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特处员企划】初遇+初任务 《博物馆奇♂妙夜》

(中) 扭曲的世界






签订契约,成为马猴骚年,呃不,特处员的第二天,苟利国还没从睡眠不足中摆脱出来,就看见老板站在他床前,搓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一瞬间,无数比利兄贵从他内心的平原狂奔而过,他立刻抱紧了被子,缩到墙角,颤巍巍地指着老板问到:“金……金馆长,您这是有何贵干?”

“去你妈的金馆长,老子又不是表情包!”老板的大巴掌一下削上了苟利国鸟窝一样的脑袋,随即又换回了笑眯眯的表情,搓着手在床沿上坐下,“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这尼玛就是要做什么的节奏啊!

想起昨晚的事情,苟利国心里来气,毫不客气地回给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脑瓜蹦,“你他妈的别笑了,老子瘆的慌,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二狗子啊……”
“老金我去你妹的,再瞎叫唤信不信老子削你。”
“去你大爷,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你啊!不服来干!”

于是二人掏出手机打了一盘王者荣耀(划掉)
于是二人和谐友好地深入交♂流了一下摔跤技巧(再划掉)

然而老金并没有忘记正事,他掏出了一份A4纸打印的资料,扔给瘫在床上的苟利国,后者拿起来一看,就扔了回去。

“不干。”
“喂,这可是政府命令。”
“那也不干,我要睡觉,还我睡眠。”
“我说你现在怎么跟个老头子一样?当年在马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哈……”

“别提那段黑历史了!”苟利国用被子捂住脑袋,翻了个身,总算爬了起来,甩了甩一头睡乱的黑发,开始慢悠悠地穿鞋。
“走吧……”他最后照着镜子理了理发型,拍了拍老友的肩膀。


“我说你小子是怎么混成政府公务员的?”苟利国坐在副驾驶,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老金唠闲嗑,“就你这德行,政府那帮人也是眼瞎。”

“要说眼瞎,你不也被选上了?还特处员,官衔高我好几等知道吗?我们就是那种打打酱油搜集搜集情报的小炮灰,哪比得上您啊。”老金嘴上和苟利国打趣,眼睛倒是认认真真看着路,“不过还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你居然有灵力……”

“啥?”
“灵力啊,你不知道?”
“那是啥玩意?”
“我去,那你是怎么当上特处的?!”
“我哪知道?又不是我想当的!”
“嘛……算了,灵力……大概就是超能力一类的东西吧,具体的我也不太懂,不过……”

老金狠狠一踩刹车,白色的宝马就稳稳地停在一处豪宅前,他打开车门,拍了拍苟利国后背,“一会儿你要见到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灵力者,看我眼色行事,别出什么岔子。”

“嗯嗯……”苟利国漫不经心地哼了两声,突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我说,昨天的狐狸,还有那个什么什么丧气神去哪了?”
“是付丧神……”老金扶额,“那位可是太刀明石国行的付丧神啊,你这叫对神不敬,小心被下降头。”

“啧,得了吧,就那个肾虚小子?我能打十个。”苟利国推推滑到鼻尖黑框眼镜,不屑地摇摇头。

“别闹了,”老金突然紧张兮兮地踢了他一脚,“来接我们了。”
“谁啊?”
“当然是……”老金紧张地咽咽口水,吐出三个字,

“阴阳师。”

“woc我不抽卡……”苟利国刚想笑,突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领子被一股大力扯住,连拖带拽地拉进了豪宅大门。

老金刚想伸手去拉他,结果自己也被什么东西拉了起来,飘在半空直蹬腿,低头再去看自己的好友,情况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那股神秘力量仿佛专与他做对,专挑杂草丛生的灌木丛或是碎石路走,没多一会儿,苟利国就顶着鸡窝一样的脑袋,瘫在房门口喘气,他抬头看见半空蹬腿的老金,心里直想笑,但是早没了力气,等到老金晃晃悠悠地飘到门口上空,突然像没了油的直升机一样,咣地砸在苟利国身上,疼得他直想骂娘。

“卧槽……老金你他娘的是不是又沉了……”
“废话……你天天坐办公室不会发胖……”

与此同时,门开了,走廊像黑洞洞的隧道一般,仿佛在邀请他们进入。

“快到起来,”老金赶紧拉了苟利国一把,顺便揪掉了他头发里的草叶子。

“别拽我头发……我去。”苟利国甩了甩脑袋,拍了拍身上的灰,最后整了整领子,跟着老金走入了未知的黑暗中。

隧道仿佛没有尽头,目力所及之处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苟利国紧张地寻找着老金的身影,随即摸到了布料包裹下的柔软物体,然后有什么东西从后面削了他的脑袋一下,紧接着老金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淦,别摸老子屁股,你个死给。”

