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emmmm为什么违规了?
是因为胸/大/腿/长/吗?
嘛……总之暗搓搓扔个婶设,cp看手(看不出来的)
以后可能会写点日常小段子什么的www

【24小时人生相谈】新选组刀篇

【24小时人生相谈】多冷啊我在东北玩泥巴(上)



刀男们的现世之旅

新选组刀的冰雪大世界之行

大概有清婶

主亲情友情向

ooc,大写加粗

婶有私设

地点设在中国
提前预警,实际地名可能引起不适

如果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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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我不是让你们多穿点的吗?!”

“哈?裹得像个粽子一点都不帅气啊……阿嚏……”

“嘛……不用担心啦兼桑,我有多带衣服哦。”

“那个……堀川啊……先不提你们是怎么弄到爷爷的毛衣的,你确定要穿着内番服就能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呆上24小时?”

“诶?!有这么冷吗?”

“当然……不过算了……”少女认命地摆摆手,“到了中央大街再买……买吧……”










一切的一切要从十一月份的一个清晨说起。

“政府的新公告上面说战绩优异人品良好无任何违纪行为的审神者可以携刀剑回现世24小时每月一次……”

“诶诶诶?!”

本来咸鱼一样摊倒在被炉里的少女闻声弹了起来,激动地抓住近侍的胳膊摇晃,“清光清光!终于可以带你们去现世了!激不激动?!开不开心?!”

“嘛……开心倒是没错啦,不过主上,”红衣的付丧神怀疑地看了她一眼,“您觉得您现在的战绩能通过测试吗?”

“啊…………”

少女很快又恢复了咸鱼一样的状态,整个人瘫软在桌面上,无精打采地嘟囔:“好像也是哦…………”

“主上!”就在这时幛子门被拉开,门外一片白晃晃景色里,少年人的身影逆光渐渐浮现,少女眯了眯眼睛,等适应下来这才看清来人。

“是堀川啊……怎么啦?”

“外面下雪了哦,”少年身形的脇差一边拍打着肩膀和头发上的雪沫,一边往屋里进,带着一身料峭的寒意和冬雪清冷的气味,但很快就被被炉的暖气冲散了。少女翻了个身,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电视遥控器,漫不经心地回答:“哦,是吗?”

“嗯,昨天和兼桑聊天的时候就觉得今天要下雪,没想到昨晚就开始下了,整整一晚上,刚刚才停。”

“短刀们应该会很开心吧,他们期盼下雪好久了。”加州清光弹了弹指甲,百无聊赖地盯着上面的蔻丹。

“嗯……也是呢,话说外面的温度会不会很低?小短裤们穿那么少会冷吧?”
“没事的,外面一点都不冷呢,而且对于我们付丧神来说这样的寒冷根本不算什么。”

“诶~好羡慕呢~~”少女拖长了调子,艰难地从被炉里爬出来,活动活动筋骨,然后打开了纸门,一阵风吹过,掀起桌上的纸页,却意外地没有想象中的干冷,温润地拂过脸颊,带下一两片房檐上的雪花,初雪乍晴的天蓝的透明,像大块未雕琢的玉,小院里白茫茫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点,一片明亮得晃眼的景色。她伸出手捧了一把凉冰冰的雪,看着它们迅速在手心化成一滩,顺着指缝流下,滴成地板上的一串水渍。远远的,从前庭传来孩子们嬉闹的声音,冬日暖洋洋的太阳让人变得懒散,在一片安逸的气氛中,她很快又打起了哈欠。

“不能再睡觉了主上,今天的午觉已经睡了三个小时了,再睡下去脑袋会坏掉的。”加州清光抬眼看了看钻进被炉的少女,拍了拍她贴在桌面的脑袋,“去和短刀一起玩吧,入冬了他们就一直念叨着‘好想和主上一起打雪仗啊~’这样的话呢。”

“不要……”少女拍了拍脸颊,拿起了桌子的报告,分给自觉坐到暖炉旁的堀川一沓,“先解决这些再说,一会儿你们俩帮我安排一下出阵名单。”

“诶?!”清光惊讶地看了看自家主上,随即笑了,偏头的样子煞是可爱,“原来主上就这么想带我回现世啊~~”

“是你们,”少女头也不抬,提笔在纸上写起来,“不过现在我家那边估计也应该是冰天雪地了呢……”

“主上的家乡在哪里呢?不过说道比较冷的地方的话,那就是虾夷地了呢,土方先生曾经到过那里……啊……”少年的表情突然变得有点悲伤,“说道那个人的话……”

“嘛嘛堀川小天使,别做出这样的表情啊,我家不在北海道,而是比那里更冷的地方呢。”

“诶?!”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日本人?”

“诶诶?!”

“话说……主上的家乡是哪里啊?”

“嘛……我的家乡和日本也算很有渊源啦,好的层面和不好的层面上都是……”少女垂下眸子,表情隐匿在和纸后晦暗不清。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细小的尘埃在光线里漂浮着,阳光透过敞开的门落在少女周身,模糊了她的身影,付丧神们安静地等待着她的答案,但是她却迟迟没有说一句话,看向那片四角四方的蓝天,似乎是在看着遥远的家乡,透过和纸的眼神温柔缱绻。



清光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她似乎随时都会消失在这片光晕中,再也看不见,但就在这时,少女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拿着公文卷的话筒,一脚踏在桌子上。

“我滴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啊~~!!!!”
“那里有漫山遍野~大豆高粱啊~~~!!!”


“哐——”
打刀和脇差一齐栽倒在桌子上。

您差不多够了啊,真的。







“实际上东北是一个比较广义的概念,从山海关以北的辽宁,吉林,黑龙江,三个省份合称为东北,实际上是一片广袤的土地呢。”

“有多大?”
“大概三到四个日本那么大吧。”

“那可真是大的不得了啊……”
“别学爷爷说话,清光。”

不知为何画风突变成了地理小讲堂,两位付丧神倒是很配合地坐在小黑板前,研究着少女画在黑板上的简易地图。

“诶?原来是这么大的一片地区吗?”堀川看了看少女用红笔圈出的几个行省,“那么主上的家在哪里呢?”

“这里哟,”少女拿着笔在最北边的省份点了个点,“黑龙江省,在哈尔滨市和绥化市的中间。”

“那里确实很靠北啊……冬天很冷吗?”

“嗯,比北海道冷多了,最冷的时候,可以达到零下三十度左右,冬季平均零下十度到二十度,总之,是本丸的三四倍冷吧。”

“这么冷吗?!怪不得主上最近一直呆在这里……”

“并不是啦!”少女摆摆手,“不要用这种同情的眼神看我好吗?虽然外面很冷可是我家一点都不冷的,室内有暖气啊,比咱们屋里暖和多了好吗。”

“那么能让主上一直呆在没有家里暖和的本丸的原因,果然是爱吧~”

“是啊~”少女棒读,“我好爱你们啊~”

“这几个月本丸的开销有点不对哦?要不是长谷部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快过年了还不得赶紧回来查查帐?还有攒了一年份的报告要是不在年前赶完我的年终奖也可以不要了。”

“啊……话说……那个,关于报告的事情……”

“不用转移话题,账本我是一定要查的……”
“主上——”





近日的本丸哀鸿遍野。原因有二:

(一) 主上开始查账了。

(二) 主上开始出阵了。

都说刀随主刀随主,由于少女在现世还有学业,经常不在,命令也都是通过狐之助传达,对本丸的刀剑们实行的是完全放养的政策,而少女本身也是一副懒散随性的模样,于是本丸里的刀剑男士们也都散漫习惯了,除了少数的老实人之外,大多数能不出阵绝不出阵,内番能翘则翘。

而这一次,当少女不算高大的身影拿着账本身后跟着长谷部出现在众位刀剑男士面前时,他们仿佛看见了世界末日。

“呃……主上,我实在是不擅长计算啊……”

“没事我擅长,毕竟我学的就是数学。”少女乐呵呵地翻着账本,连计算器都省了,直接报出人名和数字,身旁长谷部执笔,认真地记录。

被点到的自然是叫苦连天,没被点到的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最后,少女把本子一合,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以上,被记名的记得来找我谈话,顺便自己去长谷部那里领一个星期马番,还有,”她顿了顿,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卷轴,“这一个月的日课,我已经安排好了,从今天开始,该出阵的出阵,该远征的远征,没事的就做做内番,实在闲的去演练场溜达溜达,总之别闲着,月末战绩要是刷不上去,年假取消。”

“诶诶诶?!”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少女淡定地挖了挖耳朵,宣布了另一个重大消息:

“还有,这个月我可能都不在,快期末了什么都不会我也很绝望要开始预习了,有什么事情狐之助联系,还有这个月要是干得好,十二月份我就能申请带你们去现世玩,当然费用自理我就不带那么多人了,看你们表现。”

“好了,散会,该干嘛干嘛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少女爆炸性的发言在刀剑男士内部掀起了轩然大波,整个十一月,全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像打了鸡血一般,随处可见阵阵樱吹雪,待到十二月份少女顶着修仙修来的黑眼圈打开本丸大门时,爆出来的樱花差点就把她冲出门。

然而每天主楼一整天回寝室上楼自习室学到半夜三点连轴转了一个月的少女已经顾不得许多,游魂一样地摸到自己的床倒头就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已不知是哪年哪月上午还是下午,拖着饥饿的肚子走到大广间,一路上竟然半个人影都没碰到,少女内心嘀咕着,推开了幛子门,黑压压的一众人吓了她一大跳,全本丸的到家男士整齐地坐在长桌两侧,直到为首的长谷部递上了战绩,她才从震惊中缓过来。

“我知道了,”她迷茫地眨眨眼,“所以现在可以开饭了吗?”
“…………”

“别沉默啊烛台切!说点什么啊喂!”


