如此的美好……”

一支柯尔特蟒蛇抵住了星野的额头,点了点然后离开,他差点失声尖叫出来,有人在背后悄悄握了握他的手。

“阿纳康达先生……”

小麦色皮肤的蛇男用他那翠绿如森林的眸子安抚着他,并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

枪的主人看着瑟缩着挤在一起的人群,似乎对他们恐惧的表情很是满意。

“可是肮脏的人外污染了这个世界!”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激愤,一道长长的疤痕狰狞地爬过他的鼻梁横贯整张脸。

“他们是世界的渣滓,进化史的败笔!”
“这种畜生就应该被送进屠宰场!”

十余名枪弹荷实的蒙面人举着枪一动不动,健壮的体魄和统一的行动标志着这他们曾属于军队的事实。

“然而上帝是仁慈的,”那个头领的语气缓和下来。
“他会平等地给予每个人类关爱,所以……”他眯起眼睛,看着颤抖的人群。

“在场所有的人类,你们是自由的。”

“有他这种信徒,上帝会哭的。”悉罗握紧了手里的史密斯威森M500,这把12.5mm口径的左轮手枪足以将一个人拦腰击折。

慵懒的兽瞳里,光和暗影杂糅着。

“埃文·墨拉
前陆军第二步兵队少尉,狂热的宗教主义和种族主义者,十年前带领一批信徒离开军营,妄图建立没有人外的【理想国】,被政府军武力镇压……”

伽蓝把长短刀别进水手服的腰带,用羊首鹰喙的面具扣住半边脸,

“居然还活着,算他们运气。”她勾着唇角,桃花眼风情万种。

“值得一提的是,”她凑近猫尔少女,笑的意味不明,
“当年的镇压行动里出现了一支雇佣兵队伍,叫degenerate。”

“所以sent by god怀恨在心,degenerate覆灭的时候没有理由不去落井下石?”悉罗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这可不是我说的,”伽蓝耸耸肩,“真相,或者……”
“利用。”

“不管是哪一种,我们都吃大亏了。”悉罗望着混乱的一楼,用地上尸体的衣服把钢丝上的血迹抹干净。

“我没兴趣报复一群疯子。”




3.



“疯子!你们这群疯子!”一个年轻的兽人嘶吼着,青筋爬上他的额头。

随即一枚子弹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人群骚乱了一瞬间立即被镇压,只剩下那个兽人痛苦的呻吟回荡在空旷的大厅。

“这样吧,各位人类兄弟,”埃文吹了吹枪口,“只要你们杀死身边的人外,形式不计,我就放你们走,怎么样?”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星野害怕地看着周围,所有人类的表情如出一辙,茫然,恐惧,不安,还有——对生存的渴望。

“那么从这位小朋友开始吧!”

星野感觉自己被人揪着头发拽了起来,然后手里一沉。
一支黑漆漆的手枪放在他手里。

“你只要杀掉那个蛇男就可以自由了……”

杀掉?阿纳康达先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杀人…………我……
谁来……有谁来……救救我啊……

他痛苦地低下头,泪水溢出眼眶。

“星野君。”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浮现出男子的轮廓。

星野错愕地看着面前的男子,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而对方的表情很平静,绿色的瞳孔像深邃的宝石。

星野撒蛇突然镇定下来,他握紧了手里的枪,然后缓缓放下手臂。

“我……做不到……”
“杀人什么的……做不到……”
“人类也好,人外也罢,如果一定要杀了别人才能活下去…………”
“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他几乎是吼着喊出这句话,一辈子也没达到过的音量震得他的脑袋嗡嗡直响,白皙的皮肤涨得通红,他举起枪,异色的眼瞳直直瞪着强壮的匪徒。

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坚强,但是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他最真实的情绪。

埃文残忍地笑了。
“小朋友,你很勇敢啊……”
他毫不畏惧面前的枪口,一步步逼近。

“你……不要过来……”星野尝试着后退,但是双腿完全不听他的使唤。

“果然……还是不行么……”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啊啊~真是的……”一个陌生的女声从背后响起。
“居然会碰上这种事……”阴影里,金色的竖瞳熠熠生辉。

“真不走运呢……”她咧开嘴笑了,露出尖尖的獠牙。

“喀嚓——”一片子弹上膛的声音,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到这个不速之客身上来。

“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打搅我们神圣的审判!”

