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考研奋战中

做人好难……
我不做人了JOJO——
刀剑乱舞,JOJO,墙头巨多,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瞎摸鱼,偶尔写写文,目前绝赞爬墙中……

没想到我这个老咸鱼也400fo了最近复习考研,偶尔爬回lof看看,不嫌弃的话评论揪一个点文和一个点图吧,刀,明日方舟,oc都可以。
爱你们💕

腿贼别扭,明天起来改吧www

摸了明日方舟企划的oc

两个小号的开幕雷击

【银博♀】维多利亚大雨倾盆(上)

一个关于博士失忆前的故事

预警⭕️

我流女博私设如山ooc
人物关系有个人妄想

有路人→博士设定

博士最后没和银老板在一起



0.

——那是十年前的八月,年轻的希瓦艾什家主刚刚踏下船舷,便一头撞进了维多利亚的雨季。


1.


维多利亚这座城市是灰色的,至少在恩希欧迪斯的眼中是这样的。八月连绵的阴雨冲洗着古旧的建筑和脚下的石板路,晦暗的天空似乎随时会倾倒下来。街上的行人神色匆匆,撑着灰色或黑色的伞,一个两个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裹进毛呢大衣里。

他开始无比怀念谢拉格清澈的蓝天和纯净的空气。

下一个瞬间,一抹鲜艳的红色撞进了他的视野——那是一柄红的伞,在一众黑白灰的背景色里格外显眼,它破开沉闷潮湿的封锁,像是在伞的海洋中游曳一般向着他的方向而来。

再近一点,他终于得见撑伞的人,虽然也只是匆匆的一撇,女孩火红的裙摆像金鱼的尾巴,悄悄滑进另一片灰色的人海,消失不见。

而年轻的希瓦艾什也收回了视线,开始在一群晦涩难懂的维多利亚文字中,寻找自己上课的教室。



2.


短暂的课间休息,趁着教授出门抽烟的当口,那些探究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十八岁的恩希欧迪斯还没有学会无动于衷,于是他顺着视线看了回去,为首那个年轻高大的鲁珀族男孩冲他吹起了口哨。

“嘿!你是哪里来的?”他和他的伙伴向他走过来,“你看起来不像是维多利亚的人。”

恩希欧迪斯本能地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家族的处境让他对周围的恶意十分敏感,他十分擅长分辨那些隐藏在或温柔或和善背后暗藏的刀锋,但这种恶意明显不属于上述的任何一种情况——它太明显,明显得幼稚。但他还是礼貌地回答:“我来自谢拉格,先生。”

“你们听他说什么?谢拉格?那是什么地方?”男孩们哄笑起来,那个高个子洋洋得意地继续说,“我看他就是乡下来的土包子。”

恩希欧迪斯握紧了拳头,他知道他可以轻松地让面前这张得意忘形的脸上再多一点颜色,但是他克制住了,他选择了沉默,不去理会那些恶意的嘲笑,尽管他们看起来愚蠢极了。

“喂,你倒是说说那个谢什么格在哪儿啊土老冒?”高个子伸手去拉他,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插进谈话。

“你的高中地理老师真应该为你感到悲哀,盖文。”

那个声音来自前排——整整一排的桌椅空着,只坐了一个人,靠着过道的椅子上搭着一把红伞,伞尖还在滴着水,穿红衣服的女孩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恩希欧迪斯注意到,刚刚气焰嚣张的男孩们像是哑巴了一样,没人再说话。

“如果你觉得无知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的话,盖文,”她一只手撑着下巴,皱着眉头,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是嫌恶的神色,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燃垃圾。

“那么你完全可以滚出这个课堂,这个学校——因为你的无知和愚蠢已经足够你炫耀一辈子了,不是吗?”

被称做盖文的男孩握紧拳头再松开,脸色难看地像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他支支吾吾半天之后,懊丧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其他的男孩们也一哄而散。

“他还不算笨的无可救药,”前排的女孩睡眼惺忪地拍了拍脸颊,“你还好吧?”