等到饭菜端上桌子,少女早已饿的趴在桌子上吐魂,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大口吃起来,边吃边吐槽考试月过的非人生活。短刀们快速地扒拉了两口就呼朋引伴地跑到院子里玩雪去了,剩下的刀剑男士们吃饱喝足后也各自回屋了,大广间里只剩下少女和不知何时换成近侍的长谷部收拾残局。

“主上……有一件事情想问您……”
“我知道,去现世的名单吧,这个我心里有数。”

少女挽起袖子,把脏盘子堆成一摞,放进推车里,“可以的话我是想尽量让所有人都出去玩一趟的,但是现在还没有那个条件……”
“战绩我看到了,大家都很努力,我也得好好回应大家都期待呢……”
“给我一点时间吧,让我好好想想……”

“是,谨遵主命。”

“啊,对了,”把最后一个盘子摞好,少女擦了擦手,“过会儿让清光来我房间一趟,我有话说。”

“……是……”

“啊,还有……”少女站起身,放下袖子,郑重地对长谷部说道,“这阵子辛苦你了,十分感谢。”
“言重了,只要是您的命令,什么我都会完成。”

“嘛,还是要谢谢你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要告诉我哦。”
“是,不胜感激。”




是夜,天空又开始飘雪,落地窸窣,房内一盏孤灯,暖炉的碳火发出微弱的红光,时不时爆出噼啪的火星,但很快就沉寂下去,铜壶里的茶水正沸,很快被垫了白布的素手取下,琥珀色的茶汤倾泻,落入青瓷碗中,氤氲的水雾混着茶香溢满了小小的和室。

红衣少年接过茶盏,并不急着饮下,而是细细嗅着香气,隔着水雾看向少女隐在和纸背后的面容。
“这么晚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少女吹了吹茶水,又试着吸了一口,烫得直吐舌头,苦着脸回答道:“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找你聊聊。”

“诶~那聊些什么好呢?”
“嘛,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啊,如果日本的话……可能得等一阵子……”

“诶?不行吗?”
“嗯,签证至少得小半年才能下来吧……而且,最主要的是……”
她指指自己,“我穷,买不起机票。”

“嘛……也不要丧气啊,我会在大学期间试着申请一下日本的交换项目的,这样也许就能带你们回去看看啦。”她拍拍少年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勉强自己的,安定那个家伙不好说,我倒不是特别想回去……主上的家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

“嗯……很多啊,多到我都不知道该带你们去哪里好了……”少女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不过如果是这个季节的话,看雪会比较好玩吧。”
“雪?”
“嗯,离我家近,比较方便。”

“诶?可是雪……有什么好看的?”清光拿起一个橘子剥开,连橘络也剔得干干净净,这才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还挺甜的,主上尝尝。”他一瓣又一瓣直到整个橘子全塞进少女嘴里,看着她鼓鼓的脸颊,不禁扬起了唇角。

少女对于这样的投喂很是受用,含糊不清地回答,“可好玩了……你们都不知道冰雪能创造多大的奇迹呢……”

“奇迹?”
“唔……”

“诶~那倒是很期待呢……”
“准备准备吧,过一阵子带你们去冰雪大世界玩。”

“我们?”清光不满地撇撇嘴,嘟囔着,“还有别人啊……”
“当然啦,新选组的刀都要去的,毕竟还是人多一点好玩吧~”

“嘛……我知道啦……”
“那么就拜托清光你通知他们了,哦,对了,请一定要记住,你们要去的可是一个平均气温零下二十多度的地方,千万要穿的暖和一点!”
“是是……”





约定的那天到了,少女穿着羽绒服,用帽子和围巾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传送阵前,远远地看见了五人的身影。

然后她痛苦地捂住脸。

“那啥,我不是让你们多穿点的吗?!”

“诶~可是那就很不可爱了嘛……不过我有多穿一条裤子哦。”清光说着掀起内番服宽大的裤脚,向少女展示他腿上的灰色毛裤。

“一条怎么够呢,清光你太天真了……”安定不甘示弱地拉起裤脚,“我穿了两条!”

“等等……这个保暖裤看着有点眼熟……”少女盯着熟悉的针织毛裤看了半晌,“这不是三日月宗近的内番服吗?!”

“裹得像个粽子可是一点都不帅气啊……”和泉守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本大爷只要一条单裤就足够了!”

“等下你别哭哦,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买衣服的兼桑……”

“嘛……不用担心啦兼桑,我有多带衣服哦。”
“那个……堀川啊……先不提你们是怎么弄到爷爷的毛衣的,你确定要穿着内番服就能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冰天雪地呆上24小时?”

“还有长曾弥先生你脖子上围的那个……”

“哦?你说鵺吗?那个是狮子王借给我的,很暖和呢!”
“快还给他啊!这种东西带到现世我会被革职的啊!”

“算了……”少女无力地挥挥手,“等到了中央大街再给你们买……买吧……”

传送阵启动,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之后,一行六人很快就出现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还没得来得及感叹现世的繁华,五人就被少女连拖带拽拉进了最近的商场,直奔男装柜台,一番挑选后,少女看看衣服后面的价签,果断地对着和泉守说,“脱下来吧,兼桑。”

“诶?!可是你刚刚不是还说这身挺好的吗?”
“脱下来吧兼桑,咱们买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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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写的……今天从备忘录里翻出来了……
虽然过了很久,但是有时候还是会想,要是真的能带他们去现世,该去哪里好呢,这样的www

日本估计够呛了,我是真的穷233333

【妖灵缭乱企划】小夜左文字线

【10缭乱】②


小夜复仇主线



chapter  2  水鬼(上)





沿津川顺流而下,便是粟田口的领地,出羽城。从雾台山脚下的竹枝镇到出羽最大的港口也不过七八天的水路,但越是靠近那儿,路途就越加曲折复杂,再加之河道淤积,滩涂遍布,一不小心就会搁浅,除了有着十足经验和技巧的船夫,没人敢走这趟航线。

撑船的是个扣着巨大鸟喙面具的怪人,全身严严实实地裹在黝黑的蓑衣里,偶尔能看见青黑色的,覆满鳞片的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让人不禁联想起某些嗜血的猛禽。小夜站在渡口连着喊了好几声船家,但是对方并不理会他,戴着面具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悉罗,后者不以为意,拇指食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哨子,小船就颤巍巍地向着他们划了过来。猫耳少女塞给了船夫一把物什,看着不像铜板,倒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然后就领着小夜径直上了船,把包袱往舷仓里一扔,船夫这才缓慢地点了点头,竹竿一撑,小舟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野渡的芦苇荡。

他们走的时候正值傍晚,竹枝镇的炊烟袅袅娜娜,渐渐消弭在水面腾起的雾气中,小夜不安地看看船夫,又看看平静的水面,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时局动荡,妖灵横行,所见之处饿殍遍野,硝烟四起,北有望日,筑紫虎视眈眈,西有粟田口枕戈以待,这里,怕是很快就要变成战场了……”悉罗望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竹枝镇,突然出声,但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席地而坐,枕着双臂靠在船舷上,嘴里叼着一根苇草,悠闲地闭上眼睛,
“嘛,不过这些和我都没关系,不如说战火燎原的地狱才更有意思,比起令人作呕的和平,我更喜欢战场上血的味道……”

“悉罗。”
小夜打断了她,对着船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者只是揉了揉少年蓬松的蓝发,“没事儿,不用管它。”

船悠悠地驶在平缓的江面上,四周雾气缭缭,安静的只能听见小舟破开水面的桨声,两岸夹山,偶尔传来猿猴怪异的啼鸣,令人寒毛倒竖。猫耳少女兀自取了船尾的铜炉和木炭,舀了一瓢江水,撒了把白粉末进去,咕噜噜地烧起来,待水沸腾后,用白布包着拎手取下铜壶,注入装了茶叶的竹筒里,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盈满小小的船舱,和着氤氲水汽,有种说不出的缥缈意境。

“喝吧,喝完了就睡一觉,到出羽还有好久呢。”猫儿少女难得地显露出她的耐心,长柄铜勺依次点过茶具,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叮叮咚咚,是不知名的歌谣,平日里锋利的眉眼收敛了许多,细看竟露出些许温柔的意味。小夜捧着发烫的竹筒,低头看着透明的琥珀茶汤,竹香茶香伴着水汽熏蒸着眼睛,近日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在浩浩渺渺的江心,在一叶飘无定所的小船上,他竟找到了一种熟悉的,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味道。于是他放松身体,闭上眼睛,靠着船舷,伴着摇摇晃晃的江水,沉沉睡去。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船晃晃悠悠地行了两天,越往南走,天气越热的难忍,一路上的景色也愈加荒凉,所见之处不是燃烧的村庄,就是迁徙的流民,水里也偶尔能看见溺亡人的遗体,从船边顺流漂下。悉罗和小夜对此见怪不怪,倒是撑船人吓得不轻,腿一软,丢了手里的船桨,整个身体化成了地上黑乎乎的一团,还不停抖动着。

“真给摆渡人这一行丢人,”银发的猫妖嗤笑着一把捞回木桨,不地屑踢踢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鸟,把木桨塞回它手里,“干好你的活,今晚怕是要有大阵仗。”

“会发生什么吗?”小夜捧着柿子坐在船板上仰头看着悉罗。

“没你的事,小鬼睡觉就行,但是千万记住一件事……”阴影里,猫耳少女鎏金的竖瞳紧盯着他的,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是谁叫你,都不要回答,听见了吗?!”