“啧……所以说和疯子沟通很麻烦啊……”
猫耳少女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高声喊道:
“伽蓝!”

一个身影从另一面窜了出来,手起刀落,长短刀在她手里开出冷冽的花,染上绯红。

星野下意识地后退,然后被拉到了一个人身前并捂住了眼睛。

“啊啊……麻烦。”猫耳少女的声音从他头顶响起,耳畔枪声,尖叫声,咒骂声,混合着绝望的祈祷响成一片。

他感觉到枪的后坐力顺着少女的胳膊传到他的脸颊,随即就被推开了。

“小鬼,虽然你说话的像狗屁一样……”她反手撂倒了一个黑衣歹徒,“但是你挺有骨气的。”

“做你该做的去。”

她从手套里抽出一截钢丝,闪身躲过另一个人的攻击并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四溅,有温热的液体啪地落在他脸上。



4.


“诶……肚子饿了。”一片混乱中,阿纳康达维持着难得的冷静,一面观察着战局寻找逃跑的空隙,一面思考着今天的午饭。

“该离开这里了呢……”他活动着肩膀,用强健有力的蛇尾支起上身。

“你在干什么!不许动!”一名看守的匪徒把枪口对准了他。
“啊,下班时间到了。”阿纳康达看了看表,镇定地望向对方,“我该回去吃午饭了。”

虽然外表还是温和的样子,但是绿色的眼瞳里闪着森然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许动!”匪徒再也承受不住心理的压力,大吼着扣下了扳机。
“咔哒咔哒——”手里的枪械传来空洞的响声。

“你是不是在找这个?”阿纳康达一扬手,子弹掉了一地。
“别小瞧蛇类的身手啊……”

“混蛋!”
“咚——”
匪徒刚刚扬起的拳头无力地垂了下去,他哐地一声砸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背后,小小的身影还在喘气,他握紧了手里的折叠凳,异色的眼睛看着蛇男。

“阿纳康达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阿纳康达笑了,摸了摸星野的头。
“我们得离开这儿。”

“趴下!”远处的战场传过来一声大喊,猫耳少女轻巧地跃上埃文肩头,把他扭倒在地,死死地制住。

阿纳康达一把揽过星野扑倒在地,滚离了玻璃幕墙。

“砰——轰——”
整面墙倾塌了,碎玻璃伴着几枚狙击枪弹壳撒了一地。

“快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纷纷爬起来向着玻璃墙倒塌的豁口跑去。

有人在背后举起了枪,但是下一秒子弹就穿过了他的大脑。

“妈的!她们有狙击手!”
“快隐蔽!注意隐蔽!”

“诶?”少女的声音鬼魅一样贴近,“事到如今,你觉得……”
“你们还跑得了吗?”
恶鬼面具上大片鲜红的油彩绘出扭曲的笑脸,仿佛在嘲讽着。

长短刀划出清冷的弧线,两人的脑袋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还保持着临死前的表情。

“哈~”鬼族少女伸了个懒腰,她挥刀然后入鞘,蹲在一地的残肢断臂之中,毫不介意这样会露出水手服裙摆下的蓝白条内裤。

“悉罗?我这边弄完了,你呢?”

“我……还没……艹!这货劲儿真大!”
“用你的史密斯先生给他来一发不就好了,非得搞得跟比利摔跤似的……”
“你……闭嘴……”

她揪着男人的头狠狠撞在地板上,对方总算安静下来了,躺在地上哼哼着,活像半死不活的病猪。

“艹!”她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腹。
“说!当年degenerate被灭跟你有没有关系!”