“我没事。”

“索尔斯·玛格丽特·赫斯特,”她伸出手,“你可以叫我索玛,这个称呼是不是很谢拉格风?”

恩希欧迪斯露出了来到维多利亚以来最放松的表情,他也伸出手,“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你的名字很好听。”

“谢了。”索玛的手指有着远低于常人的温度,在她转身之后,文森特教授终于抽完了他的烟,走进教室,开始了下一个章节的授课。

恩希欧迪斯看了看前排,索玛的脑袋一点一点,终于落在了桌子上——她又睡着了。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似乎连着维多利亚潮湿的雨季也变得可爱了一点点。


3.

“你知道吗?这里的人都叫她'疯女人',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下课后盖文凑了过来,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真对不起了兄弟,我刚刚不应该那么说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银灰收拾好笔记,抬眼看着他,“你挺喜欢她的。”

盖文的脸瞬间红的像熟透的番茄,他又开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恩希欧迪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兄弟。”

“你怎么知道的?”他神神秘秘低下头,“可别告诉别人啊,兄弟。”


因为这个众所周知的秘密,恩希欧迪多了一个聒噪的“兄弟”——盖文·艾斯诺特——他实在是个简单到能一眼看透的人,和这种人相处不用费什么脑子,恩希欧迪斯也乐得轻松自在。

更重要的是,艾斯诺特家族掌控着维多利亚最大的制药公司。当得知盖文是艾斯诺特家唯一的继承人之后,他和索玛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惊讶和疑惑地表情。

“完蛋了,艾斯诺特完蛋了,整个维多利亚都完蛋了。”索玛夸张地捂着眼睛,“你真应该问问你的父母——十八年前他们到底犯了个怎样的错误。”

盖文挠挠头,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我不是在夸你,傻子。”



4.

索玛和盖文的出现给年轻的希瓦艾什无可救药的留学生活增添了一点欢乐的色彩,以至于时至今日,银灰依然感谢这两个能够称之为朋友的人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至少会感谢三秒吧。

在看见自己乱七八糟的出租屋之后,恩希欧迪斯暗暗下定决心——三秒也没有了,他们绝对就是灾星!

“呃……其实我可以解释……”索玛顶着一脸的黑灰从厨房里钻出来,“你看,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想给你一个惊喜……”

“一个,惊喜?”恩希欧迪斯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挑了挑一边的眉毛。

“对对对!我们本来是想帮你收拾一下公寓然后布置成party的样子!party!没有人不喜欢party!呃……”盖文看着他的脸色,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收拾?布置一下?”年轻的希瓦艾什族长挑起了另一半边眉毛。


“你们觉得,这是一个惊喜吗?”


“至少我觉得惊是有了……”

“闭嘴吧盖文……”


然而好脾气的银老板只是叹了口气,他冷静地拿起门后的灭火器冲进厨房熄灭了烤箱里那坨燃烧的不明物体,然后冷静地卷起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连同地毯和站在上面的两个人一起扔出了门。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翻进来的,但请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尊重我的隐私,不要乱进我的房子!”他碰地关上了门,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一气呵成,之后他坐在沙发上,看着乱成一团的厨房,忍不住地叹气。

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当情绪堆积到一定程度,再微小的一件事也足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在父母的葬礼上,他没有哭,和妹妹们离别的时候,他没有哭,然而在这个大洋彼岸远离故乡的狭小出租屋里,面对着凌乱不堪的房间,他终于抑制不住眼泪,他一边哭一边觉得好笑,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不应该这样,希瓦艾什家族的族长绝不会因为一个烤箱和一个糟糕的生日party流泪,可是内心深处却仿佛有另一个自己,软弱而又无助地哭喊着,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时候像这样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弱小的那一部分——也可能是在这个维多利亚的雨夜里,这一部分被无限地放大,放大……

终于,他累了,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隐约地,恩希欧迪斯听见有人敲他的窗户,于是他一瞬间清醒,拿起藏在沙发垫下面的刀,蹑手蹑脚地走向窗前,瞬间拉开窗帘——

“嘿!生日快乐!”