“嗯。”寡言的少年点点头,别过了视线,看向船前头一轮昏黄的落日,粼粼波光撒了满江,似是碎金浮动,小船安静地划过风平浪静的江心,向着无尽的,夕阳的余晖里驶去。

日落之刻,逢魔之时。





船驶进粟田口的地界时已经是入夜时分了,江水伴着桨声倒是催生了几分睡意,摆渡人划着船,仿佛不会疲惫一般,机械地重复着摇桨的动作,小夜靠在草席上闭了眼睛似是睡着了,呼吸安稳绵长,悉罗蹲在船头,兽化的双手垂地,炯炯的金瞳盯着不远处的水面,眉头紧锁。

江上的雾气渐渐浓了,白日的水汽蒸腾着,夜里就凝成寒彻的细小水滴,黏在皮肤上,令人浑身战栗,铺天盖地的白雾笼罩着江心的水域,一轮红月若隐若现,冰冷的光照的雾气愈发惨败。不远处,忽地响起了铃声,由远及近,点点的鬼火浮动着,四面八方地围着小舟渐渐靠拢,悉罗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线又骤然放大,森森青光倒映在眼底,又被稀薄的白雾掩去。她眯起眼睛,站直了身子,活动活动手腕的关节,咧开嘴角笑了。那是冰冷的,不屑的,令人遍体生寒的微笑,她偏着头看向摆渡人,用天真的语调说道:

“天黑了,把灯点起来吧。”

黑色的斗笠似乎瑟缩了一下,颤巍巍地掏出白日里猫妖给他的布包,拿出几枚不起眼的黝黑种子,夜幕里竟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它点燃了船头锈迹斑斑的青铜油灯,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引燃,一股靛青色的火焰蓦地腾起来,像是火龙一般飞了出去,落在不远处的江面上,竟也不熄,噼里啪啦地燃着,弹出五彩缤纷的火花,似是年节时燃放的烟火。

“太少太少,你能不能利索点?!”猫耳少女不耐烦地挠了挠头发,一把夺过黑色大鸟手里的包袱,掏出一把种子一股脑地扔进油灯里,点燃的种子嗖地蹿出去,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似是落在玉盘上的珠子,在水面上弹了两弹,便浮在原地,静静地燃烧着,噼里啪啦地放出细小的彩色火星。随着越来越多的种子被点燃,一条条火龙呼啦啦地飞上天,盘旋着,最终落在小舟附近,惊得雾气向外褪去,鬼火也飘忽着隐匿到雾气里,不敢靠前。

“水鬼借道啊……这么大的阵仗我还是第一次见,”猫妖拍了拍摆渡人的肩膀,怀疑地问道“你能行吗?”

摆渡人缩在斗笠里,点了点头,又似乎摇了摇头,握着船桨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算了吧,你个怂包……”悉罗挑挑眉,伸展身体,四肢着地,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只要他们敢过来,我就撕了他们……”

话音刚落,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接连响起水花翻动的声音,远远地,有什么黑压压的一片顺着雾气飘过来了……

借着火光,悉罗看清了,那一大片的,不是别的,正是顺流而下的死尸,有老有少,死状甚是惨烈,但面容竟是不可思议的平静,仔细看去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更有甚者,仅剩一具森然的带着野兽齿痕的白骨,也向着船舷漂过来,碰到火种便晃晃悠悠地掉个头,贴着火焰包围的小圈顺流而下,不久就咕咚一声沉到了水里。

悉罗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警惕地盯着江面,看着一具具浮尸漂过来,被火焰逼退,又漂走,沉下去,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了她的心头,平时若是遇了这样的小鬼,她通常都是懒得管的,对方也不会不识相地来找她的麻烦,但是这次不同,水鬼的数量多不说,拉船的摆渡人偏又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新手,她自己怎么都好脱身,但是船上还有个小夜……

“这是怎么搞的,出羽那边出什么事儿了吗?这么大的怨气……”
若不是天灾,那便必定是人祸了。

“你可真会挑地方……”悉罗回头看了一眼睡在船舱里的孩子,扔了最后几枚种子过去,火光照亮了小夜安静的睡颜。

“就你睡的香,结果还不是我要干活?看你醒了我怎么收拾你……”悉罗不满地啧啧几声,但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结契以来,这个小鬼一向睡的很浅,刚才这么大的动静,换做平时他早就醒了,仔细看去,孩子都面色泛青,额角还有细密的冷汗,眼皮挣扎着却打不开,一副被魇住的形容。

“不好!快掉头!掉头!”悉罗冲进船舱抱住小夜,手指在他的额头探了探,一片冰凉,她的心也凉了半截。

“还没跑远,快追回去!”她冲着摆渡人大吼道,“快啊!别让那个小鬼跑了!”

摆渡人吓得一愣,回过神来赶紧摇桨调头,但还未划出几米远,船底就传来一阵晃动,脚下传来咯吱咯吱的,似是指甲挠着木板的声音。悉罗赶紧趴到船边去看,一低头就对上了一张惨白的女人的脸,那女人见了她不但不逃,反而笑的愈加妖艳,悉罗后退一步跌坐在船板上,只听四周一片哗啦哗啦的水声,伴着难忍的腥臭,数十双带着青紫尸斑手攀上了船沿,有的还露着一截白骨,紧接着船硬生生被掉了个头,向着尸群更深处驶去。

“不过是……一群杂碎!”猫妖露出了狰狞的表情,烫金的瞳孔拉得细长,喉咙深处发出愤怒的低吼,银色的长发无风自舞,漂浮在黑气弥漫的躯体四周,那些手臂似乎受到了震慑,纷纷松开,无声地滑进水里,悉罗一步一步的踏着船板走到早就趴在角落里动弹不得的黑色大鸟身旁,拎着他的后颈迫使它和自己平视,她盯着面具黑洞洞的眼窝深处,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调头,追不上那孩子的魂你就等着下江喂水鬼吧!!”



那是……一片死一样的黑暗,可是也不是没有一点光亮……

他漂浮在黑暗中,温柔的,湿润的,水流一般都黑暗拂过他的发丝,无数半透明的白色的手攀附着,将他不断地向下拉扯,拉扯……

沉入寂静的永夜。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呢?小夜蓦然睁开眼睛,自己好端端地坐在船舱里的稻草堆上,江面飘满了白雾,伸手不见五指,他浸润在牛奶一般丝滑的雾气里,感官却渐渐清明。

极远处的,有铃铛的声音响起,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浓雾中,一个灰色的身影渐渐显现,每一步都踏在铃音的鼓点上,最终在他的面前停下。

虽然是近乎贴着彼此的距离,但是他什么都看不清,雾气太浓了,他只能茫然地看着那个灰色的影子,开口问道:“你是谁?”

影子没有说话,红色的液体从眼眶的位置流出来,越来越多,滑落在船板上,积成一小滩血泊。

小夜本能地往后退了退,那刺目的红色总会让他莫名地感到恐惧,一些灰色的,埋藏在幼小心灵深处的记忆也一并复苏。

大雾掩盖的山路,黑色的人影,他藏在草丛里,红色的,飞溅的,流淌的,汇成湖泊一样的水潭,从那个名为母亲的女人身上流出来,怎么都停不住,女人死去的眼睛还在紧紧盯着他,她最后的声音还萦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然后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浓重的雾气掩盖了一切,他徒劳的伸出手,但女人的身影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片浓雾里,什么都没有,无论怎么呼喊,都没有回答。

最后,精疲力尽的孩子瘫坐在原地,抱紧膝盖,无力地捂着脸,泪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淌出来,任凭红色的水潭缓缓蔓延到脚边,沾湿了他的鞋子,衣摆。

那个灰色的影子停在离他半近不远的距离,沉默地看着他。

很快,小夜就停止了哭泣,缠着绷带的手擦了擦眼睛,抬头看向那个影子。影子缓缓低下头,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他开始嗅到花的香味,雨后青草的味道,听见孩子清脆的笑声,伴着铃铛的鼓点,从身边跑过去。于是他回头,浓雾散去,河湾边的小村庄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贫穷但是很快乐的村落,孩子们扯着纸风车赤脚从田埂上跑过,平静的津川灌溉了不算肥沃的农田,风拂过,一片碧色的浪,似乎能闻到秋收时麦子金黄的香气。小夜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小女孩踩着铃声跑过来,把手里的纸风车递给他,拉起他的手腕跑了起来,铃铛叮咚叮咚地响着,孩子们跟在他的身后跑着,笑着,他们跑过麦田,跑过村里的土路,跑过江边破败的神像,最终来到一片浅滩,女孩儿笑着指了指江心,拉着小夜的手一步步向着水里跑去。

“不对,不能去那里……”小夜挣扎着,但是女孩子的力气出奇的大,钳着手腕的手指像是钢铁般硬而有力,小夜回头,其他的孩子们站在江边,笑着冲他们挥手。

“恭喜你!”

“恭喜你!”

“终于可以离开了……”
“恭喜你……”

他们……再说什么?

小夜睁大了眼睛,村落在他们的身后熊熊燃烧,穿着盔甲的士兵涌进来了,血,红色的,飞溅的,流淌的,河流一样,津川瞬间变成了红色……

“放开我!”他不顾一切地挣扎,终于挣脱了女孩的手,向着村子的方向跑去,女孩站在原地,眼神悲切。

“没有用的……”她开口,小夜一愣,回头看着她,火光里,女孩的眼泪亮晶晶的滑下来,她说,“没有用的,因为我们……都已经……”

她抬头,露出被火烧毁的半张脸。

尖叫,女孩的哭泣和男人粗鲁的喘息,濒死挣扎,刀刃划开皮肤的声音,鲜血啪嗒地溅在墙上,桌子上,到处都是,火焰噼啪地燃烧着,吞噬着一切……
已经晚了,因为我们……已经……

“为……为什么……”小夜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干涩,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跟我来,趁他们没发现,我带你离开这里……”

女孩子再次伸出了手,轻轻握住小夜的。

“为什么?!不去复仇吗!”孩子一把拍开了她的手,愤怒地吼出声,“他们……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复仇啊?!你难道不怨恨的吗?!”

