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鬼

什么cp都吃,不是特别雷就行。

【坠落】13

原创婶,无cp
清水日常向

私设如山,ooc

这篇主要是婶的回忆杀,一期主场。

能接受以上设定的话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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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迟到的新年贺(上)


1.新年焦虑症候群


从十二月份开始,整个本丸里就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
所有人都翘首等待着一年的最后一天的到来。

这种躁动的直接影响就是,出阵各种沟,刀装成批掉,锻刀130,制作刀装失败,远征失败,连演练也十分不走心。

少女叼着棒棒糖,坐在演练场的观众席上,看着自家最靠谱的爸爸挥舞着大太刀愣是一个对手都没砍到……
她心情复杂地捂住了脸。

“爸爸连你都这样了…咱们本丸还能好吗……”

“新年啊……好期待啊……”被调到第二部队的加州清光坐在少女旁边,递给她一把瓜子。

“我知道,但是……”她接过瓜子,一颗颗剥好放到纸袋里,堆成一小撮。

“这不是你们军心涣散的理由。再说离过年还有一个月呢,着什么急。”

她捏起一把瓜子仁,放回少年的手心。

“你不吃?”加州清光拿起一颗放到嘴里。
“不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这个习惯。”

“没有吃瓜子的习惯,却很擅长给别人剥瓜子,主上,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奉承我也没有好处哦,你还没跟我解释上午搓刀装搓了一批残次品是怎么回事。”

“啊哈哈,那个啊……嗯…不可抗力。”
“啧……马当番一个月,没商量了。”
“诶?!主上不要啊——”

演练场的大喇叭里播报着本次对战的结果和下一组对战双方的编号。

“各位辛苦了。”她拍了拍身上的瓜子沫,站起来,对着演练结束的第一部队说。
“来点瓜子吗?”她递上刚刚剥好的一堆瓜子仁。

“不了,谢谢主上”石切丸摆摆手,无奈地笑笑。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三日月倒是从善如流地接过了瓜子。

“啊,你居然都拿走了!”鹤丸国永不满地凑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纸袋,又看看一脸悠闲吃着瓜子的三日月。

“可是,不是你们说不要的吗?”
“可恶谁说不要的了!”

“咳,”少女清清嗓子,打断了二人。
“那边还有。”她指指座位上的另一个袋子

“哦!”鹤丸欢天喜地地跑过去,然后垂头丧气地捧着一袋瓜子皮回来了。
“吓到了吗?鹤球爷爷。”

“你这是虐待老人……”回程路上鹤丸国永耷拉着脑袋走在队伍后面小声控诉。

“那您呢?为老不尊?”少女骑着鹤丸的马,回头看了他一眼。
“想吃瓜子自己剥,多大人了。”

“抗议,三日月比我年龄还大啊……”
“他手残,你也是吗?”

三日月宗近:好气啊,但是还要保持微笑。

“爷爷,别笑了,一路被压着打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不但被削没了刀装还重伤退场的您,不是手残是什么。”

“哈哈哈,对方……”

“别跟我说对方很强,三十多级的太刀被一群二十级没极化的小短裤打得半残,您是多不走心。”

“啊哈哈,手滑手滑……”

“主上,今天心情很糟糕啊。”加州牵着马,回头看了少女一眼。

“嗯……”她扶额,“还不是你们最近的表现……真是的,带的我都焦躁起来了。”

“嘛……快到新年了啊……”
“够了,再提新年,年假取消。”

“诶?!——”

一路哀嚎,惊起无数鸥鹭。







2.年终大会和大扫除






盼望着,盼望着,正月的脚步近了……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取消了一切出阵和远征活动,少女和一众刀剑聚在大厅里,开会。

没错,是开会。

堆在角落里落灰了一年的小黑板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少女趴在榻榻米上,从垫子的缝隙里扣出一截粉笔头敲了敲桌子。

“歌仙来帮我写个字。”
“哈?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
“因为咱们本丸就你的字还过得去了。”
“呃……我暂且当做夸奖收下了……”歌仙无奈地接过粉笔头,行云流水地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大字
————年终总结大会。

“嗯,真是风雅。”少女捧着茶杯,“不愧是歌仙。”