——维多利亚倾盆大雨的夜晚,两个人傻傻地站在雨里——一个捧着蛋糕,一个举着蜡烛——他们用唯一一把伞护着蛋糕和烛火,那一小撮摇曳的火焰才没有消失。

恩希欧迪斯悄悄收起了刀,打开窗户,无奈地说道:“你们这次打算烧了我的房子吗?”

“对不起……”索玛银色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我们只是希望能给你过一个特别的生日……”

“确实挺特别的,”他叹了口气,“进来吧我的朋友们,希瓦艾什永远不会拒绝他的客人。”

温暖的烛火,甜的有些过分的蛋糕,乱七八糟的厨房和两个淋成落汤鸡的朋友,恩希欧迪斯可以断言这绝对是他屈指可数的生日会里面最糟糕的一个。

但也是最难忘的一个。

雨停了,他们捧着热可可,坐在湿漉漉的屋顶,一边打喷嚏一边无所顾忌地畅谈人生理想,此时他不是希瓦艾什的家主,他也不是艾斯诺特家族的继承人,而她,也不是身怀秘密的流亡者。

抛开多年后那些虚伪的敬称和代号,此刻的他们只是恩希欧迪斯,盖文和索玛。

三个年轻人,背负着各自的命运,在维多利亚大雨初霁的天空下,人生的轨迹终于交汇到了一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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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考前摸鱼真刺激,明天考试我还没复习(第几次了?)

【银博♀】银老板和博士深夜激情飙车



我流女博,失忆前,私设如山ooc

感谢大家听我讲相声(啥)



1.


凌晨三点二十分,环海公路。


荒郊野岭,孤男寡女,还有一台抛锚的汽车。


简直就是发生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的绝妙氛围。


“额……其实我可以解释……”鸦愁眉苦脸地从汽车引擎盖后抬起头,脸上还蹭了几缕灰。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不禁让银灰脸上多了一分笑意。


“我记得罗德岛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言,”靠在车门旁的银老板伸手擦掉了她脸上的灰印儿,“千万不要让罗德岛的博士接触任何交通工具。”


“那都是放p……大放厥词,”鸦梗着脖子,脸却开始发烫,“我的车技没有问题,绝对是你的车子有毛病,扳手给我,马上就能修好。”


“这你都会?”银灰从工具箱里翻出扳手递给她。


“略懂略懂……”鸦重新把头埋进引擎盖里,不一会突然惊奇地出声:“诶我说银老板,你快过来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


“嗯?”银灰探头,之见鸦拿扳手指着一个小巧的装置,上面跳跃的红色数字正在从3:57变成3:56。


“我觉得这好像是个炸弹,还是最老型号的那种,”鸦摸了摸下巴,“要给你拆了吗?”


“你会拆弹?”


“略懂,不瞒你说我其实……”


没有给她下手的机会,银灰一把抓过鸦夹在腋下就翻进了路边的小树林。


“盟友……银老板!”鸦挣扎着拍拍他的手臂,“你勒得我喘不上气了!”


“稍微忍耐一下,我的盟友,”男人神色严峻却没有多少慌张的成分,“等到了安全地带就放你下来。”


鸦仰天翻了个白眼,耳畔的风呼呼刮过,她猛地想起豹子的时速好像是120公里每小时。眼下银老板坚实的肌肉硌得她胃疼,她甚至感觉到晚饭正在翻腾着涌上食道,鸦不禁想要给当初邀请他出来兜风的自己两嘴巴子。


让你作死,让你欠。


2.