女孩子愣怔了一会儿,随即无奈地笑了,她轻轻抚摸自己烧毁的脸颊,“一开始……是很怨恨的……”

怨恨那些残暴的士兵,但…更怨恨着无能的自己……

为什么那么简单就死去了呢……

后来,开始怨恨那些活着的生命,把他们拖下水底吧,来陪着自己吧,这样就……

这样就好…………

“我也想……活下去啊……也想像男人一样拿起刀保护村里的人啊……我也想……”

“但是已经……晚了啊……”
“……已经…………太晚了啊……”

女孩捂着脸,跪在浅滩里泣不成声。

小夜沉默地走过去,把手放在女孩的头上。

“你的怨恨,我确实收到了……”
“你的复仇,就由我来完成。”

女孩惊愕地抬起头,噙满泪水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做不到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你赢不了他们的……快跑,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小夜没有回答她,转身向着燃烧的村子走去,他闭上眼,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默念一句真名,等走到第三步,黑气开始从幼小的躯体里溢出,盘旋着,扭曲着,与此同时他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在黑暗里熠熠生辉。

猫妖一半的血脉既是致命的毒药,也是无往不胜的利器。

他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弹出去,所过之处,刀光伴着黑影,鲜血绽成绯红的椿,落地时哀嚎遍野。

少女呆呆地站在浅滩上,看着孩子灵活地穿梭在人影中,每次挥刀便夺走一人性命,宛若嗜杀的神明,用暴虐的复仇,一点点地,铲除着盘旋在她内心的阴影。

“明明已经……那么多年了啊……”
“明明已经……来不及了啊……”

可是为什么,胸口的鼓动,是如此的强烈,仿佛就要活过来一般,第一次,有了自己的意志,她踉跄着跑回江边,对着孩子所在的方向不顾一切地大喊着

“杀了他们!给我杀了他们!!”
“这群禽兽!要让他们死无全尸!”

火光中,浑身浴血的孩子看着她,点了点头,甩掉短刀上的血迹,转身将一名敌军的头颅斩下。

她看着这一切,露出了近乎癫狂的笑容,但是泪水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

“这么多年了……我想要的……不过是…………”
“这才是我想要的啊……”

待到他将刀子刺入最后一名敌军的心脏时,已是天光熹微。尸骨遍野的河滩,焦土上还有未燃尽的木炭噼啪作响,孩子沉默地收刀入鞘,走向跪在河水里的女孩。

“你说的对,已经晚了……我斩杀的,也不过是你心里的幻影而已。”
“但是……”
“谢谢你……”女孩出声打断了他的话,“真的很谢谢你……”
初阳的第一缕光下,她完好的笑脸,像是沾了朝露的唐菖蒲一般动人。

小夜点了点头,伸出手。

“这次换我带你离开吧……”
渡你去往生之地。


与此同时,船头的猫妖睁开眼睛,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找~到~了~”

那个孩子是我的东西,谁都别想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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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有一点重复的部分已经发过了www

这里剧情可能有点迷,大概就是水鬼本来打算把小夜拖到江心溺死,但是后来被小夜杀掉了心里的阴影之后成佛了……
就算不能真正的复仇,在假象世界里干掉了所有敌人内心多少也是能有一点安慰的吧www
(典型的阿Q心理23333)

【妖灵缭乱】小夜左文字组

【10缭乱】②


小夜复仇主线




chapter  2  水鬼




沿津川顺流而下,便是粟田口的领地,出羽城。从雾台山脚下的竹枝镇到出羽最大的港口也不过七八天的水路,但越是靠近那儿,路途就越加曲折复杂,再加之河道淤积,滩涂遍布,一不小心就会搁浅,除了有着十足经验和技巧的船夫,没人敢走这趟航线。

撑船的是个扣着巨大鸟喙面具的怪人,全身严严实实地裹在黝黑的蓑衣里,偶尔能看见青黑色的,覆满鳞片的爪子从缝隙里伸出来,让人不禁联想起某些嗜血的猛禽。小夜站在渡口连着喊了好几声船家,但是对方并不理会他,戴着面具的脸直勾勾地盯着悉罗,后者不以为意,拇指食指放在唇边吹了声哨子,小船就颤巍巍地向着他们划了过来。猫耳少女塞给了船夫一把物什,看着不像铜板,倒像是某种植物的种子,然后就领着小夜径直上了船,把包袱往舷仓里一扔,船夫这才缓慢地点了点头,竹竿一撑,小舟就晃晃悠悠地离开了野渡的芦苇荡。

他们走的时候正值傍晚,竹枝镇的炊烟袅袅娜娜,渐渐消弭在水面腾起的雾气中,小夜不安地看看船夫,又看看平静的水面,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

“时局动荡,妖灵横行,所见之处饿殍遍野,硝烟四起,北有望日,筑紫虎视眈眈,西有粟田口枕戈以待,这里,怕是很快就要变成战场了……”悉罗望着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竹枝镇,突然出声,但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席地而坐,枕着双臂靠在船舷上,嘴里叼着一根苇草,悠闲地闭上眼睛,

“嘛,不过这些和我都没关系,不如说战火燎原的地狱才更有意思,比起令人作呕的和平,我更喜欢战场上血的味道……”

“悉罗。”

小夜打断了她,对着船夫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者只是揉了揉少年蓬松的蓝发,“没事儿,不用管它。”



船悠悠地驶在平缓的江面上,四周雾气缭缭,安静的只能听见小舟破开水面的桨声,两岸夹山,偶尔传来猿猴怪异的啼鸣,令人寒毛倒竖。猫耳少女兀自取了船尾的铜炉和木炭,舀了一瓢江水,撒了把白粉末进去,咕噜噜地烧起来,待水沸腾后,用白布包着拎手取下铜壶,注入装了茶叶的竹筒里,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盈满小小的船舱,和着氤氲水汽,有种说不出的缥缈意境。

“喝吧,喝完了就睡一觉,到出羽还有好久呢。”猫儿少女难得地显露出她的耐心,长柄铜勺依次点过茶具,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叮叮咚咚,是不知名的歌谣,平日里锋利的眉眼收敛了许多,细看竟露出些许温柔的意味。小夜捧着发烫的竹筒,低头看着透明的琥珀茶汤,竹香茶香伴着水汽熏蒸着眼睛,近日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在浩浩渺渺的江心,在一叶飘无定所的小船上,他竟找到了一种熟悉的,一直以来都在寻找的味道。于是他放松身体,闭上眼睛,靠着船舷,伴着摇摇晃晃的江水,沉沉睡去。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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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力已死(ಥ_ಥ)

【美食系列】②炖排骨

清水无cp
日常向
ooc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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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贫穷非洲本丸的日常


炖排骨


“炖排骨?!”

“嗯嗯。”少女点点头,看着满脸震惊与期待的近侍加州清光重复了一遍,“没错,炖排骨。”

“欧耶!”
“万岁!”

突如其来的欢呼声从幛子门外传来,紧接着呼啦一声,门被推开,一群五颜六色的小脑袋扑到了少女身上。

“主上太棒啦!”
“排骨!排骨!”
“好吃的!”
“呜……小老虎们……不要这样,主上会很困扰的……”

道理我都懂,但是能不能先下来,腰快要折了……

药研站在门外,看到这混乱的一幕,无奈地扶着额头,“我说你们,也稍微体谅一下大将吧……”

“啊……抱歉……”
“对不起,一不小心就……”
“嘿嘿,开心过头了呢……”

“那个……”从小天使们的拥抱天堂里挣扎着爬出来的少女揉了揉饱经磨难的后腰,“我还真没想到大家对肉有这么大的执着……话说平时也没少给你们做好吃的啊,不要表现得好像我一直在食物的方面虐待你们一样啊。”

这可是大实话,审神者从来没在任何方面亏待过他们,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少得可怜的补贴平衡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的开销,她可谓是绞尽脑汁,尤其是一日三餐,工作不忙的时候一定是亲力亲为,调着样地给大家弄好吃的,虽说是粗茶淡饭,也力求美味营养,还经常从现世带来许多刀剑们闻所未闻的食材犒赏大家,可结果就是每个月工资的一半都被拿去满足本丸里刀剑们越来越刁的嘴巴……

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这一顿可能就要吃掉大师兄全部的遗产了……

小短裤们被加州和药研一个个拎起来,规规矩矩地坐成一排,为首的乱举手提问:
“那么今天是谁来帮主上打下手呢?”

本丸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新人厨当番。

“可是最近根本没有新人啊……”
“没办法啦,咱们主上脸太黑……”
“好想见一期哥……”

喂,你们,我都听见了哦,一字不差地听见了哦。

非洲婶婶难过地捂脸。

“那……那个……虽然带着五只老虎……但是…”坐在队尾的退小心翼翼地举手,“我想帮忙……”

天使!麻麻我看到了天使!
少女捧心,伸出手揉了揉孩子淡黄色的发顶,“帮忙倒是没问题啦,不过小老虎不能带进厨房哦。”
“嗯!”

“啊!退好狡猾!我也要和主上一起!”乱也举起手,撒娇似的挂在少女胳膊上。

“我也要!”
“我也想帮忙!”
“我也……”

“啊啊,大家都冷静,这么多人没法做饭啦!”想到本丸里那四个人转身都费劲的厨房,少女头疼地捂住脑袋,“好啦好啦,退和乱去厨房把冻排骨拿出来,其他人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中午十二点半开饭,以上!”

