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杂食党,主刀剑乱舞,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瞎摸鱼,偶尔写写文,目前绝赞爬墙中……

【百华缭乱】清光×百鸟白子主线

前排抄送组织 @《百华缭乱》客服中心


1.一个烤地瓜引发的血案



白子和清光的相遇纯属一个意外。

那是一个冬季的午后,刚下完暴雪的第二天,明晃晃的雪地映着如洗的蓝天,白生生的直刺人眼。百鸟白子迅速地收拾完书包,裹紧了羽绒服,把围巾缠得只露出红框眼镜,冲出教室,却恰巧错过了电梯。她扒着窗台看着食堂门口的人和从还有众直叹气,于是她慢吞吞地磨下楼梯,准备去西门外的小吃摊解决午饭。

然而天公不作美,西门口的小吃因为昨晚的暴雪都没出摊,只剩门口老大爷推着烤地瓜的大铁桶,抱着膀子在寒风里哆哆嗦嗦。白子看了看最后一个已经没了热气的地瓜,顿时没有了吃饭的欲望,但是空荡荡的胃袋迫使她从厚重的羽绒服里费力地掏出零钱。

“一个烤地瓜。”

两只递过去的手,一个捏着一把皱巴巴的纸币,另一个夹着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

白子抬头一看,扎小辫的男生随意地穿了件黑红风衣,大敞的领子露出单薄的白衬衫。

——南方人

这是白子的第一反应。

——还是个有钱人

白子默默地缩回了手,毕竟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实在不够好看。

“其实我不是很饿,也不是很想吃烤地瓜,”白子默默安慰自己,“而且那个地瓜看起就凉了。”

“寝室还有泡面,凑合一下吧……”她准备转身,余光撇到了那个少年满不在乎地站在冷风里啃冷地瓜的动作。

——会胃疼

白子条件反射地开口:“那个……地瓜凉着吃对胃不好……”

她的声音很小,刚出口就被北风扯得支离破碎。

黑发少年看了她一眼,停下了动作。

“我……我们寝室楼里有微波炉,帮你……热热……”

她越说声音越小,本来就裹在围巾里的脸几乎要缩到领子里去。

少年偏了偏头,没说话,脑袋后的小辫子在风里摇摆,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将白子从头看到脚,然后缓缓地拉起一侧的唇角。

这个意味不明的笑让白子后脊梁骨直冒寒气,她后退两步准备丢下一句打扰了就溜之大吉。

然而还得等她说出口,肚子先咕噜地响了。

好大的一声,连收摊的老大爷都转头看了她一眼。

“噗嗤——”少年笑了,漂亮的凤眼弯成两轮月牙。

白子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到脖子根,她实在庆幸今天穿的够厚,不会被人看到脸,她手足无措地拉了拉围巾,然后转头就跑。

“喂——”

身后少年拉长了尾音,随即抓住了她的帽子,白子慌张地回头,活像被狼逮到的小兔子。

然后,一半地瓜,露着金黄飘香的瓤,递到她鼻子前。

“分你一半~”

“谢……谢谢……”

白子尴尬的无地自容,她低着头接过那半个地瓜,仿佛那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然后拉上羽绒服帽子,小步蹚着雪往回跑,半路还被铁门的门槛绊了一下,她回头,少年还站在原地看着她,笑的捂着肚子,她悲愤地回过头,到宿舍楼短短的几步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一样。

活该你肚子疼!

她在心里磨牙,捏紧了手里的地瓜。



回到寝室,白子外套都没脱,瘫倒在椅子上捂着脸,过了一小会儿,她爬了起来,自暴自弃地咬了一口地瓜。

冰的。

她皱着眉头咽了下去,感觉像是吞了一个冰坨。

不知怎么的,少年若无其事地着啃地瓜的动作又浮现在她的眼前。

他都不会冷的吗………





如果白子再早一点遇到清光,她就会知道,对于小时候的他来说,掉在地上的饭菜,垃圾桶里的残羹都是难得的一餐,所以他从不会挑剔什么,尤其是食物。

但是这些都是白子所想象不到的。

毕竟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2.漫展上的那个女装大佬




“白子,这周末有个漫展你去吗?”

早上刷牙的时候室友问她,然后得到了一个白眼。

“常微分作业写了吗?数分作业写了吗?数据结构实验报告做了吗?英语六级过了吗?你还要不要参加美赛了?”

“你牙膏沫子喷到我了!”

“噗噗噗噗噗——”

“三岁吗你!”




“真的不去吗?”午休的时候幸咬着吸管问她,表情特别无辜。

“我想去出百华里的悠,c服都买好了……”小姑娘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白子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她自己衣柜里还有白的一整套花嫁塞在最顶上吃灰……

当初看立绘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好看,为什么一穿上才发现……

露出度怎么这么高啊……

而且游戏里的白设定是D,但是很多c服为了考虑实际并没有把胸围做那么大,但是不巧的是,白子就是那个可以撑起Dcup的类型。

这就导致穿上之后……她不但呼吸困难,胸都要挤到外面去了。

室友严肃地围着她转了一圈,然后幸福地扑倒在她怀里,流着鼻血比了个大拇指。

于是白子当即脱了这套衣服并发誓再也不穿了。




“诶?如果是尺码不合适的话改一下不就好啦。”幸喝完了一杯奶茶,用勺子戳着盘子里的小蛋糕。

“我认识一家很好的裁缝店,周末之前肯定能改完的!”

好吧,既然幸都这么说了……






于是周六白子起了个大早穿上了改过的衣服,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拿起到脚踝的羽绒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出门了,在楼梯口看到同样全副武装的幸,两人相视一笑,打了辆车就奔着世贸中心的场地去了。

漫展现场十分热闹,因为百华缭乱的热度,出cos的人并不少,一路看过来就已经有四五个待宵和七八个霜了,更是有两个妹子出了还原度超高的朱碧,引得一众人围观。

出白的coser也算不少,但是目前还没看到出花嫁白的,白子内心有点忐忑,突然不想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了,然而屋子里的暖气给的很足,不一会儿她就感觉到汗水顺着脖子淌下来。

幸扇着领子,到处寻找更衣室,就在这时,她眼前一亮,拉着白子的袖子指着前面穿粉毛衣的女孩。

“你看那个coser,长得好好看!”

白子掏出眼镜戴上,才勉强看清了那个女孩,精致的妆容和漂亮的凤眼总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就是好可惜啊,白的眼睛要再大一点,她一笑起来就不还原了,但是真好看。”幸一遍嘟囔着一边拉着白子往更衣室的方向走。

“我去换下衣服,等下和她拍个合影。”


最近白悠的cp炒的还蛮热,更有太太画了白×宗教组的三p本子,连带着白的人气也高了起来,再加上本身是个带禁疗效果的奶妈,这就让白在各类本子里扮演起了鬼畜学姐这样的角色……总之一言难尽。

白子叹口气,磨磨蹭蹭地不想脱外套,另一边幸已经收拾妥当,正在补妆。

“诶?白子你不收拾一下嘛,等下还要一起合影的。”

“好……”

白子擦了擦脑门的汗,最终还是心一横,脱了羽绒服,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很多道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确切说是腰以上脖子往下的某部位。

“呜哇这胸围犯规诶……”

“真的假的,我第一次见活的D诶……”

“垫的吧……”

白子缩了缩肩膀,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个球。

“没事啦,自信一点,”幸拍了拍她的后背,小修女帮她整整头纱,笑着说道,“拿出你的气场啊学霸女王攻大人!”