男人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

“呵,骨头挺硬啊~”她掰了掰手指,发出咯咯的响声,“要不要姑奶奶给你松松?”

“好啦悉罗,”伽蓝凑过来,“拷问这种事情交给姐姐我,保证他把下辈子的事都说出来。”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了。”悉罗突然安静下来,转过身狠狠地踢了一脚扔在地上的折叠凳。
“我们永远赢不了她,也报不了仇的……”

男人的眼睛睁大了,然后又黯淡下去。
这屋子里的活人,只有两个站着的,和一个躺着的了。

悉罗掏出了武装带上的枪,一声巨响后,躺着的那个也终于去见了他的上帝。

“去他娘的上帝……”
悉罗离开那栋建筑时回头看了一眼,不知是在骂谁。



5.

总体来看,事件解决的很好。
除了一名被打穿肩胛骨的兽人和数名人类人外轻伤以外。

星野君也在数天之后出了院。

没过多久,百货大楼又重新开业。

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


“至于百货大楼的损失……”
“这锅我不背……我还没要酬金呢……”

悉罗开着敞篷跑车行驶在滨海大道上,路的尽头,乌托邦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像是金子砌的城堡。

“见鬼的!”她狠狠一打方向盘,车子就横在了路中央。

她下车,伸手在眉骨处搭了个凉棚,望着远处的罪恶之城。

“妈的,最后还是回来了……”

——end——


————————————————————————————————————————————————————


很多设定还没来得及写。degenerate是很久以前乌托邦极富盛名的一个佣兵团,最多的时候达到了700多人,后来一夜之间覆灭,悉罗是其中的一名幸存者,为了找出当年灭团的元凶离开乌托邦组建自己的势力的同时调查真相。后来随着爱尔和伽蓝的加入,新崛起的degenerate的名声逐渐为人所知,掌控乌托邦的林赛有意让degenerate回到乌托邦的控制之中,并许诺为degenerate提供庇护和情报,悉罗本人虽然不希望受人控制,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林赛的条件并为其效力,degenerate的活跃成为平衡多方势力的棋子,在后期有着许多重要的表现。

【EH企划整理】互动⑨

和克克互动www
克克的亲妈是天使!!!
爱她!疯狂比心!!!

我爱《young and beautiful》
超级好听!陪伴高考的一首歌!!

#佣兵小队终于上线#
#乌托邦剧情开启#


————————————————————————————————————————————————————


the world of degenerate



下午三点,圣玛格丽特广场

红瓦的屋顶,湿润的石板路,钟楼,灰鸽,蔚蓝的海。

这里是乌托邦,模糊了现实与理想的边界。

从圣玛丽大教堂的钟楼望去,整个广场的风光尽收眼底。


在晴好的午后,猫耳少女蹲在塔顶,任凭潮湿咸腥的海风扬起银色的发丝。鸽子在她脚边笨拙地走来走去,时不时地低下头啄食地上的谷粒,还有一只飞上她的肩头,看少女没什么反应,便大着胆子去啄她毛茸茸的耳朵。

“卧槽!”半睡半醒间悉罗将这种感觉代入了洛克大叔怒气冲冲的脸和揪着耳朵的有力双手,她一下子跳起来,差点踩空掉下钟楼。

鸽子们受了惊吓,呼啦啦地扇着翅膀飞走了,远远看去像是一片灰色的云。

悉罗揉了揉耳朵,心里暗自叫着晦气,转过头,却发现罪魁祸首就停在不远处的栏杆上,歪着头看她,呆头呆脑的样子让她放弃了抓来烤着吃的念头。

“就你傻……”她张开手,掌心里还躺着几粒谷子,“连吃饭都抢不上,活到现在算你运气。”

傻鸽子扑腾着跳上她的手臂,伸着脖子去够她手心里的谷子,红红的喙扫过手心,痒痒的。

悉罗这才发现,只有这只鸽子是白色的。

“最近的笨蛋还真不少,”她扭头去看广场西侧的一个小小的身影,“像你一样……”