时间回到两小时前


凌晨一点十五分,公海大桥。


连续三天淅淅沥沥的阴雨终于在夜里停了,夜空如洗,繁密的星子点缀其上,勾勒出银河的形状。


人迹罕至的跨海大桥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进倒映着星海的夜色,与其低调的外表相反,车厢里正播放着刺耳的金属摇滚,轰鸣的吉他声即使在车外五米也清晰可闻。坐在驾驶位的菲林族男人皱紧了眉头,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我的盟友,能换首歌吗?”


“诶?”坐在副驾驶的女人一脸惊讶,“你说什么?!音乐太大我听不见!”


“我说,”好脾气的银老板一爪子按下了音量开关,车里霎时间一片寂静。


“换首歌。”


“不换,我好不容易才从红豆那里把这张专辑借出来!”鸦一巴掌拍在音量开关上,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响了起来,银灰不适地甩了甩耳朵。


“不过你可以把音量调小一点。”鸦补充到,“我知道,高分呗对菲林族敏感的耳朵不好。”


“感谢你的……体贴,我的盟友。”银灰叹了口气,把音量调到最小。


“我们去哪里?”鸦摇下车窗把头探出去,“这条路的尽头吗?”


“危险,”银灰伸手把她的头按回车里,“这条路的尽头就是龙门,没什么稀奇的。”


“我知道,”她不满地嘟囔着,“可是我很少出来,龙门也好哪里也好,我就是想散散心,你知道的,凯尔希总是不让我出去。”


“为了你的健康,盟友。”


“我健康的很,倒不如说为了我的心理健康,我应该多出来走走。”


银灰不再说话了,车窗外的路灯一晃而过,暖光的光线照亮了男人专注的侧脸。


鸦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眼睛的余光却在偷偷瞄他倒映在车窗玻璃上被水汽模糊的影子。


突然间她福至心灵,伸出手指悄悄画了两下,银老板的脸就变成了真正的猫脸,还长着几根歪歪扭扭的胡子。她回头看看银灰,再看看车窗上的“杰作”,噗嗤地笑出了声。


“盟友……”银灰无奈地皱起眉,按下车窗的开关,那幅幼稚的肖像就消失在了窗框下。


“最近发生什么好事了吗?你今天格外……开心。”


“咳……没,”鸦轻咳掩饰尴尬,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不过确实解决了一些小麻烦,托银老板的福。”


“不过是力所能及之事,”银灰笑了笑,“你完全可以更依靠我一些。”


“那……”鸦笑眯眯地看向他,“英明神武的银老板能不能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呢?”


“什么?”


“嘿嘿嘿……”鸦笑得愈发灿烂,银灰却感到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来。


“借我开开你的车吧!”


3.


凌晨两点三十分,公海大桥转望海山道口。


“呀吼——!这才是飞一样的感觉!!!!”鸦猛地一打方向盘,一,车子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沿着盘山公路的弯道漂移出去,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银老板感觉自己被甩在了车门上又被拽了回来。


“盟友!太危险了!”


“你说什么——?”鸦按下操作台的一个按钮,车顶一下子掀开然后折叠起来隐藏进车壁,她吹了个口哨,然后扭头对银灰说:


“看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M系列,你那种开车方式简直就是在浪费这台车子!”


潮湿的夜风卷着海水的咸腥味儿胡乱地拍在银老板的脸上,他还维持着一只手拉着安全带的姿势。


“盟友,或许就今天和你出来就是个错误。”


“别那么扫兴嘛银老板,”鸦一脚油门踩下去,“接下来让你见识一下秋名山车神的技术!”