白子特别想说一句我内心慌得一批,但是表面稳如老狗,考虑到这句话会ooc了白的人设,于是咽了下去。

她努力挺起腰板,努力忽略那些目光,拨了拨刘海,深吸了一口气,露出游戏界面再熟悉不过的高冷表情,迈出了更衣室,然后一眼看见刚才看到的那个白从隔壁更衣室出来,手里拿着矿泉水。

我尼玛这感情是个女装大佬啊!

白子的心里顿时涌起惊涛骇浪,她想拉住身边的幸但是晚了一步,小修女早就颠颠地跑去和对方求合影了,末了还指了指白子的方向,然后对方缓缓地回过头,扯起一半唇角,露出了一个白子十分想忘记但是却一直无法忘记的笑,漂亮的凤眼眯成两轮新月。

白子只觉得一瞬间寒气顺着四肢百骸流向心脏,胃在隐隐作痛,就好像啃了一大口凉地瓜。

她尴尬地抬手打招呼,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那天他可能没看清自己,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对方第一句话差点让她跪下。

“地瓜好吃吗?”他的尾音带着无比的愉悦,卸了美瞳的眼睛像是红色的琉璃。

白子一下没稳住,向前摔了过去。








3.大佬你的胸垫掉了


然而她并没有和大地来一个亲密接触,眼前的人一把拉住了她,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她的手一把扯掉了对方的衣领,然后两个肉色柔软的东西弹了出来,落在地上。

大佬,你的胸垫掉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嘛,我倒不是很介意啦,”漂亮的少年换回了白衬衫和黑风衣,接过女仆小姐姐端来的果汁,含着吸管,“男孩子要出白的cos的话平胸是不行的吧?”

“是……是啊哈哈哈……”白子拿着咖啡的手不停地抖啊抖,本来就很少的一杯咖啡半杯都撒在了桌子上。

“白子你们认识?”幸探过头,咬着吸管吸溜着热奶茶。

“我……”白子刚想矢口否认,但是对面无比自然地接到,“对啊,我们认识。”

“诶,这么说你也是我们大学的学生喽?你是哪个专业的啊?”

“嗯……硬说的话,体育生?”

“诶!好厉害的样子……我是计算机系的,白子是数学系的。”

“哇……数学诶……”对方笑的别有意味。
“很厉害吧,当时我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我一直以为她是文系来着。”

“那……那个……”白子尴尬地举手,像是做错事的小学生,“真的……很不好意思……抱歉……”

“诶,没关系吧,”少年托腮看着她,小辫子偏向一遍,“作为补偿,那就陪我逛逛好啦。”

他喝掉最后一口果汁,绅士地站起身伸出手,“能赏赐我这份荣幸吗?剑姬白小姐?”

鬼使神差地,白子把手放了上去,

“当然,我的……先生…”



“哇,历史性的时刻!”幸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玻璃幕墙外的夕阳将天边染成赭红与金黄交织的盛大光景,逆光里的少年弯腰向椅子上的少女做出邀请,碧绿与绯红视线相交,仿佛他们共同奔赴的不仅仅是战场,更是令彼此心安的彼方。



后来这张照片成了清光的手机背景,这还是白子很久之后才知道的,那时经历了分分合合的他们,再一次来到空无一人的世贸中心,她穿着真正的婚纱,看着他单膝跪地,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她在夕阳盛大的余晖里,伸出手,任由他为她戴上一生幸福的魔咒。

没有亲友的祝福,更没有人为这神圣的一刻作证,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然而这就足够了。

未知的路无论是硝烟纷飞的战场还是永远宁静的安乐乡,只要他们能同行,那就是一片坦途。


(TBC)

【零代计划】小夜左文字/鸦 新年番外 狙击

“七点钟位置……对,路灯旁边。”

“人会不会太多。”

“没关系,我们不会被发现。”
“就算被发现了……也有时政的人来收拾……”



鸦伏在冰凉的地面上,她就在这里,却像消失了一样。她已经和周围冰冷的建筑,手中更加冰冷的枪融为一体,瞄准镜的准心咬住路灯边徘徊的少女——她似乎在等人,脸上掩饰不住的羞涩与期待。

就在三分钟前,有人说让她在这里等他,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她时不时地张望着街对面商店的橱窗里,男子高大的身影在灯光明亮的柜台前,他似乎对柜员说了些什么,然后对方领着他去了后台。她低下头,新买的鞋子不住地踢着路灯的灯箱,冻得红红的指尖紧紧绞着围巾上的穗结。

那是他衣装上的一部分,拆下来绑在少女的围巾上,他虔诚地托起她的手,祈求神明保佑她的平安,然后他让她等他几分钟,他会给她一个惊喜。


戴眼罩的男子小心翼翼拿起那枚纤细的戒指,仿佛这就是他的全部,他谢绝了柜员提供的包装精美的盒子,实际上,他已经等不及要把这枚幸福的咒语套在她洁白纤长的手指上,在这之后他就要带她逃走,逃到没有人能找到的地方去,在那里安宁地过上一生。

男子拿着那枚戒指,深呼吸,然后拍了拍胸口,拉开店门。

在那一刻少女抬起头,他们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喧闹的人群,铺天盖地的节日彩灯,烟花炸响在头顶,这一切他们都看不到,因为此刻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她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她停住了,羞涩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男子也笑了,摸了摸鼻子。他大步跨过马路的围栏,无视此起彼伏的车喇叭,这短短的二十米似乎用尽了他一生的力气,他迫不及待,简直一秒也等不下去了。

现在他只想赶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但是他确实没有时间了……

砰——

又一朵烟花炸开,与此同时,另一朵花在他的额头悄然绽放。

鲜红的,刺目的颜色,像是新年最为喜庆的祝礼。
然后一辆货车呼啸而过。

这是一场交通事故,没有人会怀疑。

被幸福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固然值得惋惜,他本可以和他的未婚妻幸福地在漫天烟花下拥吻,他会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然后他就带她远远地逃开……
他本可以……

但是现在他就躺在冰冷的马路上,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她。

他暂时还没有死,所以他看见了她倒下的身影
以及
从她背后黑暗小巷里伸出的一双手
一双孩子的手。

警察很快赶来,现场被草草收拾,这场意外就像一颗小小的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虽然溅起几朵水花,却丝毫不能冲淡节日的喜庆氛围。在这万家团圆欢聚一堂的时刻,每个人都抓紧时间享受着节日带来的放松与欢愉,没有人会把无聊的同情心分给这对不幸的夫妇。

欢笑声很快就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微弱的哭喊声,只有影子,在黑暗里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任务日志第136号,任务结束。”
“付丧神:烛台切光忠确认回收,第21号逃亡审神者已制服。”




鸦从楼顶的阴影里爬起来,现在她不用贴着冷冰冰的地面,她拉低帽檐,背起旧吉他箱,像个流浪的艺人。

“回去了。”
“嗯。”

孩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规规矩矩地站着。

“血,沾到脸上了。”
她指了指脸颊。

“我知道。”
孩子伸手擦掉了那抹刺目的颜色,一切就像没发生过那样。

现在他们并肩走在一条无人的小路上,这里清冷的仿佛不像是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景象,街边唯一的一家无人售货的便利店亮着灯,饮料贩卖机插播着颜色鲜艳但滑稽无声的节日促销宣传。

但正是这种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凄清,让他们感到安心,在这种绝对的安静里,他们的感官能够扩展到每一个细微的角落,风吹动垃圾桶边的废纸,捎带枯枝上的雪吹落在肮脏的水泥地上,甚至连积雪融化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天上没有月亮,连星星都少,街边的路灯黯淡地亮着,像是垂死的人的眼,她走进路灯下的便利店里,小夜就站在门外。他呵了一口气,看着白色的水雾消散在寒冷的空气里,这个简单的现象似乎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乐趣,于是他不断重复着。