鸽子歪着头,似懂非懂。





少女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来到广场,带着她的吉他和小音箱,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里唱没人理会的歌。

“I've seen the world ,Done it all, had my cake now”
我目睹这个世界,繁华尽失,享受我的硕果。

“Diamonds, brilliant, and Bel-Air now”
纸醉金迷,靡靡奢华,如今烟消云散。

澄澈的嗓音不染纤尘,却又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沧桑与沙哑。

“真好听……”悉罗趴在栏杆上,耳朵一抖一抖,白鸽吃完了谷子,亲昵地用脑袋蹭她的脸颊。
“这首歌叫什么呢……”


“Hot summer nights, mid-July”
仲夏夜茫,七月未央

“When you and I were forever wild”
你我年少轻狂,不惧岁月漫长


如清水一样,潺潺流淌进灵魂的歌声,似乎在诉说着什么。

那是人类最原始的,对爱的渴求。

干净的,仿佛新生的婴儿。

然而这里是乌托邦,世界最大的销金窟,欲望繁殖的温床,也是最肮脏腐败的堕落之地。

“这种人在这里没法生存的,”悉罗伸出食指骚骚鸽子的小脑袋,眯起眼看着她,伸出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
“要么和这个城市同化,堕落下去。”
“要么……就是被这个城市吞没,连渣都不剩……”

“The crazy days, the city lights”
纵情时光,华灯初上  
“The way you'd play with me like a child”
我们嬉戏疯狂,童稚之心难藏 

灰色的鸽群回来了,翅膀扑腾的声音盖过了歌声,它们像一片黑压压的云彩,扑簌簌地落下来,覆盖了整个塔顶,仿佛在昭示着,这里是它们的领地。

“这里是他们的领地”,悉罗呐呐自语,“也是我们的领地……”
“the world of degenerate”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现在,已是日暮

真正的乌托邦,正缓缓拉开它的舞台。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我目睹这个世界,灯火辉煌,我的舞台聚光。

“来了。”悉罗突然睁眼,冷漠的兽瞳里没有一丝光,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叙说着一个事实。
一个残酷的事实。

肮脏的念头开始蠢蠢欲动,有人盯上了这只放声歌唱的白鸽。

她冷眼看着一群人将弱小的女孩围堵在墙角,她听见女孩嘶哑的呼救,她知道他们要做什么,就像小时候她躲在衣柜里看着那些禽兽对她母亲所做的一样。

“你不属于这里,”她抓起肩头的白鸽,粗暴地把它扔出去,
“滚吧!越远越好!”

鸽子很快消失在视野里。

“我啊……可是很少做好事的……”她拔出了腰上别的沙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口气打完了所有的子弹,巨大的枪响在广场上空回荡,惊飞了鸽群。

人声鼎沸的广场安静了一瞬间,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乱,尖叫声,呼救声,此起彼伏。

那几个混混似乎也愣住了,四处张望着,少女找到了机会,一下子钻出了包围圈,一边逃跑一边呼救。

“笨蛋……”悉罗捂脸。

呼救声将那几人从混乱中拉了回来,他们大呼小叫地追在少女身后,狂乱地兴奋着,挥舞着上衣,仿佛这是一场狩猎。

“啊啊……好麻烦……”悉罗懊恼地揉了揉一头蓬松的银发,看着远处向钟楼驶来的警车。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她张开双臂,大口呼吸,直到腥咸的空气充满肺部,走调的歌声很快消失在钟楼下混乱的声音里。

“狂欢开始了!”她从塔顶纵身跃下。



耳畔加速下坠的风声和飙升的肾上腺素刺激着大脑,如置云端的快/感比可卡因更让人上瘾。

那双锐利的竖瞳在骚乱的人群里搜索着目标,很快,她看见了小巷里慌乱的少女。

“Target acquired. ”
“Let’s  party!”