银老板还没听清是什么山,整个人就躺在了椅子上,等到他逐渐适应了车子的速度,这种飞驰的感觉意外地不是很坏。


夜风吹乱了鸦的头发,露出她脸颊和右眼的伤疤。


“你还记得盖文吗?盖文·艾斯诺特,那个维多利亚的傻大个。”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突然出声。


“我记得。”


“真怕你和他呆久了会变得一样傻。”鸦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毕业之后我回到切尔诺伯格,老家伙说要找我谈一谈。”很难得地,她开始讲起那之后的事情。


“然后他切断了我和外面的联系,那个时候你应该已经回谢拉格了……”


风把她的声音扯得破碎,她的脸上却始终是那幅毫不在乎的表情,“他们要我断绝与感染者的一切联系,我不同意,后来我就被送上了开往卡西米尔的列车。”


“在前线,和一群乌萨斯的感染者一起……”她放慢了车速,“伤就是在那个时候受的。”


“不过万幸,我没有染上矿石病,我也算半个医生,知道怎么保护自己。”


她抬起头,看着头顶广袤的苍穹,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位亘古不变的神明,守望着这片残缺的大地,却不肯撒下一点点慈悲。


“盖文是第二年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他来前线找我,我让他回去,他不肯。”


“他很快被感染了,我救不了他。”


银灰沉默半晌,然后缓缓说道,“没有这些苦难和牺牲,罗德岛也不会走到今天,某种意义上,这值得感谢……”


“彼此彼此,这些年你在谢拉格也没少遭罪吧。”她笑了笑,“我早就释然了,不过突然想起来,在维多利亚的时候,你还记得吗?”


“我和盖文拉着你去酒吧,然后开着他父亲送他的那辆旧M7——那真是我见过最没品的敞篷车了。”


“然后我们开去海边,在没有人的公路上飙车,你还晕车,差点吐在副驾驶。”


银灰露出了怀念的笑容,“我不喜欢你的开车方式,太危险了。”


“对,可是人生总需要点刺激,”她耸耸肩,“这样我们才能获得活着的真实感。”


银灰摇摇头,没说什么。


“后来我记得车子抛锚了,我们就沿着公路走回去,从午夜一直走到黎明……”


“我还记得你第二天有考试,”银灰补充到,“你差点就迟到了,伊丽莎白女士气的直瞪眼。”


“对对对,她警告你别跟我们一起混,会变得没出息。”


“我觉得我现在挺有出息的,你也是。”鸦撇撇嘴,“如果有机会回去维多利亚,我一定要去拜访拜访丽莎夫人,让她看看当年最没出息的学生也做到了许多人做不到的事。”


“那你应该去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你去看她,她会开心的。”


“那可真是……”鸦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沿着公路缓缓而行,车内的摇滚音乐依旧刺耳,主唱声嘶力竭地重复着一句歌词:


“we live alone,we die alone”

“everything else is just an illusion”


最后车子停下了。


银灰看向鸦,发现她也看着他。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索尔斯·玛格丽特·赫斯特。”


剥去虚伪的代号和敬称,他们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


那个维多利亚大雨倾盆的夜晚。




然后鸦维持着笑容对他说:“你的车好像抛锚了。”


银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4.


凌晨三点三十五,望海山公路旁的草丛里。


在一声巨大的爆鸣后,银老板那辆价值连城的跑车彻底化为灰烬,鸦绝望地捶地。


“完了,红豆的专辑……我可怎么跟她交代啊啊啊啊啊”


“嘘。”银灰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巴,“有人来了。”


雪豹锐利的视觉捕捉到远处疾驰而来的几辆黑色轿车,它们围住燃烧的残骸,车门打开,下来一群黑衣人。


“是找你的。”鸦小声说,“他们说的是谢拉格方言。”


“嗯,”银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我不记得有教过你谢拉格的方言。”


“在维多利亚的时候……有门选修课叫地方语言学。”鸦嘴上应付着,眼睛却一瞬不转地盯着那群人,“别的我没学会,骂人的都学会了。”


“看来他们没找到尸体,”银灰拉住她的胳膊,缓慢往身后移动,“我们得尽快撤离这里,他们要展开搜索了。”