“你大爷,我在你前面,怎么摸你屁股!”苟利国又摸了两把,那感觉的确不对,他后退一点,紧接着老金的胳膊搭上了他的肩膀,好友紧张兮兮地抓着他左看右看,“那……我怎么感觉有人摸我……”

“我还摸到了什么呢……”苟利国随即拽住了老金的袖子,声音颤抖地问,“我们到底在哪啊……这里不会有……”

“鬼”字还未出口,突如其来的光明差点闪瞎二人的眼。

一位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女面无表情地站在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的两人面前,苟利国的一只手还放在她的胸前。

“卧槽……”他闪电般缩回手,扯了扯老金的衣角,“这可咋整……”

“完了,你以死谢罪吧,那位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啊……”老金哭丧着脸,“我们或许没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你们,没事吧。”少女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感情波动,“时雨在等你们。”

“哦……那个……妹子对不起哈。”苟利国立刻九十度鞠躬,只差跪下把脑袋插地板里了。

“嘛,无所谓,不过你们……”女孩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为什么不开灯呢?还是说在别人家走廊里会比较刺激?”

“……”苟·钢铁直男·利国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不是,妹子你听我解释……”

“走吧,时雨已经不耐烦了。”没有理会欲哭无泪的二人,少女转身便走,两人只得跟上。



少女沿着七扭八歪的走廊慢慢走着,身影却飘忽不定,二人不得不紧紧盯着少女的背影才不至于跟丢。

周遭的墙面上,大片鲜艳的色彩混杂着,像是小孩子的涂鸦,斜挂着的壁画人像,头部却是一颗巨大的花椰菜,这里的路也仿佛扭曲了一般,高低不平。

走着走着,苟利国觉便得自己的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少女的身影也开始扭曲,仿佛随时会拉伸成油彩的海洋里的一丝白线,就在这时,少女突然停下,然后推开了一扇横着的门,转身对着二人说到,“时雨就在这里,你们的朋友也在。”

说罢她的头部开始龟裂,细小的绿色荆棘从裂缝里涌出来,最后整个脑袋砰地爆开,一朵巨大的蔷薇绽开,然而少女的身体还笔直地站着,手壁保持着邀请的动作。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苟利国再也受不了了,他想转身离开,但是无论怎么跑,那扇门总是出现在他面前,横着或是斜着,拦住他的去路,于是他只能心一横,跳进了门里。


一阵轻微的眩晕后,他发现自己正坐在柔软沙发上,对面是一台占了一整面墙的电脑屏幕,上面游戏的光效闪得人眼花缭乱,游戏背景音也震耳欲聋,坐在电脑前的握着手柄的两人,他认出其中一个正是昨天刚签订契约的搭档——明石国行,至于另一个女孩子,他不认识,估计便是带他们来的那位少女口中的“时雨”吧。

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了他的体内,于是苟利国尝试着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他拍了拍明石国行的肩膀,后者恍若未觉,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游戏的战局,而一旁的女孩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厚重的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光,占据了大半个脸颊,苍白的小脸和纤瘦的四肢使她看起来有些病态,女孩抬了抬下巴,示意苟利国坐回去,然后对明石国行小声说了句什么,后者点点头,便继续玩他的游戏去了。

苟利国有点懵,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刚想问问老金,这才发现,老金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于是他只好坐下,托着下巴开始思考对策。

女孩扯了个沙发垫就在他对面大大咧咧地坐下,捋了一把刘海,然后托着腮歪头看着他,开口问到:“找伦家有什么事情啊~特处员先僧~”

开口跪……苟利国忍着一口老血,他特别想对女孩说:大闺女咱能好好说话吗?

但是他忍住了,现在老金生死未卜,明石国行又在她手里,在情况未明的状态下,主动挑衅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从老金那里了解到的情报有限,他不敢乱说,万一走错一步,可能真的就如老金所言,没法活着走出这里了。

斟酌再三,苟利国选择了装逼,他深沉地看着女孩,然后故弄玄虚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要来这里,想必也清楚我找你有什么事了吧。”

天地良心,他什么都不知道啊!老金给他的任务表没翻几眼就让他扔进了垃圾桶,而老金现在又不在这里,这可让他怎么办?难道要对小姑娘说:“你好我是政府的特处员,没事就是来找你玩玩。”这特么不就是变态吗!