她调整身体,重重地落在混混与少女之间。
落地扬起的浮尘模糊了视野,少女尖叫一声坐在了地上。

那几个人反应了好久,才开始大声叫骂。

“喂喂喂,”灰尘散去,金色的兽瞳在黑暗的巷子里熠熠生辉,她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露出尖锐的獠牙。

“Merry Christmas!”

一枚印着鹰头的硬币被弹起,落地时,只剩那几个混混抱着肚子,满地哀嚎。

她捡起地上的硬币,抽出那几个混蛋的皮带把他们捆在一起,顺便搜刮了他们的口袋。

“搞什么吗穷逼,”她皱着眉头掂量着手里的钱包,“你们这几个蠢货不会把钱都拿去嗑药了吧。”

“那……那个……”身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谢谢你……”女孩真诚的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让她联想起某种小动物,温柔而又无害,可是那眼底的坚定提醒着她,这名少女可没有看起来那么柔弱。

“诶~有意思……”她站起身,一步步把少女逼近角落,凑近她耳边轻轻说,

“对不起可不够哦~”
“想道谢就拿出些诚意来吧~顺便一提,我的价格可是很贵的~”

“我……我我……”少女的耳根红了,她支吾着半天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

悉罗得意地笑了,她离开少女,抱胸看着她。

“你唱的歌很好听,能再唱一遍吗?”





傍晚六点,滨海大道

“我叫悉罗,你呢?”
“克拉克。”
“wow,好名字。”

悉罗开着顺来到红色敞篷跑车,吹了段口哨。

“《young and beautiful》”后座的克拉克突然出声。
“对,你每天下午在广场唱的第一首歌。”悉罗回头,“原来它叫这个?”
“嗯。”
“我很喜欢,可惜我唱歌跑调。”

她把车停在路边,跳上护栏对着克拉克招手。
“来啊!我们去看大海!”
克拉克笑了,把手递给她。
“我可不会游泳!”

她们坐在沙滩上,海风轻柔地纠缠着发丝,月光不甚明亮,星子倒很多,银河的形状十分明显。

“我能抽根烟吗?”悉罗枕着胳膊躺在沙滩上,“当然可以,”克拉克抱着膝盖坐在旁边,眼睛却没再离开夜空。

“算了……”悉罗摸了一下空空的口袋,有点懊恼地抓抓头发,“你怎么到这里的?”

“诶?”
“呃……我是说,你不适合这里,”悉罗开始为自己贫瘠的语言表达能力苦恼,“这里是乌托邦,要赚钱有更快的方法,没有人会想到去广场卖唱。”

“所以你不是本地人,而且因为某些原因不得不留在这里,对吗?”

“……是的,”克拉克有点窘迫,“我的钱包被偷了,护照和身份证都在里面……”

“那可挺惨。”
“我试着联系大使馆……可是他们一直不给我答复。”
“正常,”悉罗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这种鬼地方,指望政府还不如自杀。”

“你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我想先赚点钱,然后……”

“然后买黑心船票偷渡回去?”悉罗坐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我来告诉你吧,然后你就会被拉到南大陆某个偏远小岛卖掉,居然相信那些老拐子的鬼话,你真甜。”

“我……”克拉克把头埋进膝盖,“我该怎么办……”
“还好你遇到了我。”悉罗勾起嘴角笑了,露出两颗虎牙,“等我打个电话。”

“诶?!您能帮我回去?”克拉克抬起头,惊喜地看着猫耳少女。
“至少我不会把你卖到窑子里,”悉罗伸出食指晃晃,示意她噤声。

“喂,伽蓝吗?现在我不管你在哪个男人身上,赶紧给老娘爬起来!”