“别浪费你的热量。”
少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夜接过她递来的热咖啡,拉开拉环。
“回去吧。”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于是新的一年如约而至。


“新年快乐。”她低头看了看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零代计划】小夜左文字/鸦 主线

chapter   2    乌鸦与少年(上)





她安静地伏在楼顶,与建筑物融为一体。她的食指轻轻敲打着扳机,松开,扣紧,松开,扣紧,心里默默地打着拍子。

一,二,一,二……

瞄准镜的视野里,男人悠然地走着,时而停在路边的橱窗前,时而在不远长椅上坐下,似乎在等什么人。

少女的呼吸平稳,她一动不动地,透过熟悉的杀戮装置,观察着那个最熟悉的人,而此刻他的身影却是那么陌生。

只是视角不同而已……她想,然后手指一顿,搭上了扳机。

还差一点……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看着她的方向,咧开嘴笑了。

“还差的远呢,丫头。”

男子无声地用口型发出了终止的信号,年轻的猎手终于败下阵来,她懊恼地放下枪,活动着酸痛的胳膊。
她已经在这里伏击了将近三个小时。

“输了……”她拎着吉他箱,噔噔噔地跑下楼梯,扑进男人的怀里,任凭他的胡茬刮蹭着她的脸蛋。

“别丧气嘛,丫头,这次坚持了三分零二十二秒,有进步。”

男人揉揉她的头发,在外人看来,他们就像一对亲密的父女。

“你肯定放水了,”她撇撇嘴,一脚踢开路边的易拉罐,“以你的能力最多两分钟就能找到我在哪。”

“嗯……嘛……”男人摸摸下巴,“那得是我年轻的时候啦……现在?老了老了……”

“直说吧,这么心神不宁,发生什么了?”她挑挑眉,神色完全不像一个孩子。

“嘿,瞒不过你,”男人挠挠头,“最近接了个任务,有点棘手……”

“很麻烦?”女孩漫不经心地扯扯衣角,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带上我吧!”

“你去不是添乱吗?”似乎难以承受女孩热切的视线,男子按了按她的脑袋迫使她低头,“老老实实在家待两天,等我回来给你带纪念品。”

“不要!”孩子扭来扭去总算摆脱了男子的“铁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带上我嘛,我能给你打下手!你不是说我比你现在的助手强多了吗?”

“不行就是不行,”男子抬手去揉她的一头银发,“老实点,不然把你卖给人贩子!”

“切,这招已经没用了!”她一闪身躲开,冲着男人扮鬼脸,

“略略略,你不会的。“

”而且人贩子也打不过我!”






她猛地醒来,从隔壁监禁室透过来的灯光有些刺眼,于是她闭上眼睛,重重地陷在接待室的沙发里。

原来是梦啊……
有多久,没有做过梦了……

“吱呀——”接待室的那扇铁门被缓缓推开,来人西装笔挺,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

“好久不见了啊小姑娘。”

她沉默着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视线移向另一边的玻璃幕墙,纯白明亮的房间中央摆了一张椅子,上面坐了一个蓝头发带着手铐脚镣的小孩。

“你的搭档,我打赌你会喜欢他的。”
“不可能的,你知道我讨厌小孩子……”

“不不不,他是特别的,”他走上前,敲了敲玻璃墙面。

“能听见我说话吗小夜?”

孩子闻声抬起头,人偶一般机械地转动脑袋,眼睛望着他们的方向。

“请允许我介绍一下,”男子转过身,“小夜左文字……”

“这个我知道。”

“是一把复仇之刃。”


她的眼睛蓦然睁大,瞳孔缩紧。男子似乎很满意于她的表情,他凑近轻声说,

“你看,我就说你会喜欢他。”

他随即转身,在墙面的控制面板上输入密匙,“滴——”的一声后,孩子身上的桎梏应声而落,玻璃幕墙缓缓升起。他对着迟疑的孩子招招手,顺着沙发的方向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来,见见你的新主人。”

“零代审神者,告死鸟。”

“其名为……”

“鸦。”




那是一切的开始。




【零代企划】小夜左文字/鸦 主线

chapter  1    告死鸟






她推开沉重的大门,涌入的空气搅动着光线里不安定的浮尘,靴子踏在陈旧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银灰的长发染上夕阳绯红的颜色。她一步一步,向着教堂里走去,直到光辉在她脚边戛然而止,于是她停下,鞋跟与地板擦出优雅的休止符。

男人的身影匍匐在神坛前,被彩色玻璃投下斑斓的光将割得支离破碎,他握紧胸口的十字架,虔诚而又专注地祈祷着,丝毫不在意背后探究的目光。

“主啊,求你救我,从方言和忘形的舌音之错误中解脱。叫我能以心灵和诚实祷告;用灵和悟性(明白)来祷告。求你让我完全歇于你的应许中并应允我对你的呼求……“

她开口,自然地接下去,手指隔着大衣领子触碰到了胸口的十字。

”让我口中的言语,心中的沉思与默想,能在你眼中蒙悦纳。主啊,你是我的力量,你是我的救世主。求你垂听我这样的祷告,借着我主耶稣基督。¹”

“阿门。”

男子抬头,惊讶地看向她。逆光里,她的影子像扭曲着,蔓延到他的脚下,琥珀一般的眼瞳里,有什么燃烧着,最终归于沉寂。

“你经常来这里?”她开口,声音嘶哑。
“是的……”
“是吗?”她似乎笑了,“有什么意义?”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快要死了。”

乌鸦的叫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有黑色的羽毛打着旋缓缓落下,融进她的影子里,不留一丝痕迹。

“诚然如您所说……”男子似乎不甘地咬紧了牙,“但是我没有放弃的打算,只要能在那位大人身边,哪怕远远地看一眼……”

“她已经不会再来到这里了。”
她说。

“我知道……所以现在你在这里………”男子摇晃着站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柄长刀,“从你进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了……”

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把我带回研究所还是……就地刀解?”他故作沉稳地问到,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零代审神者,告死鸟。”

她摇摇头笑了笑,手指抚上积灰的木制长桌,长久地沉默。

夕阳挣扎着将最后一丝光线抛向天空,透过彩色玻璃的余晖让室内间晕染上迷醉的光彩,空气里的灰尘熠熠生辉,安静闲适地游弋着,仿佛海里的蜉蝣。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似乎有着一种张力,带着令人窒息的凝重,将不语的二人网罗其中。

“你在这里多久了?”
她开口,突如其来地问到。

“两年……或许更久……”他迟疑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力量一般收紧握刀的手指。

“值得吗?”她捻了捻指尖的灰,语气随意地仿佛在与邻里谈论天气。

“我从未后悔。”

“是吗?”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着尽管她见过无数次却始终无法理解的光。
“可是你快死了……”

“就算我没有来了结你,你也活不过三天,内脏衰竭的感觉怎么样?”

“压切……长谷部先生?”