“话说药研……”少女的目光转向一旁安安静静的少年,“我怎么记得你今天有畑当番来着……”

“嗯……如果是为了收获好吃的东西的话……”
“快去干活了你!”
“是是……大将。”

短刀们陆陆续续离开了书房,想留下撒娇的也被药研一手一个拎走了,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少女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里的账本和近侍大眼瞪小眼。

窗户开了一角,三月末稍寒的风穿堂入户,将纸页刮得哗啦啦直响,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像是流动起来一样,让人眼花缭乱。

加州清光把注意力从那堆怎么看也看不出花的数字转移到少女脸上,发现对方还在直勾勾地看着自己,以一种探究的目光。

气氛实在诡异,于是他试图说点什么。

“主上?”
“嗯。”

“那……那个……你在看……看什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五虎退附体了,在少女的灼热的视线下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没什么。”好在少女很快就移开了目光,翻开了手里的书,在一旁的演草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就是有点好奇……”

“你们,真的好像人类啊……”少女把一串符号填在纸张空白处,然后头也不抬地翻下一页。
“虽说是刀剑的付丧神,可是不吃饭肚子会饿,受了伤也会流血,真的……和人类一模一样呢……”

“所以?”
“所以……”碳素笔咔哒一声扣在木质桌面上,少女抬头,再次直视他的眼睛。

“这个月的政府补贴发下来了,比上个月少了五分之一,除去手入和刀装的资源,还剩这个数”她伸出三根手指到近侍眼前晃了晃,“还不算二师兄和马们的口粮。”

“诶?!”

“最糟糕的状况……这可能是我们这个月最后一顿肉食了……”
“诶诶?!”

“你们为什么那么能吃啊!”少女把账本一丢,抓住加州清光的肩膀使劲摇晃,“既然是神明大人只靠喝水也是能活下去的吧?”

“主上你醒醒!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啊!”快放开我!还有不要抓围巾会勒死人的啊!

“啊……说的也是,那就没办法了……”少女手一松,消沉地趴在桌子上,半晌,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沉重地说到:“把二师兄拉出去买了吧,咱们已经养不起它了。”

“不要啊主上!二师兄可是大家一手从小带到大的!我们已经和它建立了深厚的感情了!主上你怎么忍心!”加州清光泫然欲泣地看着少女,而后者只是面无表情地吐槽。

“其实你只是想吃肉吧。”

“主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二师兄的内心可是很纤细的,听了这样的话它一定会哭的!”红衣的付丧神做痛心疾首状,还扯着围巾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其实你只是想吃肉吧。”另一个声音插入对话。

“安定你别捣乱,主上你看二师兄它……嗯?”

“别找借口了,其实你只是想吃肉吧。”坐在对面的一白一蓝撑着下巴,异口同声地说。

“岂可修我才没有!好吧……有那么一点点……等等这不是重点!”
“安定?”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浅葱色羽织的清秀少年晃了晃手里的木刀,“手合啊手合,我在训练场等了你半个小时,你不会忘了今天的内番了吧?”

“诶?今天是我吗?”加州清光转头看着少女,后者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少年,别忘了今天午饭是十二点半,晚了可就连排骨渣都没有了。”

“哦……”


10:45am  本丸  厨房

少女熟练地系上围裙,撸胳臂挽袖子,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淡黄发色的孩子端来了解冻的排骨,另一边外表极具迷惑性的少年也切好了毛葱和生姜,菜刀在他的指尖旋了一个刀花,随即落回刀架,少女烧热了炒勺,倒入少量油,加上葱末和姜丝炒香,在将排骨倒入锅中翻炒,甫一下锅,肉类特有的蛋白质香气就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开来。

“哇呜,好好吃的样子……”
“嗯,好香啊!”

“要是新鲜的会更好吃哟,能帮我拿下酱油和盐吗?啊,还有十三香和味精。”少女有点费力地挥着铲子,直到排骨的表面看起来熟了,她才倒入酱油,撒入适量的味精和盐,最后捏了一小撮十三香提味,继续翻炒。

另一旁的灶台上,铁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少女招呼着两个少年一起,把大炒勺里的排骨一股脑倒进锅子里。

“水好像有点多。”少女看着锅里没过排骨的汤汁,表情凝重——她对待厨房里的事情一向如此。

“呜……对不起……”五虎退有点低落地垂下头,见状,少女伸手揉了揉孩子的脑袋,安慰到,“没事,多炖一会儿就好啦。乱,帮我拿一下八角香叶和桂皮。”

“没问题~”少年站在凳子上踮脚拿下了挂在墙上的香料筐,在里面翻了翻,然后摊手,“没有桂皮了……”

“诶?我前两天刚买过啊?”
“昨天烛台切先生做炖菜的时候用完了吧。”

“啊……”少女有点苦恼地敲着脑袋,“先把八角和香叶拿过来吧……”她揪了两截干辣椒,合着香料一股脑扔进锅里,然后不死心地翻了翻筐子,终于在角落里扣出两截桂皮,清水洗干净了也扔进锅里,随后她又有了新的发现——一袋干橘皮,那是去年做年夜饭的时候烛台切拿来的两个橘子,橘子皮放在厨房的阳台上风干之后就收到了这里,她掂量两下,索性也把橘子皮洗干净撕开放进了锅子。

一顿忙碌后,少女早已经汗流浃背,她扯着围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羡慕地看着两个一滴汗都没流的少年,“啊……不流汗的体质真好啊……”

“嘛,因为我们也没做什么嘛,一直都是主上在忙活嘛。”乱摊摊手,随即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跑到厨房另一端,揭开锅盖看了看,果不其然,里面空空如也。

“阿拉……忘记煮饭了……”他调皮地吐吐舌头,敲了一下脑袋。

少女不停地扇着手掌,妄图驱散锅台前的热气,听到这话无奈地扶额,“那就赶紧煮吧,不然大家中午就只能干吃排骨了。”

“嘛,虽然那样听起来也不错啦”少年撇撇嘴,招呼着自己的弟弟,“退能来帮我吗?”

五虎退看看少女,欲言又止,少女在孩子后背上拍了一下,鼓励地看着他,“这儿我看着就行了,去忙你的吧。”

“好……好的!”孩子点点头,小跑到兄弟那一边打下手去了。

少女撑着灶台笑笑,打开了厨房的窗户,南北一通风,空气顿时凉爽了很多,排骨的香味也顺着窗户飘遍了本丸,不一会儿就引来了路过的御手杵和和泉守,两人一人捧着一筐堆得比他们还高的衣服,站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

“好香啊,今天午饭吃什么?”
“排骨。”少女倚在灶台边,无精打采地扇着风。
“哦!居然是排骨吗?!难道今天有新人?”
“没有哦,看看你们主上我的脸白吗?”
“呃……那是,什么节日吗?比如纪念和泉守兼定锻出100天之类的?”

“不是啊,就是想吃,所以就做了排骨,有什么问题吗?不过话说回来……”少女突然恨恨地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倒不如可以庆祝我第250次坠机……”

“嘛……主上,不要着急嘛,该来的总会来的。”和泉守大大咧咧拍了拍少女的肩膀,手里的衣物立刻倾斜成了危险的角度。

“兼桑您可悠着点!”少女连忙伸手去扶,伸到一半突然想起她还没洗手,于是悄悄地收了回去,好在和泉守眼疾手快,在小山倾倒之前就扶住了它,然而一旁的御手杵似乎陷入了沉思,盯着墙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啦大杵子?”少女看看他,又看向和泉守,后者耸耸肩。

“主上,我觉得……”老实的好青年认真地说,“我真的不知道的脸白不白,要不你把脸上的白纸拿下来……”

“…………”少女无力吐槽,只能摆摆手,试图解释,“那啥,这个脸黑脸白主要是指运气……”

“哦,原来运气和脸还有关吗?!”
“呃……”本来少女还想辩解什么,但是锅里的动静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解开锅盖,一股香气扑鼻而来,令人垂涎三尺,排骨已经到了出锅的时候。

“哦!好香啊!”

拍开了和泉守伸过来的爪子,少女关了火该好锅盖,警惕地看着两人。

“嘛……我就尝尝味道还不行嘛……”
“不行,老实回饭厅等着。”
“诶……”

送走了两个捣乱的,少女终于敢打开锅盖,将排骨分别乘入五只大瓷盆中,剩下的排骨汤也舀进了汤盆,与此同时,乱那边米饭也正好出锅,晶莹饱满的饭粒散发着独特的米香,和排骨的浓香交织,融合,升华,少女不禁咽了咽口水,她夹了两块排骨吹吹,塞给乱和退,看着腮帮子鼓鼓的两人,期待地问到,“味道怎么样?”

“唔……好次!”

鲜美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挑逗着每一个味蕾,肋条上香滑绵软的肉和嚼劲十足的筋充满口腔,口感上的冲击力十足,连骨头都能吮吸出骨髓的独特香味。

“嗯……配上白米饭就更好啦,”少女也尝了一块,然后抓了一点香菜叶放在其中两个盆上,众口难调,每个人的喜好与禁忌她都熟记于心,迅速调了两个凉菜,又拿了几个生鸡蛋备用,这才招呼两个孩子去叫人帮忙端菜。

当一切准备完毕,少女捶捶酸痛的后腰,体会了本丸之母的劳累之后,烛台切的形象在她心里愈发高大了起来。等她端着凉菜来到大广间的时候,一众刀剑已经端坐在长桌两旁望着盆里的肉,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

“这都干嘛呢?别坐着不动啊,快吃吧。”

“主还没有落座。”回答她的是长谷部,在他和善眼神的注视下,和泉守讪讪地收回了筷子。

少女欣慰地笑笑,把凉菜往桌子上一放,走到正中间的位置坐好,拿起筷子念了一句“我开动了”,然后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碗里,其他的人才像得到默许一般,此起彼伏的”我开动了”之后,每天都在上演的午餐大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晚上,远征部队终于回来了,为首的骨喰一进大门,嘴里就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慢慢咀嚼了两下,眨了眨眼睛,“好香……”

“排骨,给你们留的,远征辛苦啦!”少女笑眯眯地举着筷子。

“哦!是排骨!”鲶尾的呆毛雷达一样地晃动了两下,他一把搂住兄弟,下巴垫在银发少年的肩膀上,眼睛直盯着碗里的排骨。

“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一起来吃吧。”
“哦!”