好在少女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反倒是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那件事情啊~伦家早就知道了呢,这么晚才来找伦家,叔叔也真是坏坏~”

苟利国立刻感觉到鸡皮疙瘩顺着脊梁骨爬了一后背,他觉得再和这个脑袋有问题的丫头说一句话他就要疯了,然而任务在身,他不得不透支出全部的耐心,附和着说道:“对对,就是那件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在苟利国看不到的地方,明石国行翻了个白眼。

“嗯~早就准备好了呢~坏叔叔你呢?”
“我……当然也准备好了……”

“啪——”话音刚落,女孩毫不留情地扇了苟利国一个巴掌。

“你这小姑娘是不是有毛病!!!”

在经历了一系列让人精神错乱的遭遇之后,身心都达到极限的苟利国终于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在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之后,他冲着笑眯眯的女孩吼了起来。

“啪——”

然而又一个巴掌落在了另一边脸颊,苟利国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指着女孩说道,“我告诉你,我不打女人,要不然……”

“啪啪啪——”

都打出节奏来了,你特么还玩上瘾了哈!

苟利国只觉得血气蹭蹭蹭往脑袋上涌,他涨红了脸,手指颤抖着,气的说不出一句话,而女孩只是笑着甩了甩手,小声抱怨:“皮真厚……”

“皮厚怪我咯!”摔下这句话,苟利国踢开碍事的茶几,径直走到明石国行面前,连拖带拽地把他甩到女孩面前,“我不管了,这事儿你来!”

说罢转身踱到窗口,拉开厚重的窗帘,打开窗户,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起来。

久违的阳光洒满了偌大的客厅,女孩不适地眯眯眼睛,和坐在沙发上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明石国行大眼对小眼。

“呃……”紫发的付丧神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挠挠头发,反倒是女孩一脸不情愿地看着地板砖上的花纹,开口说道:“说什么都没用,我是不会去当什么审神者的。”

“她这么说了哦。”明石转头看着苟利国,而后者只是吧嗒吧嗒地抽着烟,看着窗外。

见自家搭档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明石国行只能叹了口气,转头对少女说道:“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你就接受了怎么样?”

完全不像在劝人的语气啊!

苟利国叹了口气,忽然发现院子的杂草从里有一个毛茸茸的黄色小动物在鬼鬼祟祟地移动,他仔细一敲,这不是狐之助嘛?于是他悄悄对小狐狸招招手,后者看到苟利国更是喜出望外,赶忙移动到窗户口,藏在窗帘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苟利国大人,你们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们好久啊……”

“我们没事,你看见金馆长了吗?”
“嗯,刚刚发现他昏迷在屋外,已经联络了政府的人把他送到医院了。”

“这样啊……”苟利国沉思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屋里,女孩和付丧神还在对峙着,她的情绪似乎很激动,不停地说着什么,而后者只是偶尔才懒洋洋地开口,无关痛痒地说几句安慰的话,察觉到苟利国的目光,付丧神无奈地耸耸肩,苟利国回过去一个眼色,示意他拖住女孩,也不知对方看懂了没有,付丧神倒是乖乖地回过头去,继续听着女孩的抱怨。

“狐狸,我问你个事情,”他凑近狐之助,悄悄地问,“你进来的感觉这里有什么异常吗?”

“嗯……”狐之助挠了挠头,“我和明石大人进门的时候就走散了,不知怎么就绕到了庭院里,然后就发现了金先生……”

“等等,你们是几点过来的……”
“大概中午十一点左右。”
“我们是早上七点半到的……”苟利国陷入了沉思,他们刚刚到达的时候,引路的少女确实说了,他们的朋友也在,那个朋友指的自然是明石国行,这样时间完全对不上啊……

还有那些精神污染一样的走廊和壁画,神秘的引路少女,被宅子排斥的金馆长和狐之助……
这一切都疑点重重。

思付片刻,苟利国大概明白了这些怪异事件之间有什么关联,但是他需要更多的情报,于是他对狐之助吩咐到,“你再去周围调查一下,如果看到什么异常的东西就告诉我,五分钟之后回到这里。”然后又把手表调成秒表计时,挂在狐之助脖子上,做完这些,他目送狐之助直到消失那毛团在草丛深处,才转回头,另一边,女孩的抱怨已经变成了哭诉,明石国行正手忙脚乱地扯着餐巾纸帮女孩擦眼泪,他求救似的看着搭档,然而苟利国只是耸耸肩,幸灾乐祸地看他。

风水轮流转嘛……



至于下一步,也该让这场滑稽的闹剧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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