“…………”手机另一端诡异地沉默了一阵,然后清冷的女声传来,
“我是爱尔,伽蓝喝醉了,她的手机在我这里。”

“哦……好吧,”悉罗吃瘪的表情逗笑了克拉克,她看着捂嘴偷笑的少女,抓了抓被风吹乱的头发,“帮我联系洛克……”

“对……送一个人,”她撇了少女一眼,后者立即转过头去欣赏星空。
“嗯,尽快,我们在滨海大道,让他现在来。”

“呼~”她松了口气,对克拉克说,“问题解决了,你就在这里等吧,一会儿会有人来接你,黑色轿车,开车的是个大叔,脸上有条疤,他要是问你就把这枚硬币给他。”

鹰头硬币在空气中打了个弧线,落进了少女的手心。

“我走了,自己注意安全。”悉罗挥挥手,转身离开。

“那……那个!等一下!”克拉克犹豫地叫住她。
“那首歌……我还没唱完。”

“那现在唱给我听吧,以后听不到了。”悉罗转身,坐在马路护栏上。



“I've seen the world, lit it up as my stage now”
目睹世界,舞台聚光  
“Channeling angels in the new age now”
粉墨登场,年代转化  
“Hot summer days, rock and roll”
白日盛夏,摇滚震耳欲响
“The way you'd play for me at your show”
你华装登场,独为我而唱
“And all the ways I got to know .Your pretty face and electric soul”
精致脸庞,魂灵不羁狂妄,你华装登场,我一睹难忘

星光落在她的脸颊,她的眼里仿佛有整个世界。
悉罗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被她吸引。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海边的少女整个人都在发光,她和这个世界是那样的格格不入,就像黑色淤泥里盛开的纯白花盏,即使被践踏进泥土,也绝不低下高贵的头颅。

她想起教堂壁画上的天使

不停止歌唱,也不停止对爱的渴望

那是绝对不会存在于乌托邦里的歌声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上帝在上,当我去至天堂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可否有他陪伴在旁  
“When he comes tell me that you'll let him in”让他随行,让他进场  
“Father tell me if you can”
主啊,请给我回答  
“All that grace, all that body ,all that face makes me wanna party”
优雅气场,让我沉沦疯狂   
“He's my sun, he makes me shine like diamonds”
他是太阳,他的光芒,让我如钻石夺目,璀璨闪亮

悉罗望向远处的辉煌灯火,那座被称为乌托邦的城市潜伏在黑暗里,仿佛一只巨大的怪物,等待着进食。

她想起那只傻乎乎的鸽子,不知道它有没有飞走,离开那座钟塔。

“至少你还能离开……”她看着沉浸于歌唱的少女,心里想着。
“而我们只能和这个城市一起腐烂……”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 got nothing but my aching soul ”
当一无所有,遍体鳞伤,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I know you will, I know you will”
我深知你会,我深知你会
“I know that you will”
我深知你的爱经久绵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beautiful”
当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d and beautiful”
当年华老去,容颜不再,你是否爱我如初,直到地久天长

一曲结束,克拉克睁开眼睛,猫耳少女早就不知所踪,空荡荡的沙滩上,海浪卷起白色的泡沫冲上沙滩,洗去了一切痕迹。

没过多久,一辆车把她带离了乌托邦,她拿出那枚硬币,开车的大叔说,既然是她给你的就收着吧。

然后她再也没回来过,也再也没见过那个少女。



直到很多年后的一天,她在电视上看见新闻直播。
政府将一个世界级的通缉犯绳之以法并执行了死刑。

她终于打开了盒子,取出了里面的硬币。

伴随着电视里的枪响,她唱起了那首多年没再唱过的歌。



——fin——


后记:

“will you still love me when I’m no longer young and beautiful……”悉罗开着车,哼着一段旋律。

“《young and beautiful》?”后座的伽蓝凑过来,“你居然听这种歌?”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没,”有着八块腹肌的公主殿下摆摆手,“只是觉得……你唱歌真难听。”
“……我乐意,你管的着……”

“安静。”一直默默擦枪的爱尔终于出声,她把手里的巴雷特背好。

“这是最后一战了。”

“是啊,是死是活……就看我们能不能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了~”悉罗勾起唇角笑着拔出了沙鹰。

“我们分头行动,明天早上在教堂汇合。”
“再见了同志们~希望我们还能活着再见!”