“银老板,你能打几个?”鸦突然原地停下。


“基本上都可以……但是你还在,我们不能冒险。”银灰皱眉。


“银老板你这话就伤人了啊,”鸦拍开他的手,站起来活动活动肩膀,“我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撂倒一两个不成问题。更何况我们不需要解决那么多。”


“你看见那台丰田了吗?车里没人,钥匙还插着。”鸦抬抬下巴,“直线距离上有三个人,我能对付,你去吸引其他人注意力,咱们跑路。”


“你确定?”银灰皱眉看着她,“这样很危险。”


“我知道,”鸦抬眼和他对视,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全是兴奋雀跃的神采,“就当陪我玩一把冒险游戏了银老板。”


“我数到三,咱们一起上。”


“下不为例。”银灰叹了口气,握紧手里的手杖。


“三……二……一!”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突然出现的银灰身上,鸦用尽全力跑向最近的那辆车,三名守卫注意到了她,举枪准备扫射,她倒地翻滚躲过一梭子子弹,伸腿绊倒一个,扑上去制住,这种近身搏斗术还是嘉维尔教给她的,专攻下三路,虽然很不雅观,但非常实用。她劈手夺了对方的手枪击倒剩下两人,然后揪着他的头发躲在他身后继续移动到车门边,她打开后备箱把那个倒霉蛋塞了进去,以防万一还抽了他的皮带把他捆好。做完这些,她抬头,银灰那边早已收拾好战场,坐在倒塌的行道树上拄着手杖等她了。


“你全都解决了?”她气喘吁吁地瞪着他。


“看来我高估了他们的实力,”银老板悠哉悠哉地掸掸外套的灰站了起来,“你这边结束了?”


“结束了,”鸦灰头土脸地拍拍手,踢了一脚后备箱的倒霉家伙,“顺便抓了个活口。”


“很精彩的战斗,”银灰促狭地笑着,抬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灰,顺便摘掉她头顶的草叶,“你的格斗术是谁教的?”


“少来。”鸦拍开他的爪子,想到自己刚滚在地上和一个陌生男人扭打的难看场面全被他看到,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们回去吧,夜不归宿还搞成这样,估计要被凯尔希骂惨了。”她苦着脸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你不开车?”银灰挑眉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


“不开了,我累了。”她把头靠在车窗上,后备箱里的那个倒霉蛋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她向后座玻璃开了一枪,那个家伙才识相地闭了嘴。


银灰默默启动了车子,嘴边的笑意还没消退,鸦懊恼地给了他一肘子。


“你别笑了!”


“我没……噗……”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


“你知道吗索玛,”银灰一边笑着一摇下车窗,清晨的空气吹拂着两人的脸颊,天边升起的太阳将第一缕晨曦投进他们的眼睫。


“刚刚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还在维多利亚。”


鸦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抬眼看着他,“如果您想说的是我一点长进都没有的话。”


“不不不,你总能给我惊喜,”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很认真地对她说:“谢谢你。”


鸦愣了一下,随即也放松地笑了起来。


“不用谢,我的……盟友。”


在他们面前,朝阳染红的水面上,罗德岛静静地停泊着,就像蛰伏在黎明之前的巨兽,等待着复苏的一刻。


她打开车载音响,调到音乐频道,金属摇滚震耳欲聋,银灰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


“今天真是个好天气。”


她喃喃地说,声音隐藏在刺耳的摇滚乐声里,随风飘散,无人知晓。


给亲友的人设图

不要私用哦٩( 'ω' )و (虽然也没人会私用啦)

“把你手头那份文件也给我,没错就是那份,我拿来给银灰老板过过目。”







我终于向银老板伸出了魔爪
我不配画画呜呜呜呜
我永远画不好喜欢的纸片人呜呜呜呜

刀客塔你不要再吃了!!!!!!!!



日常沙雕段子

全员ooc




1.关于代号


当阿米娅从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把博士扒愣出来之后,她深情地握着博士的手说道:“您终于醒过来了,Dr.老父亲!”