“为什么听了您的评价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嘛……”少女干咳两声,拍了拍手,“好啦各位,不管你是看漫画的喝茶的咸鱼瘫的蹲墙角的还是抠脚的傻笑的锻炼肌肉的,都给我放下手里的事情集中注意。”
“对,说的就是你,大狸子,快把博多放下来,他快哭了。”

“谁是大狸子啊!我是同田贯啊同田贯!”
“这不是你拿博多炼举重的理由,而且这样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一期哥您也不管管……”她头痛地扶额。
蓝发金瞳的青年正襟危坐,微笑地看着她。

用关爱的眼神。

“啊啊……算了,开会。”她敲敲黑板。
“我就简单地说两句……”
“…………”

“一般这种情况,至少两个小时。”萤丸怼了怼爱染国俊,小声对他说。

“不,我觉得今天这个架势,主上能说三个小时。”后者皱紧眉头,“国行的话,估计会在半个小时以内睡着。”

“我觉得再有十分钟他就能睡着,你看。”萤丸指着长桌上支着下巴昏昏欲睡的青年。

“我觉得还能在抢救一下吧……国行。”
“不,没救了,国行。”

青年的脑袋一点一点,终于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萤丸耸耸肩。
“好吧,你赢了。”爱染国俊拿起一串团子放到对方的碟子里。

“我说你们啊……”少女额角青筋直跳,“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是是……但是主上啊,这个会再开下去,大家就都要睡着了啊……”加州清光打了个哈欠,推了推昏昏欲睡的大和守安定,后者一个激灵抬起头,迷茫地眨眨眼,然后缓缓地露出阴森的笑容,说:
“杀了你哟,小猫咪。”

“……………”
“…………”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啊哈哈,这家伙估计是睡迷糊了……呐,是吧安定?”

加州清光使劲摇晃着大和守的肩膀,直到后者的双眼呈蚊香状不停旋转,然后头一歪,靠在长曾祢身上睡过去了。

少女扫视哈欠连天的众人,连一期一振,彬彬有礼的青年虽然保持着端正的坐姿,但是眼神也开始涣散了。

她绝望地捂脸,这个本丸还能不能好了…………


“再给我最后十分钟。简单说一下大扫除的分配。”

“粟田口——天守阁和大院。”
“是!”小短裤们齐声回答。

“新选组——库房和锻刀所。”
“好好——”几把打刀东倒西歪地靠着墙,没什么精神的拖长了调子。

“左文字一家——竹林凉亭和小仓库。”

“三条家……”

她看了看喝茶的爷爷,行动迟缓的爸爸,正在陪和今剑玩耍的岩融……

“呃……会期待你们干活我也真是笨蛋……”
“算了,加上莺丸,你们收拾茶室就好,记住,千万别打碎东西知道吗……”

“来派和蜂须贺负责温泉和浴室。”

“哈?虎徹的真品为什么要做这个……”

“啊,没有干劲啊……”
“国行,果然没救了。”

“至于厨房嘛……烛台切和大俱利,拜托你们了。”

“交给我吧!”
“不想和你搞好关系……”

“歌仙,山姥切,山伏,洗衣服交给你们了。”

“一定会风雅地完成的……”
“咔咔咔,这也是一种修行啊!”

“身为仿品……”
“你够了啊!大正月的,别让我再听见任何消极言论,否则一律马当番一个月。”

披着白布的金发青年安静地闭嘴了,找了个墙角蹲下,浑身散发着幽怨的气场。

“接下来……青江,长谷部,陆奥守,马厩。”

“主命的话,就算是马当番也…………”

“主上您确定不是公报私仇?”
“啊哈哈哈风太大我听不见啊……”

“大杵子,蜻蜓切,还有大狸子……”

“等等大杵子是什么鬼?!”
“都说了是同田贯啊同田贯!”