她看向男子,后者不自觉地握紧了胸口。

“比起这个……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刀刃划出破开空气的光弧,直奔她的面门,恍惚间,男子似乎看到了……

黑色的告死鸟张开了她的羽翼,低哑的嘶鸣宣告着死亡的来临。

“砰——”
枪声惊起了教堂外枯树上栖着的黑鸦,它们盘旋在教堂屋顶,发出嘶哑难听的哀鸣,久久不肯离去。

“任务日志第125号,任务难度:B,状态:完成。”

她看着脚边明晃晃的空气,那里曾经有过什么,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怎样从母胎赤身而来、也必照样赤身而去.他所劳碌得来的、手中分毫不能带去……²”

“因为……他死的时候、什么也不能带去.他的荣耀不能随他下去…………³”

“什么都留不下……什么也带不走……么……”

她转身欲走,然后脚尖踢到了什么东西,“叮”地一声,一个物什从她的影子里滑出去,反射着明亮圆滑的光晕。

那是一枚银制的十字架,被人放在手心反复摩挲,已经失去了棱角。

她捡起它,虔诚地吻了吻,轻轻挂在神坛上。

“愿主保佑。”

她抬了抬帽檐,似乎在向谁致意,然后转身,消失在垂死的夕阳那盛大而辉煌的光影里。










注¹:出自《哥林多前书》
注²:《传道书》5:15 经文
注³:《诗篇》49:17经文
以上资料来着百度,考据并不严格,如有错漏还请指出,感激不尽

@零代计划

男子大学生日常(二)


清水日常
新选组主场
私设如山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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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以为PPT是每个人的天赋技能


“不,不存在的。”安定拿出叼在嘴里的棒棒糖棍,“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似的技能树全点电脑上了。”

“哈?”

“所以咱们组的立项PPT就交给你了!”安定拍了拍清光的肩膀,棒棒糖棍一个抛物线飞进了和泉守的垃圾桶。

“话是这么说……”和泉守看着满桌子的资料书,“咱们大一年度立项搞点啥啊?”

“随便搞搞咯,”清光弹了弹新做的指甲,“不是说基本都能过吗?”

“太离谱也不行吧……”长曾祢摸了摸下巴刚长出来的胡茬,“我觉得和泉守那个'全能型家政机器人'项目可以pass了。”

“为啥啊?!要是能做个机器人出来不是很帅气吗?!”

“不可能的兼桑,放弃吧。”安定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会编程吗?你学过电路吗?你能搞到零件吗?”

“再说你都有堀川了,还要什么机器人啊。”清光拿胳臂肘怼怼和泉守,“话说堀川去哪了?”

“国广吗?图书馆自习吧。”
“学霸啊,这下有大腿了。”

“我说你们,认真点,这可是咱们的第一次科研,迈向科学家的第一步呢。”长曾祢埋在资料堆里头也不抬,“虽然做不了机器人,先试着做个机械臂呗。”
“也行诶……”

“你们等会儿,”清光掏出手机,“我先问问学姐她们大一年度项目怎么做的。”

“哦哟,这是有情况啊?”和泉守坏笑着勾住清光的脖子使劲往下压,“这么快就勾搭上学姐了?”

“什么啊……快放开我!!”清光使劲挣开了和泉守的胳膊,“一个社团的前辈而已啦……”

“社团?不是还没招新吗?”
“可以先加群水水啦,到时候面试还能混个脸熟。”

“诶~~”安定挑眉,说着去抢清光的手机,“哪个社团?给我看看!”
“哇你干什么!”

就在二人打闹的时候堀川笑眯眯地推门进来了。
“一个好消息哦大家!”

“诶?堀川你做完线代作业了?借我们抄抄?”

“不是啦,是大一年度项目。”堀川说着掏出U盘,接上和泉守的笔记本,“我从兄弟的同学那里要来了他们的课题,导师就是咱们高数老师,直接联系他就好啦。”

“还有这种操作?!”和泉守和安定异口同声。

“嘛……都说了随便就好了……”清光抱胸叹气,“学姐也说,这种活动每个导师手里的课题都是固定的,每年翻来覆去都是这几个……”

“诶……”长曾祢叹口气,“突然没有干劲了啊……”

“也不是这样哦长曾祢大哥,”堀川打开了一个文档,“学长只给了咱们一个思路,但是具体的还要自己去做的,而且虽然是一个课题,但是也分很多方向,每年做出来的结果都不一样的。”

“那就开始吧~”清光挽起袖子,“PPT交给我吧!”

“那我和长曾祢大哥就负责研究课题了!”和泉守靠上长曾祢的肩膀,后者则叹了口气,“应该先把组长定下来吧,再说谁去答辩啊?”

“老大组长非你莫属啊,答辩让国广去吧,他从小就很擅长这个。”
“诶?倒也不是不可以啦……”
“怎么了国广?”
“嗯……我还以为这样的场合兼桑会很愿意去展示自己呢……”
“哈哈,我可不擅长讲道理啊,再说了,你看起来就像好学生,老师们看到你一定会给咱们组过的!”
“什么叫看起来就像啊,人家本来就是。”
“对啊对啊!”
“是这样吗……我明白了,会加油的!”

“我呢我呢?”安定举手,“我做点什么啊?”
“安定你会编程不?”
“找清光,他会。”
“清光都做PPT了……要不你写报告书吧?”
“诶?一个人写吗?”

“这不还有我和老大呢吗?”和泉守搓搓手,点开了文件夹,“咱们先研究研究学长的报告,然后定个方向?”
“成!”

于是乎110寝的第一次科研之旅就这样乱七八糟地开始了(笑)


2. 神奇的111健身俱乐部

110寝对门是111寝,这个寝室名再加上G大的男女比,看上去就像个flag,再加上里面住的一群钢铁直男……

“大学四年,脱单无望了。”加州清光拍着同田贯正国的肩膀。

“哈?为啥非得找女朋友?多麻烦啊……”

“你真这么想?完了,注孤生吧你。”

“话说,我们打算办个健身俱乐部,加州你要不要来练练?看你那胳膊细的。”

“哈?我才不要,一身肌肉就不可爱了……”

“健康第一嘛,今天晚上要不要来我们寝练练?”

“呃…………”

当天晚上,加州清光还是拎着水果拽着安定敲开了111寝室的大门,刚一进门,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我的天啊……”

只见同田贯,蜻蛉切,陆奥守还有岩融四人赤裸着上身,凑在一起比谁的肱二头肌大。

“辣眼睛。”安定淡定地吐出三个字转身就跑,清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拖着他带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进了门。

“打扰了……我们送点水果过来……”

“哦!加州你来的正好,我们正在锻炼,要不要一起啊?”同田贯放下哑铃,一身肌肉布满汗水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不……不了我先回……”

“等等加州,”蜻蛉切叫住他,“我今天听同田贯说了,你的身体状况很令人担忧啊,要注意休息和饮食,少熬夜,多锻炼啊……”

“呃……我觉得我还挺健康……”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陆奥守带着一股子山东方言,“现在百分之八十多的人都亚健康,你觉着自己没事,实际上早就虚了。”
“你才虚呢!”

“来吧来吧,先做五十个俯卧撑,反正过两天体育测试也要考,就当练习了!”岩融轻松地拎起清光和安定,关上了111寝室的大门……

据和泉守描述,当晚二人杀猪般的惨叫和岩融豪放的笑声响彻整个宿舍楼,第二天,不出意外地,他们又被投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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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考试周都不知道手机这么好玩23333

刀剑男子大学生日常(一)

短打段子ooc非常严重
不要纠结设定了,没有设定
别问我为什么他们一群日本刀在中国上大学
我流搞笑段子,可能很冷
这个系列没有很帅的刀233
学校有原型
猜出是哪个大学也不要说出来哦(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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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这个学校药丸

G大,别称圣李家沟男子高级技术学院,以其可怕的男女比在众多工科院校中著称,在G大诸多学科中选择了纯工科的的加州清光现在面临着一个困境。
他们班,一个,女生,都没有……

“你说别的学校都是一男一女进去,一对儿情侣出来,你猜咱们学校怎么着?”迎新会上大和守安定划着手机找到一张图片,面无表情地点了发送。
“你看,男的进去,女装大佬出来。”

“所以呢?”
“加油清光,我觉得你很有潜力。”
“你是不是想首落死一个?!”

