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EH企划整理】拉斐尔主线①


所谓永生,不过是神与我们开的,一个巨大的玩笑。



拉斐尔活了多久,连她自己也记不得了。
她似乎与世界一同诞生,也将与世界一同死去
可是世界是不会死去的
朝代更迭,人事交替
唯有她,永恒不变
没有人知道永恒是多久
所以拉斐尔只能一直活到未知永恒的尽头
怀抱着那些零碎的,褪色的记忆

然而在拉斐尔漫长而无止境的一生中,也有一些可称之为【回忆】的片段

那是一些人,他们早已死去


#怀抱天使死去#



chapter 1

那是一个金色的笼子
很漂亮的笼子

它的每一道栏杆都由纯金打造,光洁的底座上雕刻着怒放的蔷薇。笼子里,暗红的天鹅绒地面上摆放着银质的烛台,抹香鲸油烛洁白的光泽和缭绕的香气伴着昏黄的烛火氤氲了视线,那是这个封闭世界唯一的光源。

名贵的鸟笼里,关着的不是金丝雀
而是一名天使

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尘不染的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步伐优雅沉稳,红木手杖落地无声,杖杆上镂刻着这个新兴家族的徽章——赫斯特家族的剑与蔷薇。

摇曳的烛火为苍白的鬓发镀上一层金色,劳文·赫斯特仿佛回到了他最好的年纪。

那时他还是一个金发的翩翩少年,优雅的谈吐举止总能让他轻易俘获贵妇人的欢心,而边塞军旅生活带来的风霜气息则让他赢得了那些皇城里绅士们的敬重。

后来他开创了赫斯特家族
后来他遇见了拉斐尔
再后来,他老了……

老人站在金丝鸟笼前,叹了口气
他拿出钥匙,苍老的手颤抖着,费了好大力气才把精巧的锁打开。

他推开咯吱作响的笼门,踏上丝绒的地面,他走过带起的微风摇动了烛火,他踩在白色的大理石旋转台阶上一步一步向上,悬空的台阶仿佛是夜空里通往天国的门。
鸟笼很高,像一座塔,他每走十多步就要停下来扶着栏杆歇一会儿。

蜡烛的光芒早已无法企及,现在他唯一的光源在塔顶,柔和的,皎洁的,仿佛月亮的光辉。

他抬头看看,那光还在,大理石的台阶在光晕的笼罩下似乎在微微发光,伸出手能摸到冰凉的质感,冰凉,但不刺骨。

就像她,连拒绝也是温柔而慈悲的

想到锁在笼顶的人,老人似乎得到了力量,他的步伐变得轻盈,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当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他屏住了呼吸。

少女蜷缩在羽毛堆起的巢穴里睡着了。

她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随着每一次呼吸忽明忽暗,六翼紧紧拢着,羽毛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有着浅淡接近于白的金色长发和脑侧纯白的羽耳,几缕发丝落在樱色的唇畔,长睫毛轻轻颤抖,然后睁开。
老人浑浊的蓝眼睛对上了一双澄澈的浅棕色眼瞳。

他干涸的嘴唇颤抖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拉斐尔静默地看着他,眼睛里无悲无喜,平静的像太巴列湖的水,冷冽里透着温柔

对待一切人类的温柔与包容

他自私地利用了这份包容,妄图使她只属于他一人
但是他错了,拉斐尔的爱,平等地分给了世上的万物,他和别人,没有区别。

从四十五年前夏夜的湖畔到四十五年后金子的囚笼,一直如此。

拉斐尔坐了起来,抱着膝盖,坦然地和他对视。随着她的动作,禁锢在手腕脚踝和脖颈间的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少女并不在意这些束缚在她身上的枷锁,她偏偏头,垂在唇边的发丝滑了下去。

她在等他开口,忏悔也好,赎罪也罢,她有足够的时间慢慢等,慢慢听。

可是面前的老人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样子烙在眼睛里,然后,他艰难地说
“拉斐尔,你走吧。”

少女垂眸,舒展六翼,身上的锁链瞬间崩断,震动引起的气流刮散了羽毛堆,也吹熄了地上的烛火,仅剩的一根颤颤巍巍地燃烧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

漫天飞羽中,老人无声地叹息,他知道留不住她的。

“拉斐尔……”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能……最后为我唱支歌么?”

“你知道的,”拉斐尔踏在第一级台阶上背对着他,“很多年前我给过你答案。”

“我的歌声指引着亡魂前往天堂或地狱。”

“而你不属于任何一个地方,从你将我禁锢的那一刻开始。”

渎神之罪

那是沉重的,烙印在血脉里的罪,需要一个家族,世世代代来还。

“即使这样,我也要祈求您的原谅。”老人低下头,卑微地仿佛一颗尘土。

“抬起您高贵的头颅,我原谅你……”拉斐尔转过身,扶住他,
“但是神不会。”

“那就够了,”老人抬起头看着她,眼里熄灭的光芒燃烧起来,他喃喃地重复,“足够了……”

劳文·赫斯特不信上帝,他唯一相信的就是手里的剑,还有,拉斐尔。
此刻,他得到了救赎

四十五年来他一直不敢踏进这里,因为他害怕,害怕她会温柔地包容他,而这份包容会催生他更多的奢求,他宁可她恨他入髓,也不愿她给他希望,

一份近乎无望的希望,那对于他来说是剧毒。

而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最后一支烛火摇晃着熄灭了

老人在她的怀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空旷无人的鸟笼里,金丝雀歌唱着,白色的羽毛打着旋落下,满地月光苍凉。


第二天,赫斯特家族第一任族长,这个一首创立了赫斯特家族并在短短二十年内让它成为不可撼动的军火界巨轮的人,嘴角噙着笑意,离开了人世。

“他的灵魂,将去往神的圣城。”
她听着教堂里的丧钟,对着空气轻轻说。
“我呢,我又该去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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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写拉斐尔就有玛丽苏的嫌疑233333

实际上拉斐尔是十分温柔而且不懂得拒绝的性格,她虽然没有答应为赫斯特唱歌,但是最后还是唱了,她说赫斯特的灵魂不会属于任何地方,可是最后还是牵引着他的灵魂去了神的圣城,而赫斯特犯下的罪过由她承担,这也是使她与赫斯特家族捆绑的诅咒。但正是如此,才有了她和索玛的相遇。

小天使是我的理想型(ಥ_ಥ)以后还会写一些她的故事,包括从一个不懂得感情的“神”到一个有了自己的情感的“人”的转变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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