少女掏了掏耳朵,无视抗议继续说下去。

“手合场归你们了,别打起来就行。”

“剩下的人收拾屋子。”

“那我呢我呢?”鹤丸国永凑过来。

“您……”少女看了看他,沉默了。
“总觉得你不会老实干活而会去捣乱呢……”

“喂,你到底对我有什么误解……”

“算了,”少女一挥手,“鹤丸爷爷跟我一起写年终总结吧。”

“诶?!又是我?!”
“嗯,”少女认真地看着他说,
“因为你帅。”



于是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新年大扫除总算拉开了序幕。








3.仓库和回忆




“啊啊~为什么我们要打扫这么多的地方啊……”乱绑好头发,看着天守阁和宽阔的前院,愁眉苦脸地抱怨。

“因为我们人比较多,对吧厚。”药研戴好手套和口罩,接过厚递过来的笤扫。

“诶~好吧……”乱撇撇嘴。

一期一振推开资料室大门,看了看积灰的地板,无奈地摇头。

“平野,前田,文件室和藏书阁拜托了。”

“好的!”
“保证完成任务。”

“那么我也……”青年带上口罩,一贯用刀的手拿起扫把,踏上吱呀作响的楼梯。

“阁楼么……”


“呐,据说空无一人的阁楼里通常会有幽灵出没哟……”

一期一振猛地回头,看见白衣少女拿着蜡烛站在他身后,脸上的和纸映着烛光,看起来十分诡异。

“吓到了么?”

“主上……”
青年无奈地笑笑,放下了手里的扫把。
“您不是去写报告了吗?”

“全推给鹤丸了,嘛,反正他也不会好好完成就是了。”
“那可真是……话说您怎么到这里来了?”

“嗯,一期你知道吗?”她举起了手中的蜡烛挂在墙壁的烛台上,昏暗的阁楼总算有了点亮光。

“天守阁的最高处,才是审神者的房间。”

一期一振意外地看了看宽敞空旷的和室,角落里稀疏地堆了几个纸箱,落灰的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纸笔,砚台里的墨早就干了。

完全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

“因为这里,能把整个本丸的情况尽收眼底。”少女推开了一扇窗户,阳光倾泄而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块,闪闪发光的灰尘在一道道光线中起舞。

少女招手示意他过来,透过打开的窗户,刀剑们的寝室和平时活动的区域一览无余。

“不过我很讨厌呢,这种监视一样的感觉,所以就搬过来和你们一起住了。”少女无所谓地耸耸肩,把一排窗户依次打开,室内明亮起来,一阵穿堂风吹过,烛火颤巍巍地熄灭了。

青年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前院里,乱正拿着笤帚追赶博多,药研捂着额头,一脸地无奈。

“感谢您的信任……”一期一振沉默了很久,郑重地回答。

“嘛,毕竟你们也同等地信任着我啊……”少女把角落的纸箱拽出来,打开,拿出许多大小不一的黑箱,依次在地板上摆开。

“而且,我不喜欢高的地方。”她手指抚摸着箱子的表面,似乎想起了什么。

“这是……”蓝发的青年走到她身边蹲下,探究地目光扫过箱子伤痕累累的表面。
那些划痕,看起来不像刀剑造成的。

“嘛,现世带过来的行李,在这里放了好久了,既然是大扫除,就拿出来保养一下吧。”

她掏出几个瓶子和一沓干净的手绢,瓶子里的液体看起来不像丁子油。

“勃朗宁,巴雷特,史密斯威尔森,沙鹰……”她依次点过那些箱子,露出了怀念的表情“都是我的老伙计了。”

“还有它。”她解下腰间的刀,把它们摆在一起。

青年听着那些陌生的名字,实在难以把它们和这些盒子对上号。

“这些……都是主人的……”他思索了一下措辞,“旧友?”

“哈哈,可以这么说……”她打开了一个盒子,冰冷的机械枪体上流动着金属光泽。
她熟练地上膛,举枪,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然后把它放回盒子里。

“这些还是我以前当雇佣兵的时候用的。”
“明明才过去一年多,怎么感觉就像隔了一辈子似的……”

她托着下巴,眨眨眼睛。
阳光拉出一条条细线,落在少女银色的发丝上,她的身影一半在阳光的照耀下,亮得透明,另一半隐匿在阴影里,随时都会消失。

“您会……离开吗?”一期一振的手松开又握紧,他艰难地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过了很久,他听见少女幽幽的叹息,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人生就像一场盛筵,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就该散了……”
她拍拍青年的肩膀,站起来。

“不说这些了,活在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来来来,给你看个宝贝。”她又拽出一个纸箱,拆开封条,从里面翻了半天拿出一本相册。
“我以前的照片,看吗?”