大和守安定是加州清光的竹马,两人从小一块儿吵吵闹闹着长大,后来去了两个地方念高中,但是报志愿的时候,两个不约而同地填了G大的某专业,现在又分到了一个寝室。
用加州清光的话来说,那就是孽缘。

“你说今天中午临幸那个宫比较好呢,清泽锦绣还是天香?”
“天香,我想吃排骨面。”
“得嘞,起驾。”
“你是不是有病……”

吃个食堂而已。

2.这个寝室药丸

加州清光他们住的寝室据说有着悠久的历史,其直接体现于每天早上吃泡面的时候都要提防天花板落下的墙皮。

“我刚才,在楼道洗漱间里看见了老鼠。”大和守安定淡定地捞起最后一根面条,“当时和泉守和我一起。”
“哦,”加州清光扯了张纸巾擦擦嘴,“兼桑他还活着吗?”
“你说呢?”
“我说刚才谁叫唤那么惨。”

和泉守兼定和堀川国广是加州清光的另外两个室友,和泉守有着和他东北人高大外表完全不符的纤细少男心,而堀川则像老妈子一样正天跟在和泉守身后尽职尽责地保护着他。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曾经不止一次地猜测过他们两个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的关系,直到他们也被动加入了堀川的“关照范围”之后才明白,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大爱无边的人,真的有那种超越血缘的亲情……

简称父子情怀。

“堀川爸爸您还缺一个儿子吗?能吃能睡能带你农药上分的那种!”
“诶……诶?!”

堀川表示不知所措。

3. 关于爱豆这件事……

110寝室平时是很和谐的,但是再和谐的寝室也难免争吵。

爱豆大概是他们唯一能够撕逼的理由了。

刚搬进寝室的那一天,当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掏出新选组夏季限定羽织的时候,加州清光内心几乎波动到了极点。

“你你你你也饭新选组?!”他指着和泉守的手都在颤抖。
“诶呀妈呀!看见同好真是太不容易了!尤其是男同胞!!!”和泉守激动地拉住他的手,上下左右摇晃着。

“我饭冲田君!他简直是我的理想!我一定要成为冲田君那样的人!!”加州清光大声地喊出了偶像宣言,引来安定的嗤之以鼻。

“…………”然而和泉守沉默了一下,松开手,“完了我们塑料姐妹情谊到此结束了……”
“我饭土方副长……”
“啊……”

“来撕逼吧!!!!”
“谁怕谁啊!!!”

最后变成了枕头大战甚至拉上了对面寝室一起。然后第二天全员被投诉了。

4.关于新来舍友的二三事

长曾祢虎彻是在撕逼大战的第二天加入110寝室的,他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寝室两边的上下铺泾渭分明地挂着冲田总司和土方岁三的巨幅海报以及各种周边,一边一红一蓝二人穿着新选组羽织举着应援扇大喊:
“冲田君是世界第一爱豆!!”

另一边一高一矮毫不示弱,手挥应援棒疯狂打call
“土方先生才是最帅气最强大的爱豆!!!”
“兼桑说的对!”

“呃……”长曾祢严重怀疑他走错了屋子,刚想退出去,结果四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他,带着地狱一般的阴寒问到:
“你说谁才是新选组第一…………”

“emmmm,其实我饭近藤勇局长,他很有魄力不是吗?”

“…………”
“…………”

第二轮枕头大战开始,长曾祢一脸懵逼地被两方人马围着打,抱着被品路过的蜂须贺看见了,不屑地哼道:
“赝品就是赝品……连打闹都这么难看。”

“他是不是跟你有仇啊?”
“怼他!敢瞪110寝的人!”

蜂须贺,被动加入战场。

5.  长幼无序

“我是九七年的,高三复读了一年来的G大。”

“哦~怪不得长曾祢长得这么…沧桑,不对,成熟……”
“你皮痒了是不是?长曾祢大哥我帮你收拾他!”

“呃……”

“那么果然本大爷是老二了?虽然不是大哥不够帅气……”和泉守自恋地撩了一把刘海,摆出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兼桑你不是九九年的吗?”然而一边拖地的堀川泼了他一盆冷水。

“诶嘿嘿,小屁孩~~”清光嘚瑟地笑笑,“我是九八年三月底的哦~就比长增祢大哥小四个月”
“我比你还大一个月嘞,”安定搭上清光的肩膀和他一起看着和泉守,“看来你就是老幺没跑了~”

“什……什么?!做小弟可一点都不帅气啊!”
“再说你们还没问堀川呢?!”

“他是我们爸爸,没有任何意见。”
堀川:???

第二天寝室的墙上多了一张年历,用红笔圈着每个人的生日。

“以后过生日就一起庆祝吧!人多热闹一点才好玩嘛。”
“哈哈哈,要是赶上寒假可就惨了。”
“那就开学一起过!”
“总之,今天为了庆祝110寝室大团圆,咱们去西门撸串吧!”
“附议!”

“老大请客!”
“没有问题!!”

“清光你女装助兴吧!!”
“安定你去死吧!!!!”

总之最后还是去西门外的小摊吃了个爽,然后差点错过门禁。

————————————————————————————————————————————————————————————就瞎写写段子,别较真2333新选组刀主场,其他的刀后期登场。现pa大家都不会很帅请见谅。

【刀婶佣兵pa】阅读须知

感觉刀婶佣兵pa的阅读须知是不是太严格了23333我虽然乙腐通吃但是这篇cp就是清婶bg啊,其他刀可能会放在一起描写,但是不是cp向是亲情友情向,男人之间的友谊,赞!

我觉得最深的羁绊也不过想要守护的这种感情吧,由于不好描述具体是哪种就将其成为暧昧了,并不是会出现任何的耽美情节(我真的不会写耽美,能力有限)😂所以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踩雷吧www

其实觉得除了爱情之外,世界上还有很多真挚美好的感情更值得我们去体验,所以在这里,想给他们一个世界,或许它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甚至是黑暗的,混乱的,但是他们来过,哭过笑过,战斗过,这就够了……

还有可能我本身不是一个特别少女心的人,所以不会写一些特别甜的小甜饼,而且这个系列的目的就是为了写特别帅的刀和婶,所以清光和安洁拉的爱情更多是表现在羁绊和默契上,女主会和其他的刀有互动,但她的唯一永远是那个红衣的鲜明少年。以后会慢慢在清光的回忆杀里渗透两个人的故事。(其实会有甜饼的,在番外……)

我是第一次很认真的想去写一个完整的故事,昨天一边咳嗽一遍擦着鼻涕一遍写搞出了第一章,但是到目前为止,好像这个故事并不那么讨人喜欢,可能是我的叙事没什么意思,梗也没什么笑点,不过也无所谓,就算是激情写作,也是很开心的,虽然很希望有人能一起讨论补完这个世界的细节,嘛,随缘吧。随缘更新,激情写作,感觉是我没错了233333

还有以后要是想起来往这个坑里填两铲子土的时候,应该就只会打这三个tag了www

能看到的都是有缘人,能耐着性子看完的真的是感激万分,愿意跟我讨论剧情的,讲真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你想吃啥粮我写啥粮(flag)

虽然零评会很尴尬,但是还是说一下吧www可以在评论里留言想看的刀的佣兵pa设定,现在政/府方的设定还是空白来着23333

(感觉搞成乙女向企划会更有意思一点?陷入沉思.jpg)

【刀婶佣兵pa】再见,安洁拉

cp清婶
婶有具体人设注意避雷
设定详见上一条
主cp是bg,其他亲情友情向
其他可能有暧昧倾向,注意避雷
本人乙腐都吃,注意避雷
感谢看了这些提示还愿意看下去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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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有家侦探事务所叫新选组



“那个……说起来真的很羞愧……我明白不应该抱有这样的心情但是……”

坐在沙发上的妇人红着眼眶,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眼角,泪水晕花了精致的妆容。

“我实在无法忍受他的不忠了,拜托你们……”

“夫人,我明白您的处境,请放宽心,”对面的青年有着一头柔顺秀逸的长发,发梢还用红绳细心的绑起,配合英挺的五官并不显得女气,反而增添的一点武夫鲜有的风雅韵味,他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们身上了!”