还有,欢迎回家。

大杵子的奇妙异世界之旅

很早以前就想写的脑洞,最近坑多,能填一铲子是一铲子(ಥ_ಥ)
老实人真好,老实人是世界的宝物……
想把老实人都写一遍(ಥ_ಥ)

依旧私设如山,ooc
清水吐槽向

不喜勿喷( •̀∀•́ )



以上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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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看电视看出人生相谈是怎么回事啊?!




四月晴朗的午后,乍暖还寒的天气,审神者和近侍加州清光窝在被炉里剥橘子,任凭身旁政府公文小山一样地堆满了半个书房,若是平日里长谷部看了肯定气的跳脚,然而这次他被放了十二小时的远征,少女总算落得耳根子清净,于是拿了厨房里最后的几个橘子,瘫在被炉里边看电视边吃。

“主上主上,快看!”近侍把橘子皮往少女面前一推,邀功似的问道:“可爱吗?”

“嗯……”少女恋恋不舍地把目光从偶像帅气的脸上移开,看向近侍的“大作”。

四五个橘子皮剥得整整齐齐,合拢在一起就像没打开的橘子一样,剥好的果肉码成一摞,连橘络都剔得干干净净。

“怎么说呢……”少女拿起一只橘子皮抖了抖,“好像菊花……”
“别说了!”加州清光捂脸,“主上你……”

“真是一点都不风雅。”路过的歌仙替加州吐槽,“怎么能将这些粗糙的橘子皮和高洁之花做比较呢?!”

“其实我觉得歌仙你的重点从一开始就是歪的……”少女撑着脸调了个台,“还有我觉得加州弄得挺可爱的,一点也不粗糙啊……”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浑厚播音男声传来:
“交配的季节到了,在广袤无垠的非洲大草原上,一只公狮子遇见了一只母狮子……”

“主上!!!”×2

“诶……”少女掏了掏耳朵,“你们反应怎么这么大啊,这是神圣的事情好不好,别那么陈腐嘛……来来来,一起看动物世界怎么样?”

“恕我拒绝,主上,还是看一些更加风雅的节目吧……”

“唉,歌仙你早就该知道,你家主上和风雅一点都不沾边啊,认命吧……”少女自暴自弃地趴在桌子上,把整个橘子塞进嘴里,一嚼汁水就喷了出来,她慌忙用手捂住嘴。

“嘛嘛,这样也很可爱啊……”加州清光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也拿起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顺便调大了音量。


“小角马们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考验,他们将跨过这条湍急的河流,到水草丰茂的对岸去,然而河水之下潜伏者致命的猎手……”


“哦哦哦!要加油啊小角马!千万不要被鳄鱼捉到……啊!被捉住了!快逃啊!”

“这不是看的津津有味吗……歌仙,吃个橘子冷静一下怎么样?”

“谢谢主上……啊!吃掉了!小角马……太可怜了……他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就这样宛如樱花般凋零……真是可悲可泣,可歌可叹啊……”

“但是换一个角度想想,他的死拯救了被饥饿折磨了一年的鳄鱼,而且挽救了其他角马的生命,这样也不错不是吗……”少女拿起另一只橘子,一瓣一瓣地塞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咀嚼,“这也是自然的法则啊……”

“可是这样不是很不公平吗?”加州清光托腮,“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谁都不会想去当那个牺牲者吧……”

“况且牺牲少数的生命来换取更多的生命真的是正确的吗?无论多少,生命的价值都是一样的吧……”

“电车难题么……”少女看了看近侍,伸手去够最后一个橘子。“不过……”

“好在我们不用面临这样的选择……”

她把橘子分成三份,拿起一份扔进嘴里,剩下的两份推给歌仙和清光。

“那可未必……”歌仙皱眉,随即吐出一颗橘子籽,“毕竟我们,也生活在这样的自然法则之下啊……”

“说的也是……”少女看着自己的双手,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橘子的组织液,“我也没有资格辩驳什么呢……”




“你们在干什么呢?”御手杵从门口经过,看见颓废地趴在桌子上的三人,停下了脚步。

“小角马……太可悲了……”

“五个人……还是一个人……”

“嗯……好无聊……”

“喂喂!没事吧你们!”看起来像要飞升了一样啊!

“啊,没事没事,”少女摆摆手,脸贴在桌面上看向御手杵,“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人生而已,话说这里有橘子,要吃吗?”

“要!”御手杵高兴地接过橘子,然后扔回了一张橘子皮。
刚才他的表情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

“嘛……别生气啊,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看看电视,讨论讨论人生什么的?”
加州清光拿起遥控器调了一个台,电视机里立刻传来宫廷剧女主哀婉的声音

“皇上!不要抛弃臣妾啊!”

御手杵生生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摇头,“还是算了吧,话说主上,什么时候让我也出阵啊?”

“诶?”少女的表情变尴尬起来。
“虽说没法砍啊,薙啊,但是突刺什么的就交给我吧!”

“啊……那个……”少女的表情更加尴尬了,她回想了一下,从御手杵到这个本丸以来,她就没怎么让他出过阵,同期甚至后期的刀剑男士们现在已经六七十级,而只有御手杵还是尴尬的十二级……

啊……简直主上失格……
少女默默捂脸。

“呃,那个,主上?你没事吧……”高大的青年看了看少女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我就是提一句,主上最近也很辛苦啊,要是没有办法我就在本丸守备吧,没事的。”

“嘛……倒不是这样……”少女叹了口气,掏出电子地图,看着被刷满检非的一二三四图,像邓布利多一样地摇头。

“没有合适的练级场所呢……”
所以说很尴尬啊……

她在几个地图间来回切换,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随即一拍桌子。

“呦西,就这么办!大杵子,准备准备,咱们出阵!”
“诶!真的可以吗?”

“当然!”她拎起桌子上的空橘子皮在青年面前晃了晃,“不会让你失望的哟~”







2.手贱点错地图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第三部队,队长御手杵,队员有萤丸,次郎,岩融,太郎和石切丸。”

“主上……这是……”加州清光一脸复杂地看了看手里的名册。

“嘛,这样就万无一失了吧。”
“嗯……你确定不是保护过度?”

“怎么可能嘛,这叫有备无患,”少女拍了拍加州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凑到他耳边说:
“你不觉得,每次看到大太刀一刀削三个就有一种莫名的爽快感嘛?”

而且这种整齐的攻势对强迫症很友好。
加州清光盯着少女,用一种“你没事吧”的表情。

少女大力推了加州清光一把,催促道:
“嘛,快去招呼大家集合啦,以石切丸的脚程,赶到集合地还不得中午了,我可不想错过午饭。”

“是是……”

正如少女所料,她和御手杵孤零零地站在传送装置前等了十多分钟,加州清光的身影才出现在前庭。

“太慢了……”少女摇头,看了看正装待发的御手杵,后者的兴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嘛,以后让他多出阵吧。”少女笑了笑,这样想着,胳膊好像碰到了身后的什么东西,紧接着一道金光将二人包围,一阵眩晕之后,只剩他们两个站在陌生的街道上,大眼对小眼。

“卧槽……”少女张口,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之后,一声更大的“卧槽”脱口而出。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死亡地图——江户,新橋。

麻麻我想回家还来得及吗……

对面的敌军给了她答案——来不及了。

“御手杵!”她拍了拍青年,对方显然和他一样紧张,他咽了口唾沫,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主上,你先跑,这里交给我!”

“别傻了,我们跑不掉了……”少女呵呵呵地笑起来,“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棺材?硫酸亚铁巧克力味滑盖的还是硫酸铜草莓口味翻盖的?”

“主上!你醒醒啊!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我没事,我很清醒,甚至能看见对面苦无有几根眼睫毛呢……”

“完全没有清醒啊主上!那玩意根本没有眼睫毛啊!”

“咳,我认真的,话说大杵子,你……带御守了吗?”

“…………”

一阵尴尬的沉默,御手杵摸遍了全身的口袋,然后摊手。

少女默默从衣兜里掏出六枚御守·极。
“不用你以身殉主了,拖一分钟就行,等我打开传送结界,咱们就能回本丸了。”

“啊……这种状况,算是我的优势呢……”紧盯着对面虎视眈眈的敌人,御手杵的声音有一丝犹豫,随即还是坚定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对着疾速袭来的敌军划了个优美的弧。


“休想踏进这圆内一步!”






半分钟后。

“主上……还没好吗……”

“卧槽你谁啊?”

“主上!你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御手杵……你怎么被打成这熊样了?”

“别闹了主上!”青年拼尽全力挑开了妄图冲进结界的一条骨鱼,身上却被敌太刀砍出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麻烦啊……”豆大的汗珠沿着少女的脸颊划下,画着结界的手指也开始颤抖,她从未预想过会遇到这样的困境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身后,御手杵撑着长枪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咳出来的血,扯下外套。

“不能输给其他两枪呢!”

枪尖如蜻蜓点水般一挑,将一条骨鱼对穿,然而两柄太刀却钻了空子,缠绕着不详之气的刀刃一齐捅进了青年的腹中,血飞溅了一墙,几滴甚至溅到少女的脸颊,她闭了闭眼,咬紧牙忍住眼泪,继续画着结界。

“隐约的……感觉会变成这样呢……这也是命运,不是吗……”

一枚御守随即化为灰烬,白光笼罩后,青年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身后,紧了紧手里的长枪,他对着奔袭而来的敌军无畏地喊到:“三名枪的一本,御手杵,参上!”