“这张是在墨西哥执行任务的时候拍的,那时候我才十二。”

照片里一身迷彩服的孩子被一个身材高大笑容爽朗的男子扛在肩膀,不情愿地看着镜头。

“这位是……”
“大叔,我们的队长。”她手指点了点,“也算是……我的监护人吧。”

“这个是队医希拉,很漂亮吧?”她指着另一张照片上靓丽的女子,披着白大褂,正揪着孩子的耳朵似乎在训斥。

“哈哈哈,实际上是个很可怕的人呢,各种意义上……”少女似乎抖了抖,翻到下一页。

“猴子,排雷手。”
一个身形瘦削的男子蹲在墙角抽烟,面容隐藏在烟雾后面看不真切。

“老王,情报员,还是个黄段子手,”少女摸了摸下巴,“我觉得他和青江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被称为老王的青年并不老气,五官也算得上清秀,正在和大叔拼酒,而另一个高大的青年试图把酒瓶子放在孩子的脑袋上。

“大个儿,那个傻子……”他听见少女磨牙的声音。

蓝发的青年温和地笑了。

“啊,还有埃文,我们的照片都是他拍的……”少女迅速地往后翻找着,终于在相册的角落找到了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退伍兵,性格比大俱利还别扭,特别喜欢拍照但是自己从来不出现在镜头里呢……”
“这张证件照还是我偷偷从他档案袋里拿出来的。”

看着少女眉飞色舞的介绍,一期一振终于明白,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属于少女的世界里,有可靠的队友和亲人,有明媚的海滩,广阔的沙漠和深邃的雨林,有灯红酒绿的城市,高耸入云的楼阁和闻所未闻的交通工具,还有布满硝烟的战场,生与死的决绝。

而这些都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甚至他们的武器,也早就不是刀剑了。

一期一振看着少女熟练地拆开枪械,除锈,上油,再飞快地组装,之后举起,做出射击的动作。

“啊,比以前慢了不少,身手退步了啊……”她拿着手里的枪看了看,然后对蓝发的付丧神说,“能帮我把它们挂到墙上吗?”

“当然。”




待两人收拾完毕,整个阁楼总算焕然一新。

“嗯,我打算把这里改造成射击场,就是可以练习射箭和枪的地方。”

“陆奥守会很开心的,您可以找他多多交流。”

“哈哈哈,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他们沿着的楼梯走下,在拐角处碰到了抱着书平野和前田,还有过来帮忙的鲶尾和骨喰。

“主上,一期哥。”
“据说这几天都是晴天,我们打算把藏书阁里的书籍拿出去晒晒。”

“大家辛苦啦,我也来,”少女一挽袖子,参与进了轰轰烈烈的搬书运动中。

看着少女风风火火的身影,一期一振无奈地笑笑,“那么我去看看药研他们。”
“好的,辛苦啦!”少女的声音从藏书阁的门里传来,随后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

“小心啊,主上……噫!”
“轰——”
“救救救命啊!主上被书堆压在下面了啊!”

………………
…………
……

混乱的大扫除,许多尘封的回忆,像是海底的淤泥被寒流翻搅,闪闪发光的碎片在深海浮沉,很快又回归平静。

那些痛苦的,残酷的,终会随着时间消散,而那些温暖的,沉淀下来,成为宝贵的回忆。

华筵尽,曲终人散

但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相互陪伴,相互扶持
成为彼此的救赎





在最后的结局里,她微笑着,沉入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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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月,作死更新,希望不会挂科QAQ
实际上差点挂一科啊QAQ
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流下来(ಥ_ಥ)

为了把婶婶的形象塑造得立体一点,不知不觉就在她身上费了太多笔墨,希望不会给看文的小天使们造成不适www
私心挺喜欢这个婶的www

有小天使评论说婶好像很绝望的样子,一开始在构思人设的确实是这样设定的,因为挺想写一个刀婶互相救赎的故事,然后就给这个婶填了很多的私设。
婶每次都梦境都有着一定程度上的象征意义,天空,深海,海妖,还有夹缝,这些以后都会慢慢交代,其实觉得自己好像驾驭不了意识流的文风,所以正在努力向日常靠近www
希望大家能喜欢这篇文www

以上!

新年快乐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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