残阳如血,钟楼上,一只白色的鸽子略过燃烧的天空,留下几枚白羽。


这里是我们的战场
the world of degenerate

————————————————————————————————————————————————————

每次写这三个女儿都特别爽233333

想说的都在文里了www

【EH企划整理】互动⑧

超绝喜欢的一首歌!!!!
写不出那种感觉超级痛苦(ಥ_ಥ)

奶一口culm的回忆杀
culm和苏是一个亲妈,赞美他们的亲妈(ಥ_ಥ)
————————————————————————————————————————————————————



失忆蝴蝶




1.

“还没有开始 才没有终止 难忘未必永志
还没有心事 未算相知 难道值得介意
言尽最好于此 留下什么意思
让大家只差半步成诗”

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阳光了?
他闭上眼睛
柔软黏腻的触感爬上脸颊
他睁开眼,culm的笑容映在眼底

“你真恶心。”他看着他异色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
对方笑容一僵

“那又如何?”他暧昧地靠上他的肩头,附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是我的……”

冰凉的手指一寸一寸抚过背后骨节,他依偎在他的怀抱里,就像亲密的恋人。

“我不爱你。”他的眼里是深海的坚冰。

“哈,”culm轻笑,
“真巧,我也是。”

“我们慢慢耗着吧……”


2.

“还没有惊艳 才没有考验 才未值得哄骗
还没有闪电 才没有想念 才未互相看厌”

只是寂寞而已
于是互相吸引,互相取暖
可是,他们忘了
两个冷血动物,无论抱得多紧,都不会暖的。

“你在期待什么?嗯?”他低头咬住他的喉结,感受着更多的触手缠绕上他的手臂和后背的骨刺。

汗水顺着粉丝的发丝滑落,culm贴近他,笑着的眼角泛红。

“真好……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有点温度……”

余下的话被放肆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拆的支离破碎。

“你是个疯子……”他看着他的眼睛。

他听见了坚冰破碎的声音。




3.

“还未化灰的脸 留在梦中演变
回头就当作初次遇见”

押沙龙游曳在深海,他拥有苍白近乎病态的肤色和健壮的身躯,突出皮肤的骨刺无声无息地划开水幕,划痕一样的花纹整齐地排列在后背上,强健有力的尾巴优雅地晃动着。

他是深海里的霸主,强大,冷漠。

而他看起来柔软无害,是食材的最好选择。

于是他悄悄游到对方身后,露出了利齿。
而那只栖息在海底礁石上的软体动物恍若未觉。

他觉得他得手了。

直到两人相距不过几十厘米,对方忽然转头,意味不明地笑了。
他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缠上了脖颈。

那是一只粗壮的触手,渐渐收紧
他开始呼吸困难。

气泡从唇齿间溢出,摇晃着漂上了斑斓的水面。

他随着黏附在他身上的人一起下沉,被波纹和阳光割得支离破碎的水面离他们越来越远,光线渐渐稀薄,黑暗里唯一的光源就是彼此的眼瞳,青色的,紫色的,就像海面的磷火。

对方把他拉近,直到两人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眼观眼,鼻子顶着鼻子。

然后他低头吻住他的唇

大量的氧气涌入他的肺部,他贪婪地吮吸着,渴求更多,舌尖辗转反侧地扫过对方口腔。

闪闪发光的深海生物从他们身边经过,留下霓虹一样的光带。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不停地坠落,坠落,落进一片星辉中。

一秒也如世纪般永恒。

他觉得他一定是疯了。




4.