少女用力攥住衣襟,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手指却碰到了衣服夹层里的另一样东西。

每一位审神者都有一枚特殊的御守,能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将自己传送回本丸,但是这样就意味着放弃御手杵,即使成功打开传送结界,她也无法保证传送的目的地就是本丸,万一到了其他更为危险的地方……她不敢想下去,只能拼命控制着发抖的手指划下结界符号。

御守还剩一枚。

“啊哈哈,居然真的让我撞上了……这种难题……”她苦笑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咬破了指尖,灵力像潮水一样从流血的伤口涌出,结成一个个咒符。

“怎么可能……放弃啊!”

“御手杵!!!”她回头大喊,浑身浴血青年踢飞了纠缠不休的骨鱼,向她这边奔来,灵力的流失令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青年的怀中,与此同时,传送结界启动,一阵耀目的红光之后,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新橋寂静的街道上。


————————————————————————————————————TBC——————————————

大杵子,真可爱(ಥ_ಥ)

【世界线系列】世界线4《堕落之人》

脑洞巨大,世界观很黑
黑暗本丸系列
私设如山,ooc严重
婶的描写很多,不喜勿入
本章主要交代原创人设,没有刀男出场,不喜可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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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4

世界线收束完成


观察任务结束

记录者:希拉



异常报告已返回主系统

正在调取记录

loading…………






【堕落之人】



这是一个互相拯救的故事





“人总是会为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活下去,比如夕阳染红的天空,像是燃着的羽毛一样的云,再比如夜里的第一朵烟火,盛开在黑丝绒幕布上的玻璃花……人们活着的时候行于地上,死了就化为大地的一部分,但是,我却丢了与大地相连的脐带。没有了归宿的灵魂,飘得再高,也终究是漂浮而已……”
                                        —————背离死亡的人


“战乱,贫穷,母亲肮脏的工作,这一切是我童年的全部回忆,所以我能明白,活着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当我好不容易学会了怎么在战场上生存,却忘了怎么作为一个人生活。”
                                    —————无法离开战场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内心出现了空白,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我却失去了它,没有缘由,也没有任何征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空白的扩大,肯定不久以后,我也会……所以,至少在那之前,请让将我所有的感情,传达。”
                                        —————锁在盒子里的人


以及在绝望深渊中挣扎所见的,唯一一道光。







chapter 1     故事的开幕


“嘿!伙计们!瞧瞧我带来了谁?”

猫耳少女豪迈地踹开了小酒吧破破烂烂的木门,拎小鸡一样地将着身材瘦弱的女孩拖了进来,随手一甩,女孩就慌慌张张地跌进了坐在高脚凳上的爱尔的怀里,等到穿着熟悉校服的女孩抬起头,爱尔才看到那双瓶底厚的无框眼镜,于是她诧异地叫出了女孩的名字:“白?”

“哟……爱尔桑……晚上好啊……”
“一点都不好,”少女面无表情地回答,“你怎么在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指的自然是乌托邦,罪恶的销金窟,欲望繁殖的温床,与一切光明对立的堕落之地。
也是佣兵小队degenerate的大本营。

“喂爱尔!”悉罗的大嗓门在一旁响了起来,“也不跟我们介绍介绍这位小美女?”

“只有你,我对女的不感兴趣。”伽蓝风情万种地倚在木质酒柜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长短刀的刀镡。

“得了吧,就你那未成年的身材,不会有男人对你感兴趣的,除了变态萝莉控。”

“呵呵,那也比满嘴粗口的暴力女猩猩要强,你没发现吗?但凡有你走过的地方,方圆百米之内,别说男的了,连只公苍蝇都没有。”

“bitch,你再说一遍,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脑袋轰下来当球踢!”

“哦,那可真可怕,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先割断你的喉咙…还有你那对可笑的猫耳朵!”

“你可以试试……”
咔嚓——重机枪上膛。

“试试就试试……”
铮——刀刃出鞘三分。

两人隔着吧台剑拔弩张,杀气吓得白一下子躲到爱尔身后,而后者则是一副习惯了的表情,举着巴雷特冲酒柜开了一枪。

“够了。”

伴随着酒瓶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这两字冷若冰霜,掷地有声,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两人瞬间屈服在少女冰冰冻气场之下,一个占据了吧台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刀穗,一个占据了房子另一边的沙发闷闷不乐地擦着枪,爱尔安抚性质地拍了拍白的头,
“不用在意,她们一直是这样。”

“啊哈哈…两位关系真好呢……”

房子两边的两尊大神同步地用鼻孔哼了一声。


“是吗?我不明白。不过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太危险了。”

“啊……那个……”被称作白的女孩子捏紧了校服衣摆,深呼吸之后终于鼓起勇气,抬头认真地对爱尔说道:

“我……要去当审神者了,可能很久不会回来,所以……这次……是来找爱尔桑道别的……”

“还有…爱尔桑也早点回学校上课吧……老师和同学们都很担心……”

“你说什么?”少女银灰的短发在酒吧昏黄的灯火下流动着暗淡的金色光泽,刘海阴影下琥珀一样的眸子里冷光一闪,她把枪扣在柜台上,掏出电话,自顾自地走向门口。

“那个……爱尔桑?”

少女只是做了个停止的手势,紧接着拉开吱呀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白求助似的看看屋里坐着的两位,但是只有悉罗回给她一个无奈的耸肩。

“没事儿小妹妹,别紧张。”伽蓝看都不看女孩一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木质台面上的玻璃碎片,毫不在意它们锋利的边缘,她盯着流血的手指看了半晌,才把头转向白,漾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脸,半边脸上似是胭脂绘成的红莲纹路里妖冶的红光流转。

“不过你真的要去当审神者?那可不是个什么好活计……”

“嗯……”白的手指绞着衣摆,不安地收紧松开,校服的布料倒顺滑,细小的皱褶很快就消失了,仿佛一开始就没存在过一样。

“我也知道……可是,前几天有很多人来我家,他们告诉我……如果我不去上任的话,会给家里人带来很多麻烦……”
“我从小就不断给周围的人添麻烦……所以……要是这样能够稍微帮上大家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

“你,是笨蛋吗?!”悉罗抬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女,与爱尔的面瘫不同,那双赤金的兽瞳里溢满着嘲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她挑起一边眉毛,咧开嘴角,露出锋利的獠牙。

“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幸福,觉得很高尚是吗?啊?!”伴随着女孩的惊呼,她一把扯过白的衣领,“要是真的觉得自己怎么样都无所谓的话,我可以帮帮你啊,保证那群家伙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你,一根头发都不会……”

“喂喂,玩笑适可而止就够了。”伽蓝闲闲地倚在柜子边抱着刀,拨弄着指甲,“人家怎么选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吧。”

“啧……”悉罗放开了白,任由她跌在沙发上,“我只是看不惯而已,明明活着就已经是件挺不容易的事情了,却还要牺牲这个牺牲那个来成全一群不识趣的家伙,你以为会有人感谢你吗?!好不容易得到的人生应该珍惜才对啊!至少要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活一回吧!”

“嘛……别理这个疯子,”伽蓝摊手,安抚地对白笑笑,“她这人精神不好,犯病是常有的事。”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啊?!”

“来来来,我们不理这个怪力女兽人,姐姐来教你一点好~玩~的事情怎么样?”伽蓝眯起眼睛,对着瑟瑟发抖的女孩勾勾手,后者似乎更加害怕了。

“喂!不要无视我啊混蛋!”

“没事了,”爱尔推门而入,“我已经给政府的人打过电话了,他们已经保证不会再缠着你。”
“至于闯进现世的溯行军,交给我们就好。”

她把手搭上女孩的头顶,轻轻揉了揉,“我送你回去,阿姨该担心了。”

“那个……爱尔桑……”女孩后退一步摇了摇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已经决定好了,想要成为审神者,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我能做到的事情,那么这一定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从小到大都是爱尔桑一直保护我,帮我驱赶欺负我的人,帮我处理许多麻烦……反倒是我,什么都做不好……”

“我已经不想这样了,不想成为没用的人,所以这一次,请让我自己去做些什么!”

爱尔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到:
“这是……你的选择?”

“嗯!”
“可是……”

“我知道,但是偶尔也想……要是能让爱尔桑依靠一下就好啦……所以这一次,拜托了,让我去试试!”
银发的少女没有说话,垂着头,看不清表情,空气似乎凝固了一般,过了良久,她才艰难地点点头,“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所以……这就是你的条件?”悉罗抱胸挑眉看着朱漆斑驳的鸟居,“为什么我们也要跟着来?”

“阿拉,昨天某人不是介意得不得了嘛~”伽蓝摇摇头,“要不是你一脸担心的样子,爱尔也不会让你跟来碍手碍脚咯~”

“呵呵,碍手碍脚的恐怕是你吧,我说你注意点,这里面可都是男人,把持住啊母狗。”

“诶,看来这里有人想打架啊……”
“哈?是某个抖m最近皮紧想挨揍想疯了吧!”

“你们,闭嘴。”

“是,对不起。”×2

毕竟没人想被12.7毫米口径的巴雷特指着脑袋来上一发,而且这样的距离,对于爱尔来说,连瞄准都省了。

“那……那个,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待到女孩气喘吁吁地沿着石阶跑上山门,佣兵三人组已经在鸟居旁的石头上坐下,一边休息一边啃压缩饼干了。

“啊,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个!”

白从背包里掏出便当盒递上去,“特意做了四人份的,如果不嫌弃的话请用吧!”