青年自信爽朗的笑容似乎让妇人宽慰了不少,她勉强露出一个微笑,“那就拜托您了……还有,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这实在有损我们家族的名誉……”

“我知道我知道,这点您不用担心,我们侦探社的信誉在业界可是有口皆碑的,对吧国广?”

“是的兼桑!”身着运动服眉目清秀的少年人端着水壶悄无声息地出现,手脚麻利地为妇人满上茶水,令人信赖的湛蓝眼睛带着亲切的笑意递上茶杯。

“请用茶。”
“谢……谢谢。”

似乎是惊讶于少年敏捷的行动,妇人暂时停止了哭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这茶……味道可……可真是别致啊……”

“啊哈哈哈……那是当然……”长发青年的微笑似乎僵了一下,他尴尬地岔开话题,
“那么关于酬金的事情……”

“砰——”
“哗啦啦——”

伴随着巨响,一蓝一红两个人影从二楼楼梯口滚下来,扭做一团。

“可恶,安定你这家伙!那包薯片是我珍藏到最后享用的!还给我!”
“什么嘛!不就是一包薯片吗?小气!”
“什么叫做'就是一包薯片'?!你知道为了保护它不被和泉守和堀川发现我费了多少心思吗?!!!”

“什么?!清光你居然背着我偷藏薯片?!”被点名的青年蹭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头对愣在一旁的妇人解释,
“真是不好意思啊……马上解决,马上解决!”

说罢堀川就带着和善的笑容出现在两人身后,抬手拎起他们的后衣领开门投掷关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仿佛演练了数百遍。少年人拍拍手,转头带着与刚才别无二致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让您看到了不愉快的东西呢,来吧,请和兼桑继续谈合作的事情吧……”

然而目睹了这一切的妇人却像看见了怪物一样匆匆忙忙地道了句再联系后就拎着包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又是调查婚外恋的委托啊……”身着西装男人看着桌子上的委托书,头疼地揉了揉黄黑相见的乱发,“这个月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还没做成……”和泉守一改方才的精神头,葛优瘫在沙发上,捧着薯片咯吱咯吱地嚼。

“清光安定呢?”长曾祢把文件夹扔进办公桌里,松了送领带,抬头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不知道……国广你这次把他们扔了多远?”

“嗯……大概一两个街区吧,不是很远哦兼桑,他们能自己回来的,这次我有手下留情的。”少年利落地收拾了茶几,又给长曾祢手里的茶杯满上了水。

“下次还是不要这样了,客人都被吓跑了。”长曾祢敲敲桌面本想做出一个严肃的表情,结果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揉着眉心说道:“一笔定金都没收到,这个月的开支恐怕……”

“嘛,难道不是因为老大你的茶水太难喝了客人才跑的?”另一个声音插入对话。

“清光?”
长曾祢抬头,看见红衣少年蹲在阳台外面鼓捣了几下窗把手,随即推开窗户跳了进来。

“我的茶?”长曾祢一开始不明所以,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举起茶杯问堀川,“我们什么时候有钱买茶叶了?”

“咳咳,”和泉守咳嗽两声,“先不说这个,安定呢?”

“嘛,已经回来了吧,在楼上?”清光弹了弹指甲,看向和泉守,“我的薯片呢?”

“呃……这个嘛……”高大的青年悄悄把空的薯片袋往沙发垫下面掖了掖,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谁知道呢?估计是一起扔出去了吧,是不是啊国广?”

“骗人之前先把嘴角的薯片渣擦干净如何啊兼~桑~”清光露出了危险的笑容,一步步地走向和泉守,“您打算怎么赔·偿·呢?”

“清光你……你先冷静……国广快说点什么啊?!”

“兼桑真是的,自己的事情偶尔也要自己解决嘛,况且这次我站在清光这一边哦。”

“诶?国广你居然背叛我?!”

“谁让兼桑拿屋外的柳树叶晒干了当茶叶塞进长曾祢先生的办公桌里的。”

“我……那不是等着安定来偷吃的时候惩戒他一下嘛……”

再说你还不是一脸笑眯眯地把茶水端给客人喝了?!

“我说门口那棵树的叶子怎么越来越少了……”长曾祢站在窗前摸了摸下巴,“不过我本人倒是第一次尝到,都让谁喝了?”

“啊……原来我喝的那个,一直是……”安定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带着让人战栗的寒意,少年似乎没有清光那么幸运,浑身挂满枯枝落叶和蜘蛛网,气喘吁吁地,一步一步向着屋里逼近。

“和泉守,首落死吧!!”


安定加入战局之后情况变得更加混乱了,饶是和泉守身材更高大,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清光安定牢牢摁在地上。

“说你以后还敢不敢了?”如果说红衣少年的声音此刻在和泉守的耳中就像魔鬼一样,那么突然响起的门铃就像天使的福音,两句欢快的“恭喜你发财”之后两个少年很快松开了对他的钳制,迅速理了理各自的衣服发型冲向门口拉开门,露出可爱的一塌糊涂的笑脸,齐声说道:

“欢迎光临新选组侦探事务所!”

“请问您有什么委托?婚外情调查5万索¹,取证另加五万,另外也接受保镖和私办证件的工作哦!咨询费2000欢迎惠顾。”

“呃……”穿着喜庆的圣诞配色制服,带着阔沿鸭舌帽的外卖小哥显然愣住了,他指了指手里的餐盒,“你们这儿是……哦,白茶树街45号吧?我是送外卖的,你们谁定的……那啥,肯О基圣诞限定超大的桶……”

“没有这个人哦。”咣地一声门关在他的鼻子前关上了,没过两秒又被打开,吓得刚回过身的外卖小哥手一抖,差点把外卖箱子扔到地上。

“你刚才说的是……”
“肯О基圣诞限定的那个……”
“巨大的桶吗?!”

面对一蓝一红两个少年的质问,外卖小哥瑟缩了一下,随即弱弱地回答,“是……”

“是我定的给我吧。”

“等等这位先生不好意思!”外卖小哥死命拉住外卖箱的带子,“我刚才搞错了你这里是44号不是45号啊我应该送去你们隔壁……”

“我们就住隔壁所以快给我!”

“先生您的手机尾号!”

“那种东西怎么都好先把东西给我们!”

“先生你这样我们很难做的……请—放—手——”两个少年使劲全力也没能把箱子从外卖小哥手中抢过来,但是同样的他也没讨到什么便宜,两方僵持着,引起一众路人的围观。

“喂,你们在门口做什么呢?!”和泉守揉着肩膀从玄关的阴影里走出来,看到这幅场景,噗嗤一声笑出来,“呦呵,还是宅О送?我说你们这个外卖箱……质量不错啊……”

随即清光安定就再次被堀川拎着领子甩进了屋里。

“等等……我为什么也要跟着进来啊?”外卖小哥一脸懵逼地坐在沙发上,端着堀川倒的茶水,刚灌了一大口就喷了出来。
“这啥……好苦……”

“嘛嘛,这是兼桑的特供茶叶,苦是因为有清热去火的功效,对吧兼桑?”