“不用沦为伴侣 别寻是惹非
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
这样遗憾或者更完美”

押沙龙在酒吧里找到了culm
他正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发出浅浅的低吟。

“你在做什么?!”胸腔快要炸开,他难以形容这种情感,愤怒?失望?或者都不是。

他揪着他的头发把他丢到一边,然后狠狠地给了那个人一拳。

“你疯了!”他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领口露出暧昧的印记。
“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谁啊?”
那双异色眼瞳里全是嘲讽。

“我确实管不了你……”他拿起吧台上的红酒,兜头浇了他一脸。

“滚!”
“该滚蛋的是你!”
“好,”他指着自己
“我走。”


5.

“蝴蝶记忆很短
留下什么恩怨
回头像隔世一笑便算”

culm坐在他家门口,垂着头。
他绕开他去开门
一支柔软的触手缠上了他的衣角。
“别走……”他像一个委屈的孩子。

他挥开那支触手,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culm。”他笑盈盈地站在门外,发梢挂着昨天夜里的露水。

“不用沦为伴侣 别寻是惹非
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
这样遗憾或者更完美”

他们一路从客厅吻到卧室。

冰冷的身体被点燃,他紧紧纠缠着他,仿佛这样可以让自己温暖起来。急促的呼吸和心跳,染上情/色的意味,就连粗暴的进入也成为一种享受,他伸出触手,掐着他的脖子,迫使他从他的唇齿间寻觅氧气。两人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墙上,仿佛融为一体。

一夜无眠。



6.


“就像蝶恋花后无凭无记
亲密维持十秒又随伴远飞
无聊时欢喜在忙时忘记
生命沉闷亦玩过游戏”

culm在沙发上睡着了,安静的时候,他就像一个孩子,蜷缩着,仿佛在母亲的子宫里安眠。

押沙龙附身轻轻地在他额头上烙下一吻,蜻蜓点水般,随即转身离开。

沙发上的男子睁开眼睛,只看见他披衣离开的背影。

他似乎叹了口气,把自己抱得更紧。
“好冷……”

他们就像影子,若即若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欢喜时相聚,腻在一起,整夜做/爱
厌弃时分离,数月不见,毫无联系

他们的关系,源于欲望,止于爱。

就像蝴蝶无心略过芳丛,不留痕迹。
culm觉得也就是这样了

从没有相恋 才没法依恋 无事值得抱怨
从没有心愿 才没法许愿 无谓望到永远

“新年快乐。”他吻着他湿透的鬓发,并肩躺在海边的礁石上。

新年的烟火在他们头顶炸开,绚丽的光芒未落进眼底半分。

“又一年过去了啊……”他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在想什么。

“culm……”他突然出声,“我们……在一起吧。”

“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他翻身趴在他身上,抵着他的额头,带笑的眼睛看着他。

“我是说……嫁给我。”他的青色的眼睛里倒映着银河,烟火,一弯玄月,还有他的影子。

“好啊。”


“你爱我吗?”
“不爱”
“那太好了……”
“我爱你……”



7.

他以为这就是结局了。

他们相守一生,直到头发白了,膝下子孙绕堂,还能手牵着手躺在摇椅上回忆他们的当年。

可是结局来的猝不及防。

他赶到时,他只剩下一具残骸。

如果从未开始,如果从未有过奢求
如果他们只是依偎着取暖,从未有过爱情
如果当初从未遇见……

那么他或许会从容地在他的墓碑前放上一束玫瑰
他或许还会为他留下两滴眼泪
但他不会心痛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

蝴蝶游遍了花丛,却贪恋上一朵玫瑰的芬芳
从此,万劫不复。

他再也无法做到遗忘,连同那青色的瞳孔一起。

所以当他看见那个拥有青色眼瞳的羽族少年时,内心沉寂已久的东西被唤醒。

他笑着,眼泪却溢出了眼角
少年错愕地看着他
他却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culm”


8.


并未在一起亦无从离弃
一直无仇没怨 别寻是惹非
随时能欢喜亦随时嫌弃
不用再记起怎去忘记



他终究只是失忆的蝴蝶…………


————————————————————————————————————————————————————

什么都不说了,为他们打call

刀子和玻璃渣是什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说着嘴里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