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万屋商会】鸦相关主线

万屋主线

清水无cp

亲情友情向

ooc


复仇主线开启,可能会有虐?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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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日落之刻,逢魔之时。

夕阳的余晖撒了满地,荒凉破败的战场上,硝烟从焦黑的地皮上袅袅升起,被风拉扯着丢失了轨迹,消散在一片灿烂辉煌却又寂寥如血的光影里。拎着手提箱的猫耳少女一脚踢飞了地上锈迹斑斑的铁皮罐头,它桄榔地砸在墙上又弹了回去,在地上滚了几圈后,被另一只军靴狠狠踩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听到响动,鸦抬起眼皮,懒洋洋地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还活着,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布满血迹的身体斜靠在倒塌的墙垣上,鲜血顺着空荡荡的右臂滴答滴答地流下来,很快就被干燥的沙砾吸收得一干二净。

来人似是不解气,踩着罐头的脚在地上来回拧了几下,直到把那个罐子压成扁扁的一片,才抬起军靴,重重踏在鸦坐着的木箱子上,随后一个物什摔在她的怀里。

“你的胳膊,以后上战场给老娘带上脑子,否则下回你就得拜托老娘到废墟里给你翻掉下的脑袋了!”

“是是……脾气别那么大嘛,小心更年期提前啊队长大人。”

“别叫我队长,我们小队里可没你这个蠢货。”

“好好,那么先把工钱结一下呗,我着急回家给老弟做饭。”

“呵,你老弟活到现在真是运气……话说你最近很缺钱?”

“缺,相当缺。”

“你家老不死的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倒是不少,不过……别说什么老不死的,承您吉言两个月前就寿终正寝了。”

“可喜可贺,不过寿终正寝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那种家伙怎么看都应该是死于非命才对。”

“随便你怎么说……”她费力地抬起左手,做了一个索要的手势,“工资,还有我这算不算工伤啊……”

对方狠狠地啐了一口,低声用听不懂的语言骂了些什么,然后一脚踹开手提箱,拿出成捆的钞票砸在她身上。

“拿着你的钱给老娘滚!”

“好好,等我能动弹了肯定第一时间滚出您老人家的视线再也不回来,怎么样?”

“随便你,”猫耳少女焦躁地跺了跺脚,转身就走,似乎在这地方多呆一秒都是煎熬,“等你死了一定要通知我,我会带着爱尔和伽蓝去你和老头的坟前放两挂长鞭的!”

“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要在我的坟头蹦一晚上迪。”

“好主意,我会试试的。”猫耳少女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后者只是打了个哈欠挥了挥仅剩的左手。
“再见了,悉罗,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就来万屋找我啊,我考虑会让政/府给你们一个工作的,你看扫大街怎么样?”

“不劳费心,老娘就是死在这里也不会去给政/府当狗的,你就好好地躲在万屋烂掉吧!”

“哈哈,不管怎么说,以后不会再来骚扰你们了,这次真的是再见了呢。”

“求之不得。”


少女甩下最后一句话,几个起跃,身影就被如血的残阳吞噬得干干净净。

“阿拉,走掉了,”鸦摇摇头,抓起自己烧焦的残肢按在右臂的断口上,血肉蠕动,骨骼重生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紧接着钻心的疼痛如约袭来,她从箱子上摔下来,痛苦地翻滚挣扎着,仿佛烈日下干涸的河床里的鱼。不一会儿,眼前只剩下一片白色的虚无,四周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狠狠地灼烧着大脑皮层。

再生的过程很短,但是对于她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直到痛觉消失,视觉和听觉恢复,她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荒漠里的风夹杂着尘土糊了她一嘴,甚至有细小的沙砾刮进了气管,她翻了个身趴在地上拼命咳簌起来。

“啊啊……真是的,这样子可没法回去啊……”她使出全身力气也仅仅只是让自己翻了个身,荒原的天空灼烧成滚烫的赤红,像是无数生命在最后一刻燃起的火种,赭红烫金的亡灵们热热闹闹地挤了满天,与这篇贫瘠的大地做最后的告别。

“差点就回不去了呢……”

风暂时停了,火也渐渐熄灭,荒原上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夜之女神的车辇驾临,黑色天鹅绒裙摆上缀满璀璨的珍珠,她步伐优雅,手中的长鞭催逼着亡灵们互相推搡着沉入大地极西面的大海。

她只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沙子地面硌得后背很不舒服,装满钞票的手提箱就躺在她的脚边,箱子大开着,成沓的纸币被风吹得哗哗直响,但是她是在没有力气去管了,她开始怀念万屋破破烂烂的五金店,舒服的沙发和电视机,还有小夜——她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这个时候,他通常会坐在店门口的长凳上,抱着宗三给的柿子,时不时地看看西街的尽头,神态严肃地侧耳细听,如果能听到吱呀作响的齿轮链条或是破喇叭里标准男声的吆喝,那么他的发辫就会欢快地抖动几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浑身紧张起来。然后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会从夕阳染红的街道里出现,穿着半旧的羽织,长长的银发被渲染成火一样的颜色,她的自行车越来越近,有时候喇叭没电了,就会发出滋滋的杂音,于是她干脆关了电源,按响了车铃,叮铃铃的清脆回音一圈一圈地晕开,在微醺的时光里泛起一层层涟漪。

【狐狸这样说到: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时间越临近,我就越来越感到快乐。
“到了四点钟的时候,我就会坐立不安,我发现了幸福的价值,但是如果你随便什么时候来,我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准备好迎接你的心情了。”】

孩子的干净的蓝眼睛里溢满了愉快的神情,他会从长凳上跳下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然后跑向她,她就停下车子,伸出一条腿撑着地,取下车把手上挂着的东西——有时是水果,有时是生活用品,递给孩子,然后趁着他两手都占着的时候摸摸他的头。

然后,他就会低头跑进屋子里,不让她看到红透的耳根,隔壁的云桑看见了就会笑着摇摇头摇头,走上来和她攀谈几句,天气或工作途中的趣闻,有时候阿卡林和鲶尾也会路过,一群人热热闹闹地聊开了,约好了一起去哪里寻乐子,或是南北街谁家做了什么新奇的点心,招呼着一起过去品尝。

小夜就站在二楼往下看,人群里的少女毫无形象地捂着肚子笑着,锋利的两道长眉皱成了一团。后来她整个人趴在了阿卡林身上,鲶尾在一旁手忙脚乱地想把两个人分开,仓促间又被阿卡林揪住了呆毛。

他弯了弯唇角,似乎有感应一般,少女抬起头,对他招招手,琥珀一样的眼睛里仿佛又火在烧,他避开了她太过明亮的视线,只一瞬,然后他看见她在喊着什么,但是没有声音,四周静得可怕。

他睁大了眼睛,少女的身影消失了,整个街道,房屋,全都消失了,然后他终于听清了那句话,扭曲着,像是恶魔讥讽的嘲弄。

她说:“复仇。”


坐在长椅上的孩子猛然醒过来,大口喘息着,握紧了手里的短刀。他突然抬头,空荡荡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清冷的月光撒了一地,为青石板路染上白霜。


乍暖还寒的初春夜,他呼出一口白气,紧了紧身上披着的毛毯。




第三天,她没有回来。


———————————TBC——————————————————————————————————————


企划日志虽然不再更新了
但是还是想把这个故事慢慢写完

小夜有那——么好(ಥ_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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