“啊哈哈哈……当然了,毕竟是本大爷特制的嘛……”

“哈?我怎么觉得这个味儿有点像柳……”

“咳咳,对了这位先生!”和泉守出声打断了他,“我们的两个社员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万分抱歉!清光安定!快点来道歉啊!”

“对不起——”两个少年没精打采地嘟囔了一句,就趴在椅子上虎视眈眈地盯着茶几上的外卖。

“看起来就很好吃,你闻到炸鸡的香味了吗安定……”
“嗯……据说里面还有圣诞限定的蛋糕,啊,好想咬一口啊……”
“能感觉到巧克力在舌尖融化了呢……啊,似乎看见天国了……”
“咬下炸鸡的那种酥脆的咯吱声似乎也能听见了呢……这种香味到底是什么啊……”

“他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就是饿了好几天而已,这点程度,对于我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咕——”

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没事就好……”然而外卖小哥只是皱着眉摆摆手,“那我现在能送走了吧,我们这都有时间规定的,超时了要赔。”

“诶等等等等,先商量个事……你看这个外卖都这样了……要不……”

“你想干嘛?!”小哥突然露出了警惕的眼神,伸手护住外卖箱子,“我跟你讲我们这行可是有规矩的啊!信誉不好没法干了!”

“不是不是,”和泉守搓搓手,循循善诱,“这箱子都破成这样了,里面的外卖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万一送过去对方给个差评,你不是还得赔钱吗,不如这样,把这份外卖给我们……”

“不行,没得商量。”
“多少钱我们照付嘛……”

“一千索外卖,误单罚款再加一千。”
“我们也是帮你忙,给个人情价?”
“四千二,一口价。”

“诶……”和泉守叹气,“清光,安定,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

“嗯,我懂的兼桑,”安定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黑拵的打刀,并未出鞘,仅是用刀拵指着,“想要的东西要靠实力获得,这就是这里的生存法则对吧!”

“交出圣诞蛋糕,否则,首落你哦!”

“哦呀,那可不行……”外卖小哥嗓音一变,从红制服里掏出一把柯尔特拍在外卖箱子上,鸭舌帽下嘴角轻挑,“干我们这一行的,要是没点本事,怎么敢在A市²送外卖呢?”

“有意思……”

少年睁大了眼睛,蓝色瞳仁里带着些许狂气,俊秀的脸庞因那嗜战的表情显得十足妖冶,他足尖轻点,身影像一条离弦的箭向着外卖小哥冲去。
后者不甘示弱,弯腰躲过了这一击,单手撑着茶几旋身腾空,双腿半空一剪,便将少年绊倒在茶几上,少年摔得不轻,但还是使力挣开了钳制,闪身腾跃立在了空地上。

“确定要离的这么远吗?这个距离枪比较有优势哦。”
“前提是你得有机会开枪!”少年单手掀了沙发,借着掩体再次向外卖小哥冲去。

“你不去帮忙吗?”和泉守拎着两罐啤酒,递给见怪不怪地靠在老板椅上看着报纸的长曾祢一罐,自己开了一罐,一边喝一边看着站在墙角欣赏新做的指甲的清光。

“安定能对付的,我可不想把指甲刮花了,那就不可爱了,”随即他的眼神一黯,战场中灵活躲避安定刁钻角度攻过来的刀刃的那个身影,和记忆力的某个人高度重合,
“而且,我还有想要确定的事情。”

“哈哈,你这也叫攻击?连刀都不敢拔出鞘的胆小鬼……”对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体,再一次躲过了安定的劈砍,落在茶几旁,单手搭着外卖箱子,除了那箱子还稳稳当当地放在茶几上,周遭可谓是惨烈,翻倒的露出棉花的沙发,断了腿的凳子,打碎的茶杯,七零八落地散在不算宽敞的会客厅里,连长曾祢的办公区也没能幸免,折断的一截凳子腿稳稳当当地插在他桌面上,然而他只是挪了挪翘着的二郎腿,从报纸里抬头出声提醒,“安定,别拆家了,速战速决!”

“你就给他们惯成这样?”站在茶几边的人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怪不得连刀都不敢拔……”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安定似乎被刺激到了,牙咬的咯吱响,握着刀柄的手上绽开一条条青筋,“不可饶恕!”

“得了吧小猫咪……”对方扔了手里的枪,抬手拔出腰间的匕首,指着愤怒的少年,轻蔑地笑到,

“连刀都不敢拔的你,究竟想守护的……”

“是哪个新选组啊?!!”

清光的瞳孔猛地收缩,一模一样的对话,重复冲击着他的骨膜,大脑嗡的一声后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抓过红鞘的打刀,飞一般地冲过去,速度快到只剩残影,仅一瞬之间一道银光闪过,之后就只能看见少年收刀的动作,对方惊愕了一瞬,紧接着阔沿的鸭舌帽从中间裂开,碎成几片,金色的发丝倾泻,碧玺般的眼瞳里一瞬的惊愕很快消失在眼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或者说她更合适,大笑着捋了捋被切断的碎头发茬,转头看着逆光里的红衣少年,用他熟悉的,略带轻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加州清光,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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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¹:佣兵pa世界观的货币,全称索尔斯,一人民币大概能换算成五索。

注²:详见设定,A市是个无法无天的地带,犯/罪者的天堂,雇佣兵和赏金猎人活跃的乐园。以博彩,拍卖和风/俗业每年吸引着无数的人前来,因此也被称为欲/望之都。

懒鬼的碎碎念:
刚刚考虑开这个坑,脑洞并不成熟,设定可能会有变动,女主的名字也改了,还是那句话,就是想写刀们帅气的样子,婶负责把他们的故事穿线,cp定了,清光×安洁拉,其他全员亲情友情向,可能有暧昧倾向,不适注意,本人是乙腐都吃的这个系列注意避雷。

下一章粟田口势力登场以及清光的一部分回忆杀,很久没写正剧向,目前还是把握不好文风和故事走向。

还有很多没出场也没有设定的刀,大家可以猜猜他们在这个佣兵pa里是什么样的角色(不其实只是你没有脑洞了……)

最近乙女和腐向的tag貌似很敏感,就不打太多tag了,感谢有缘而且愿意看到这里的你。最后,希望这个不仅是我的故事,也是你们的故事。晚安。(感冒使我激情写作.jpg)

刀婶佣兵paro

一直想写刀婶佣兵paro
脑一脑设定先

故事的主场是在一个叫新选组的侦探事务所,由于生意惨淡每天都面临着倒闭的危机,事务所的老大长曾祢虎彻为此十分头疼。一次偶然的机会,队员加州清光带来了一个神秘女子的委托和一大笔定金,由此揭开了尘封多年的真相。
新选组曾经的辉煌与覆灭,多方势力的纠葛,扑朔迷离的真相,坚持至今的信仰究竟是对是错?与此同时,暗夜里的幽魂蠢蠢欲动,一场惊天阴谋正悄悄地撒下巨网,风雨欲来,究竟谁能存活到最后?
年度大戏,敬请期待

好吧上面都是我瞎编的,觉得自己可以去uc震惊部了。

其实就是个为了写很帅的刀的脑洞。

世界观设定:
所有的故事发生在A市,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地方,犯/罪者的天堂,繁华的表象下掩藏着许多见不得光的罪恶,金钱,毒品,情/色交易,霓虹映出人性/欲/望的丑陋与扭曲。这里聚集着从世界各地而来的雇佣兵,杀/手,赏金猎人,他们活跃在夜幕笼罩下的A市的各个角落,演绎着一段段的都市传说。

各大势力设定:

新选组:主角团,老大是长曾祢虎彻,虎彻家的养子,曾经新选组组长近藤勇的助手,新选组覆灭后在A市的边缘区开了一家名为新选组的侦探事务所,组员有和泉守兼定,堀川国广,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由于组员们懒散的态度总是搞砸任务赚不到钱,整个事务所的经济十分惨淡,濒临倒闭。

曾经的新选组是A市最大的雇佣兵组织,鼎盛时期人数达到二百人,当时的政/府都对他们忌惮三分,在五年前的一场事变中新选组几近覆灭,只有一小部分成员幸存,长曾弥便是其中一员,领着在这场事变中存活的和泉守,堀川,还有安定暂时躲藏在虎彻家,清光下落不明。两年后,事件平息,他们成立了侦探事务所,一边接任务一边寻找清光,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新选组的名字一定,清光很快就自己找回来了。

之后三年过去了,就在人们渐渐忘记了新选组的时候,清光见到了一位故人,她的介入迫使他们不得不去面对当年新选组覆灭的真相,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谜团出现在众人眼前………………

三条组:A市的黑手党势力,几乎是一手遮天的程度。组长三日月据说拥有不似凡人的美貌与强大的力量(然而实际上是个公园里遛鸟下棋打太极老年人作息的养生青年),副手小狐丸每天都要费很长时间到A市的大街小巷寻找迷路的三日月。
岩融和今剑是组里密不可分的一对搭档,也是三日月的得力助手,但是由于今剑过于贪玩的性格和岩融的溺爱放任,所以搞砸的任务也数不胜数。
石切丸是整个三条组里唯二的正常人,与家里的黑道生意没有一点关系,从小在神社长大,现在在一边读大学一边学习神事,为毕业后继承家里的神社做准备。

粟田口:
表面是商业财团的杀手世家,长兄一期一振温文尔雅,在业界有着极佳的口碑。其下有许多弟弟,都是杀手界的精英,但是他本人想让弟弟们过上正常的人生,所以现在正在努力洗白中。

伊达组:自由佣兵团,其成员神龙见首不见尾,每个月都会在光忠的居酒屋聚会,其余时间只有出任务才会聚齐。小贞负责情报收集和侦查,大俱利“”是一流的狙击手,鹤丸是整个组中最不稳定的存在,成功的任务和搞砸的任务各占一般,极端的兴趣主义者,由于喜欢恶作剧每次都会被其他组员追杀(默哀一秒),烛台切光忠经营着一家居酒屋,既是据点也是任务情报的来源。

虎彻家:曾经十分繁荣的贵族家族,后来逐渐落败目前的家主是蜂须贺虎彻,弟弟浦岛还在上初中,所以振兴家族的重担全落在他的肩上。平时是十分高贵优雅的翩翩公子,碰见长曾祢就会炸毛,风度尽失,十分在意家族血统所以经常称他们的大哥为赝品。与青江歌仙和宗三是旧友,现在也保持着联系。

赏金猎人们:

笑面青江:觉得很有意思就成为了赏金猎人,目前致力于拿下石切丸的悬赏金,异色瞳被视为不详的征兆,所以有着不愉快的童年回忆。遇到石切丸之后惊讶于对方的诚恳性格,所以延长了任务期限,目前不定期会去他的住所拜访(骚扰)

歌仙兼定:梦想成为文学家,可是为了自家不省心的晚辈(和泉守)做了赏金猎人,接的任务很少,其余时间都在读书和创作。精通茶道,品味高雅,但是在意外的地方品味会急剧下降(比如买衣服),目前是小夜左文字的监护者。

小夜左文字:为了复仇成为赏金猎人,新手,需要歌仙的监护,生活上照顾着歌仙。目前主动与哥哥们走失中。沉默寡言,有着不像孩子的成熟思维模式,优秀的暗杀者。

宗三左文字:为了寻找弟弟成为赏金猎人,机缘巧合认识了歌仙,后来和青江兴趣相投成为好友,两人经常去歌仙家里作乱。与长谷部是旧识,经常一起去光忠的居酒屋喝酒聊旧事。

来派:优秀的赏金猎人组合,由于明石太懒所以很少接任务,但是每次出手必定成功。主战力萤丸有着可怕的实力,爱染国俊精通电脑技术,甚至曾经破解过政府的防火墙,大家长明石给人的印象十分懒散,几乎没有人看到过他出手,但是据说实力不凡。

原创人物:

安洁拉:前雇佣兵,退役做了外卖骑手。审神者计划的残余,似乎有着惊人的身世。在新选组覆灭的事变中救下加州清光,后来出现在事务所,委托调查当年的真相。
实力不俗但是有着帅不过三秒的设定,逗比一个,大叔系少女,毛绒控。

其他原创人设待补充……
其他刀的设定待补充,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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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主角们还是刀,原创人物是穿插在各个故事中的线索,用女主的视角去看刀们的世界感觉会很有意思。
cp待定,其他的亲情友情向应该都有,主cp应该还是bg啦……
作死挖了好大一个坑的既视感啊……
接下来补充政/府方的设定www

夜行列车

一个没由来的脑洞
真的是好久没写东西了……

列车快速地驶过被水浸泡过一般的夜晚的田野,远处农家的灯火星星点点,缀在黛色的田埂上,窗外电线杆流动的影子像是画笔描出的绵延不断的线,她看着群山向身后飞速驶去,夜幕下起伏的剪影像是弯曲着脊骨潜行的兽,天边的几点星子闪着,一轮明月掩在薄云后,吝惜地将冰凉的光线播撒向昏暗的大地。

她回神看向车厢里,灯都熄了,白色的青年坐在她对面,头靠着车窗边沿睡着了,平日里倒是难得看到他这副安静的模样,像个天真无邪的稚子。少女笑笑,单手支着下巴,再次把头转向窗外,她看着身旁的铁轨,像是流动的银线一样,和列车的轨迹分开,重合,再分开,就像命运,分分合合,殊途同归。

列车驶进一个无名的小站,站台的灯火由远及近,晕染了青年的轮廓,柔软的银色发丝和白皙的面庞泛着暖色的光晕,她抬头,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瞳,带着些许刚刚睡醒的迷蒙,青年慵懒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里响起,带动着空气泛起微微的涟漪。

“到了吗?”他揉揉眼,看了看窗外。

“还没有呢。”少女抬手抚平他翘起的头发,“再睡一会儿吧。”

“不了,睡了好久了……”他理了理刘海,声音里带着些许初醒的困倦。
“还有多久?”

“不知道,”少女看了看路灯下难以辨识的站牌,“一两个小时,或许更久……”

“你不困吗?”青年眯起眼睛打了个哈欠,随即懒散地伸展双臂,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活泼的模样。

“不困,”她笑了笑,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很久没回去了,兴奋的睡不着了。”

“啊是嘛……”青年嘟囔着,似乎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托腮看向窗外。

列车缓慢地启动了,灯光一格一格地从一个车窗跳到下一个车窗,在跃动的光影里,青年侧颜的轮廓像是被流水打磨过一般温润如玉,但那双金色的眼瞳里却带着桀骜与不羁,雪白纤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振着翅膀的鹤,飞过浮世绘上的神奈川。没由来地,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她悄悄把视线移向窗外,又悄悄地移回来,正对上青年笑盈盈的眼。

“在看什么?”他是语气里带着三分轻佻,眼睛里却是满溢的期待。

“看你。”少女放松身体,靠在椅子背上,“长得好看还不让人看了。”

“给你看给你看,”他笑嘻嘻地凑过来,“想看多久看多久,还不收费,多好。”

“不了……”少女扭过头,合上眼,“困了,睡吧。”

她的头顶感觉到青年手掌的温度与重量,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