“怎么会,能有东西吃就大感谢了。”悉罗露齿一笑,从善如流地接过女孩手里的便当,三口两口吃了个底朝天。

“注意点……”伽蓝皱着眉,拿筷子捻起一块寿司送入口中,举手投足间仪态优雅,仿佛画卷中的贵小姐。

“快点行动吧,尽量在天黑之前解决。”爱尔吃了一半就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于是四人站在鸟居前,在爱尔的示意下,白解开了摇摇欲坠的连注绳,虽然面前的景色没有一点变化,但是在场的人都感觉到——“门”开了。


模糊了两个世界的界限,连颓败的落叶飘零而下都能在时空里留下一串涟漪,时间突然变得很慢,恍惚之中,世界离她们远去又逐渐靠近,晃过神时,已经踏足在一片全然陌生的土地上。



“这里就是……本丸?”

“不,不对……”

“有什么……过来了……”



————————————————————————————————————TBC————————————

黑暗世界观中的一条世界线
女主们的人设



实验体一号:白

普通的人类女孩子,被爱尔从小保护到大,有着善良天真的个性,但是绝不无知,总是以最大的善意揣测他人,即使是别人施加的恶意也能宽容对待,并不重视自己如何而是希望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自我牺牲倾向),由于其个性常常可以激起他人的保护欲。

外貌并不出众,但是皮肤很好,有深度近视,眼镜很厚盖住半张脸,摘下眼镜的瞳孔是很稀有的绿色,深棕色长发梳成两个土里土气的麻花辫。



实验体二号:爱尔

后期强化型人类,由于小时候卷入一次灵异事故获得了灵力,同时也失去了表达感情的能力,内心出现了逐渐扩大的空洞。和白从小一起长大,对白有着天生的保护欲,希望借此弥补内心的空白,个性冷漠,缺少感情波动,自带制冷系统,有着极强的理性思维,善于狙击和暗杀,视力和直觉极佳,是degenerate的成员之一。

银灰色短发,琥珀色眼瞳,病态的苍白肤色,学生制服,为了掩人耳目带着红框平光镜,常常背着的吉他箱里面装的是巴雷特。




实验体三号:悉罗

基因混合培养体,战争兵器的失败作,被遗弃在战场上,后来被一名妓/女捡到并抚养,在贫民窟长大。由于其成长环境,对于男性极度厌恶,对食物有着莫名的执着,喜欢鲱鱼罐头。个性直爽,脾气暴躁,由于基因中2%来源于猫科动物,因此性格和猫一样易变。身手灵敏但是意外地喜欢重武器,能随时随地掏出机枪,火箭筒一类的武器,手枪惯用沙鹰和史密斯威森的左轮,匕首战和近身搏斗能力都很不错,是degenerate的最初成员也是现任队长。


银白凌乱蓬松的长发,金色兽瞳,咧嘴笑的时候能看见虎牙,身材高挑丰满,一般是一身迷彩服搭配军靴的战士装扮。




实验体四号:伽蓝


非人类样本(本体),鬼族,发现于萨桑鬼蜮,由于其不死之谜成为研究的重点,离开实验室后加入佣兵小
组degenerate。由于体质原因没有活着的实感,因此会通过一些感官的刺激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个性风流放浪但是骨子里很傲气,保持着不知是哪个朝代贵族的作风。待人还算亲切但是从未把他人放在心上,是个很有故事的人(鬼?)。擅用刀,腰间挂着打刀和脇差的长短刀组合,战斗力不算太强但是恢复力惊人,在degenerate中主要负责情报收集的工作。


银白直长发,发质很好,左颊上有红莲的纹路,金色眼瞳,颜色较悉罗的黯淡一点,颜值很高,给人一种惊艳的美感。少女身材因此被悉罗嘲讽为“未发育”(实际上比未发育好很多),日常水手服,重大事件或节日会换上鬼族的传统装束。




以上,世界观和女主们更多的信息会在后续的文里慢慢体现www
最后,挖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有病系列】

屯个脑洞

清婶向

新历公元2250年
人类灭亡的两千多年之后

审神者?人工智能?

一台名为“露西”的主机
连接着怎样的世界?

那么名为刀剑的付丧神又是怎样的存在……

回溯历史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维护历史抑或……

想要改变一个根本不可能改变的结局?

“呐,加州,我啊,果然还是……”

少女醒来,看见熟悉的天花板上政府的标识。

结果,还是回到这里了……

“A140072,机体损伤不可修复,人格数据备份后上传至露西主服务器,保留异常数据样本,分析结果请发送研究中心…………”

“挺遗憾的呢,你之后就在也没有A型机器了,不过,作为最古老的初代机,经历战争还能运行这么长时间也真是运气。”

机体行为能力丧失,语言模块受损,她说不出什么,磨砂玻璃一样的眼球直直地盯着盛满培养液的圆柱形罐子里少女的身体。

“啊,那个是最新的四代机,弱化了战斗功能的管理型,编号是β级,没有安装系统,现在还是个空壳。”

“很漂亮的孩子吧?我尽力把她改造得和你相似了呢。”

她看了看漂浮在半透明绿色培养液中的少女,她确实很美,也很像她,尤其是那头银色的长发。

真遗憾啊,她想,真是太遗憾了……

“你的核心已经不能用了,但是A型的核心要多少有多少,初始的人格数据主机也有备份,就是兼容性……不知道初代和四代的核心匹不匹配呢……”

“没有谁是不能替代的哟,72,世界上不缺你一个‘审神者’,看来你没有理解我的话呢。”

那又怎么样,她闭上眼睛,同型号的核心,一样的初始数据,但那已经不是我了。

A型号可以有很多,审神者也有很多,人格数据甚至可以批量复制,随便载入一个核心,就能让那台机器动起来,露出和她一模一样的表情。

可是她只有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一个。

就像加州清光,本丸里存了那么多把,一样的镡,一样的鞘,一样喜欢红色指甲,一样喜欢打扮可爱,但是她的加州,只有一个。

唯一的那一个。

“哦呀,居然觉醒了独立的人格意识呢,这可是不被系统允许的哟。”

“越来越像人类了呢,72。”

意识开始远离,她仿佛听见锻刀炉的轰鸣声,刀匠挥起铁锤砸在钢材上的脆响,甚至隐隐约约感觉到火焰的温度,内置传感器疯狂地发出信号,视野一片血红的警告弹窗,在那些窗口的缝隙间,生长出一从绯红的樱树,如雨的芳菲中,红黑的少年转头 对她伸出手,说:

“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她在心里默念着,一切场景离她而去,断电一般归为虚无。

“生命体征消失,机体活动停止,黑匣子没有检测到反应,机体破坏确认。”

“数据备份完毕,样本正在传送至研究中心……”

“啊啊,真是遗憾……立刻对异常数据进行解锁,样本拷贝后发送到我的主机上,不要使用公共通道,更不要报告研究所。”

“人类……到底是怎样的生物呢……被人类制造,誓死效忠于人类的我们,又算什么啊……”

少女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作为唯一的那个‘她’,已经永远沉睡在‘露西’的数据库里,而那具安装了她的人格数据的空壳,将成为新的“审神者”,接替她的位置,继续为维护历史的伟大使命而运行。

这是公元新纪年2250年
一个人类早已消失的世界。

他们所维护的“历史”,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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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一时爽,填坑火葬场

这个设定大概就是人类早在两千年前灭亡,他们留下了一台名为“露西”的主机以及未完成的人工智能们,由于是未完成品,他们没法理解人类的感情,只是忠实地执行着人类留下的最后命令,保护着不存在的人类。

后来一部分人工智能为了挽救人类消亡的结局,一次次地穿越时空,派出观测员到各个时代,甚至组织军队,想要改写历史,找到解决人类消亡的方法,可是这一切并没有任何效果,反而给他们造成了毁灭性的影响,于是人工智能内部分裂成了两派,以维持历史稳定的一派占领了“露西”的主系统,成立了时之政府,利用刀剑为蓝本模拟出数据体,想要通过研究数据体的行为模式找到成为人类的关键,同时为了打击想要通过篡改历史挽救人类结局的另一派,派刀剑男士的数据体前往各个时代与敌军作战,并观察当代的人类(远征),来获得人类的有关数据。

关于角色的设定

露西:人类时代留下的主机,是所有人工智能的网络中心,也被成为“世界系统”。

付丧神:刀剑的拟人化数据体,政府希望通过较贴近人类生活的物品拟人来模拟人类的行为模式,最终达到制造人类的目的,同时具有与敌军作战的强大战力。

审神者:
72:初代人工智能,A型(战斗型),编号A140072,初期战争兵器,退役后担任指导刀剑男士战斗的观测员,一开始与所有的量产A型人工智能没有区别,后来逐渐觉醒人格,然而系统判定这是错误数据,于是不得不将产生的感情备份后删除,但是由于后来感情积累的越来越多超出警告范围,不得不重置系统,就这样一次次循环往复。
对初始刀加州清光抱有好感,后来为他挡刀导致机体破坏,由于是旧机型而且机体老化严重不可修复,保留人格数据和上任以来积累的所有错误数据后沉睡,机体被焚毁。

29:第四代机型,β型(管理型),编号F1161229β,72的替代品,由于安装的是初代A型的核心和初始人格数据,所以行为模式和72相同(相当于刚刚就职时期的72),但是后期产生的人格和72不一样,觉醒自我意识之后决定帮助加州清光入侵主系统,找回72的人格数据。

一直在说话没露脸的妹子:

希拉:研究型人工智能,致力于“人类复兴计划”,希望通过解析付丧神和审神者是人格数据来弄清楚人类的本质从而使人类复活。

这是一个坑,最近补了尼尔机械纪元的实况,中毒有点深,深夜放飞自我的神经病产物,世界观崩坏,各种ooc各种虐,不忙的时候大概会码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