所有人都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博士却满头问号。


头一次莫名其妙占了便宜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呢……




直到后来某一天,废墟之上,整合运动的领袖塔露拉不屑地轻哼:“呵,你就是老父亲吗?”


在一群表情凝重严阵以待的罗德岛干员身后,传来了噗嗤的一声。





2.失眠


博士最近失眠,怎么都睡不着,他抱着阿米娅等身抱枕去找凯尔希医生看病。


“凯尔希我最近失眠了,怎么办?”


凯尔希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完了你肯定能睡着。”


“这么神奇!那拜托了!”


“从前有个刀客塔,他总是熬夜。”


“嗯嗯。”


“后来他死了。”


妈/蛋,听完了更睡不着了。





3.“博士,这是我新做的营养饮料,要喝吗?”



睡不着的刀客塔十分无聊,于是他去厨房找夜宵,正好碰见端着锅子的芙蓉正在尝试制作最新的营养饮品……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那是我头一回看见博士跑的那么快,比我都快。”——以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芬如是说道。





4.龟/龟,你好/硬


蛇屠箱,一个既会欧拉又会木大的女人。


某天博士终于做了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情。


他伸手摁在蛇屠箱的头顶,边揉边说,“龟/龟,你好/硬。”


蛇屠箱:?????


据可靠消息,博士当场就体验了一下长达三十秒总计六页木大和一页欧拉的威力。


至于为什么没有wryyyyyyyyyy


对不起走错片场拿错台本了。




5.“ko↘ko↗哒~哟~”


博士:你不要再过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6.宵夜


作为每天生啖十颗源石的男人,博士的理智依旧在清零的边缘反复横跳。


失了智的博士变得特别能吃。


“我想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儿,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什锦苏盘,

熏鸡,白肚儿,清蒸八宝猪,江米酿鸭子,

罐儿野鸡,罐儿鹌鹑,卤什锦,卤子鹅,卤虾

,烩虾,炝虾仁儿,山鸡,兔脯,菜蟒,银鱼,

清蒸哈什蚂,烩鸭腰儿,烩鸭条儿,清拌鸭丝儿,黄心管儿……”


古米拎着她的三级甲,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他:“您看我像吗?”


“红烧熊掌也不错……”


他一回头,凛冬带着真理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问:


“红烧平底锅您吃不吃?”


【PRTS提示您,一下画面过于血/腥请谨慎观看】




7.宵夜·续


博士和陈/警/官还有星熊去龙门/警/署后身的小摊吃宵夜。他们点了五十串羊烤羊肉,五十串烤鱿鱼,三打烤生蚝,十份锅包鸡柳和三箱啤酒。


博士吃完了所有的羊肉串鱿鱼生蚝和鸡柳,星熊喝光了所有的啤酒。


陈/警/官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博士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陈/警/官:“诶我说老陈,这违规占地无照经营你们警/察/局不管?”


话音刚落,就看见烧烤摊后伊芙利特拿起火焰喷射器对着他,恶狠狠地说:“那你倒是把刚刚吃的吐出来啊!”


博士很怂地躲到星熊身后,陈/警/官抬头喊到:


“老板!来二十串腰子,三分熟,多放辣!”


末了还笑着补充了一句,


“给博士补补身体。”





8.宵夜·续中续


12:44am   罗德岛舱内


博士成功地躲开了巡逻的清道夫。


博士成功地躲开了值班的凯尔希。


博士路过通宵研究咪波10086号的梅尔的实验室。


博士成功潜入了厨房!


这是伟大的一刻!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虽然只是博士的一小步!但却是全人类的一大步!



然后博士抬头,芙蓉笑眯眯地端着冒热气的锅子看着他。


“博士,要试一下新的营养饮料吗?”





9·博士你不要再吃了!!!!!!


华法林看着体检表上博士超标的体重,发出了灵魂的呐喊。


好消息,好消息,红豆终于有了声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